谁知那里的奴才说她去了竹林有事,他就跟着过来了。
一来就见到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刻,还好他来了,否则这细皮嫩肉的,可怎么办?
蒋倪月其实不痛,看他那么生气,只得装模作样地喊痛:“坏蛋大大,这还没成亲呢,就打我,成亲了还得了。呜呜呜......家暴,妥妥的家暴,我不嫁了!”
“你敢,三更半夜在这爬树,还有理了,别以为你这样哭闹,我就会放过你了!”语毕,他便堵住那欲张口狡辩的嘴。
蒋倪月一肚子的话,都被淹没在他充满情浴的深吻里,她只得“唔唔”了几声,就随他去了。
蒋琰就这么打横抱着她,一面吻着她。
将这些日子对她的思念全部投入在吻里。
渐渐地,蒋倪月紧紧攀着他的脖子,使自己能更轻易地吻到他,回应他。
甚至还从鼻息发出一种轻吟声,完全陶醉其中,而她自己却浑然不知。
蒋琰在听到她那声轻吟时,大脑一下子就炸了,从温柔的吻转变为霸道和狂野的吻,猛地咬住她的,开始侵略她的清甜。
这个吻,直到蒋倪月喘不过气时,双方才停止纠缠。
看着怀里美眸迷离的她,他玩味地说:“下次还敢三更半夜爬树,我就办了你,直到你求饶为止!”
“大大,我不是爬树,我是在学轻功!”蒋倪月反驳道。
对于她这种欠教训的,他不想多说什么,而是将她放在一棵树前,让她靠在树上,然后把她圈在怀里。
发起第二轮的进攻,很快,两人就进入了柔缓抒情的热吻,但蒋琰貌似不满意这种慢吞吞的感情。
对待感情,他和战场上一样,充满血性,开始独揽“大权”,让她完全跟随自己。
不一会儿,蒋倪月就挥舞着小爪子投降。
被她捶了好半响,他才松开她,问道:“下次还听不听话了?”
蒋倪月喘着气,深呼吸了几次后,才回他:“听话,保证听话!”
“还爬树吗?”
蒋倪月扯了扯唇,想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吞回去了,她抬头对上他那神秘的黑眸,忙认怂:“大大,我错了,下次不这样了!”
“这还差不多。”蒋琰冷冷地说。
蒋倪月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暗骂他霸道狂魔。
而后灵机一动,主动抓着他的手讨好的撒娇:“坏蛋大大,不如你教我飞好不好啊?”
“不好,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了,你还有没有点新娘子的做派!”他沉声训斥,却还是有一丝宠溺,瞧着她怎么跟长不大的小女孩似得!
蒋倪月嘟嘴卖萌,道:“哼,谁规定新娘子就不能学轻功了,哪门子的规矩,大大坏蛋,不教就不教!”
她嘴上说着不教就不教,手却抓着他的手摇晃的厉害。
见状,蒋琰冷不丁问了句:“我很坏吗?”
“嗯,大大很坏啊,超级坏蛋就是大大!”蒋倪月点点头认可。
闻言,蒋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道:“这就坏了,我还有更坏的呢,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