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哄哄的地下黑市,到处都是被贩卖的人,人贩子,偷,以及穷凶极恶的躲避着官府追查的罪犯。
黑市中心最大的斗技场,此时正上演着一场满是血腥的厮杀,观众的呐喊声震耳欲聋!
方形的竞技台被四面的铁栅栏围了起来,惟一通往竞技台的那条幽暗的长廊上,被昏黄的烛光映出几分鬼气森森的味道。
不知哪里来的风把壁上烛火吹的东倒西歪,走廊里几道身影映在墙上,如同恶鬼般张牙舞爪。
萧楚忍受着身体里的药性,漂亮的脸因为药性变得更加妖魅迷人,那氤氲着水气的眸子死死的瞪着面前一对华服男女,就算一身粗布衣服破旧褴褛,她的脸上也没有半点痛苦之色,只有对面前人的憎恨不屈,以及不可思议。
“墨昊……”
她才张口唤了男人的名字,男人就像被恶心到了般,一巴掌扇过来,将她扇的倒飞出去,狠狠撞上墙,又狠狠跌落下来,哇的吐了一口鲜血!
她艰难的爬起来,还没站起来,手掌就被男人华贵的鞋踩住,狠狠的蹍磨。那张令她在十几岁就一见难忘的俊脸上满是凶恶与快意:“萧楚,本太子怎么也是大齐的储君,你仗着你护国将军家的势力从不把我放在眼里,这些年你对我的死缠烂打让我颜面丢尽,这口恶气今天终于得报了!”
萧楚看着这个曾经对自己甜言蜜语如今却变得像恶魔一样的男人,浑身泛凉,但是骨子不服输的傲气让她强忍着不在这两个人面前妥协:“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哈哈哈……”墨昊脚下猛地使力,听到萧楚的惨叫,他兴奋的脸都扭曲了,“我、想、你、死!”
这四个字,他的咬牙切齿!
他早就恨不得这个女人死了,她出身将门,背后权势滔天,连他父皇都忌惮。他虽然贵为太子,却依然要看她家的脸色行事,在被她看上后,他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几年来一直忍受着她的纠缠和霸道。
哪怕他是太子,她也从不把他放在眼里。
更是因为他找了几个陪睡丫头,便屡次当众斥责他昏聩无能不能成大器,让他沦为皇城笑柄,这口恶气,叫他怎么咽得下去?
不将她碎尸万段,难消他心头之恨!
他旁边的娇俏女子急忙安抚道:“太子殿下何必和一个罪臣之女置气?千万别气坏了您的身子,不过是个谋反罪臣的女儿罢了……”
萧楚怒道:“朱闻雪你谁谋反?!我爹才没有谋反!你不过是个万人骑的娼妓之女,也敢在时大放厥辞,算个什么东西!”
“贱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还没落,她脸上又被墨昊甩了一巴掌,嘴角再度溢出血来,看着神情扭曲的男人,她眼中满是愤怒和失望。
墨昊一把揪住萧楚的头发,使她被迫抬起来来,他凑到她面前,笑得极为狰狞:“死到临头了,你还这么狂妄。也罢,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本太子就给一条生路,你身上这药名叫弄情,同样的东西,我会用在外面那群肮脏的奴隶身上,也让本太子看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萧家大姐,当众被一群低贱的奴隶怎么玩弄。”
“本太子倒要看看,你还能狂到几时!你要能活下来,本太子就对你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