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一看,只见不远处一个府邸后门处停着一辆马车。
竞技场的人已经快追到身后了,没时间再让她多作考虑,况且这四周更没什么藏人的地方,听到那府邸后门有低低的话声传来,她一咬牙,闪电般飞奔过去,一头扎进轿子里,仗着身形瘦削,钻进软塌下方的格子里。
不一会儿,有人从那府邸里出来了,双方寒暄了几句,萧楚隐约听到‘端王’‘太子殿下’‘三殿下’等字眼。
而后有一个人掀开轿帘进来了,没有发现里头多了个人,安然的在软塌上坐下。
马车车轮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声,萧楚忍着体内翻腾的邪火,忍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想着等会儿马车行驶出一段距离了,就把车上的人打晕逃跑,但没想到体内药性一上来这么猛烈,她不堪忍受,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从竞技场一直追到这里的那个太子的护卫,在看到那辆马车上坠着的熟悉翎字木牌流苏时,抬手挡下了身后人的步伐。
一直目送那马车离开,他神情阴郁沉声道:“走!”
……
皇城最大最豪华的天香楼。
天字房里,太子衣衫不整的把朱闻雪搂在怀里,双手在那薄纱下游走不休,看着跪在面前的人,不快的道:“什么?上了老三家的马车?”
“是。”
墨昊眯了眯眼,老三十五岁时就被封王开府,在皇位争夺上,一直是个劲敌,素来与他不合。
不过萧楚往哪儿藏不好,非要往他三弟府上藏。
谁不知道,他三弟墨翎最讨厌的就是萧家,当初老三的母妃,卷入朝堂之争,要不是萧楚的父亲逼迫圣上清群侧,那位艳冠皇城倍受他父皇宠爱的贵妃,也不会一条杯鸩酒断残生。
而三殿下墨翎,也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遭受旁人的白眼。要不是父皇看在逝去的贵妃面子上对墨翎多加照拂,他早就在当年就随同贵妃一起死了。
“那蠢女人,居然自投罗网,哈哈哈哈……”墨昊道:“你密切注意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尤其注意一下最近从三王爷府中扔出去喂狗的死人。”
“是。”
门一关上,墨昊就等不及把朱闻雪压在了身下:“那个贱人终于死了,本太子今日高兴,好好陪你玩玩……”
一阵娇吟低喘声绵绵不绝……
……
马车在王府外停下,随后马夫把马车赶到后院停下,卸了马离开了。
没多久,一个半身染血的人从马车里滚了出来,嘭嗵落地上。
萧楚扶着腰疼的直吸冷气,就在这时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她一时没地方躲,只好又躲进马车里。
“快快快,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快去干活!”
“王爷要沐浴,你们都过去打水,快,都跑起来,慢吞吞的是想挨罚吗?!”
打水?
打水的地方肯定有水井吧?
她现在欲火焚身,没有男人,只能去找有水的地方,好好泡上一泡,要不然她真怕自己当场跳起脱衣舞,上演限制级画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