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她就更加气愤了,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冲人:“蒋琰,你这是怎么了,这么些年来,也没见你是个不靠谱的,怎么一成亲,就好像变了个人似得,什么事儿都由着你媳妇牵着鼻子走,这可不好,虽然我白家是落败了,但我这么些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这兴师动众的罚了这么多奴才,明面上是哪个房里的都有,但大多都是我的人,不明摆着不给我面子吗?”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但我想,白氏你可能不需要面子。”蒋琰冷冷地说,神秘的黑眸散发着令人捉摸不透的黑色留影,神秘莫测。
白氏嘴唇紧抿,这蒋琰今天是怎么了?
以往他心情好时,会叫她白姨,就是心情不愉快,大多不叫她,直接说事就行,方才居然直接称呼她为白氏了?
她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些奴才,不知怎的,心中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但她面子上过不去,扯了扯唇,还是想反驳。
幸好老夫人张口阻止了:“好了,白氏,琰儿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他本就不是争对你,你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又何必如此介意呢?这里面不还有我院子里的,有安志院子里的,我们说话了吗?”
一句话堵得白氏哑口无言,到嘴的话也都咽了下去,她要是再多说些什么,确实显得有些多余和心虚,于是,她只好抬起下巴,做出一副高傲的样子。
紧接着额,老夫人才说:“琰儿啊,开始吧。”
本来她心中还诧异着呢,但他看到蒋琰的脸色不太好看,至少这些年来,她还没见过他这般不开心的样子,也没见他如此兴师动众过。
想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他才会这般吧。
蒋琰淡淡地“嗯”了一声后,开口朝那些奴才说话了:“方才让你们想的事情,可都想清楚了。”
闻言,那些人一脸惊慌失措,但却没有开口。
“很好,我会让你们开口的。”这么些年来,只要是经过他审问的叛贼,奸细,敌人,没有一个是他问不出话来的,除非是死人,只因他的法子够狠。
他朝飞羽使了个眼色,飞羽跟了他这么些年了,只要他一个眼神,就能很好的理解其中的意思。
飞羽先是抓了一个嬷子,问话:“说吧,把你在府里干过的缺德事都供出来。”
闻言,一旁的白氏心中震惊,这人私下和她有些合作的,当年阮氏一事,虽然这个人没有帮上多大的忙,但多少起了点作用,后来又合伙对付了蒋倪月,也就是原主。
此时,她心中祈祷那些人可千万不要开口啊,否则她真的要完蛋了。
好在那个嬷子没见识到飞羽的厉害,摇头道:“飞羽大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啊,我这么些年来,在府里兢兢业业的做事,一点岔子也不敢出,哪里会干缺德事。”
话虽这么说,但那双眼睛却有些慌乱,被一时低头给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