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说的好像你跟正人君子似得!再说了,我哪里放肆了!”他那么有品,怎么上次还强吻她,说的如此深情,意思是他爱上蒋倪月了吗?
难怪了,在她面前一点都不懂得克制!混球!
裘昊苍正看得起劲呢,心中也五味杂陈,就懒得搭理她了。
敬了茶后,蒋倪月和蒋琰又跪拜了祖先,献了香。
然后,就有人递给了蒋琰一截大红花绸缎,长长的。
他接过后,自己手中握了一头,另一头交给了蒋倪月手心。
这红绸缎是用来牵引她的,所以,给她时,他小声地说:“待会拜堂了,你跟着我的节奏来,慢一点走。”
蒋倪月点点头应了。
紧接着,响起一个高亢的男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喜气红烛应花堂,亲朋好友列两旁。新人同入天地拜,一条花稠牵洞房。”
听到这话,围观的吃瓜群众就开始起哄了。
“快让让快让让!”
“新娘子要入洞房了,入洞房啦!”
这些人,行为举止,倒是比一对新人还要激动。
紧接着,蒋琰在大家的起哄声中,以两人手中的红绸做牵引,牵着她往洞房走。
但看到人群中嘈杂,虽说众人都让了道,他还是不放心她。
直接揽着她,将他护在怀里,从人群中走过。
当他揽着她时,她身子怔了怔,有些僵硬。
见状,他道:“别怕,是我。”
听到是他那性感而磁性的声音后,她才放松下来。
两人就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进了洞房。
裘昊苍和戚超的神色都有些暗淡,心中也有种苦涩蔓延开来,纵使这样,他们也无可奈何。
裘昊苍是因为蒋倪月不喜欢他,不让他靠近,处于单相思的痛苦。
而戚超心中的苦涩,来源于此时的自己不够强大,他心中隐隐有些阴谋涌上心头,总有一天,这个女人,会是他的!
洞房里,大红的窗幔,朱红的床幔,红色的绸缎挂满了房间。
房内全是红木桌椅,红木圆桌上,正燃着金囍纹花烛,烛火摇曳,照亮着原本就红通通的洞房,隐隐有些浪漫和暗昧。
房内摆着大大的红珊瑚迎门柜,一八仙立柜,还有一张乌木鎏金宝象缠枝大床,好家伙,这床怕是有十余尺宽,而且,它是大宇朝难得一见的圆床,不管从哪个角度,都是一样的宽敞!
两旁的大红床帐高高的悬在两旁,一派喜气洋洋。
喜被上放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栗子,核桃。
寓意早生贵子,圆圆满满,合家欢乐的意思。
蒋琰牵着她坐在床边,看着她乖乖的,任由他牵着的模样,他忍俊不禁。
“月儿,我去外面敬酒,你在这等着我。”
“嗯,夫君,可是我好饿,怎么办?”蒋倪月早上匆匆喝了点粥,就开始忙活了,此时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有气无力的。
这一声夫君,唤到了蒋琰的心尖,他微微一怔,她方才喊她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