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孤身立在一边的乔璇,乔凌莫名的感到害怕,虽然不知道乔欣到底是怎么死的,可是她觉得和乔璇一定脱离不了干系,虽然这个人现在眼中满是忧虑之色。
她走到乔璇面前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人,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许的犹豫,不过最终还是开了口。
“五妹觉得开心吗?”开口竟是带着讽刺的意味,虽然她不喜欢乔欣,可是到底是自己的二姐。
乔璇听到这话莫名的笑了起来,但是那笑容却看不出一丝开心来,她望着眼前的人,冷笑道:“难道三姐高兴吗?”
这一反问让乔凌愣在了原地,说起来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责备别人,当初他们可是差点害死了乔璇,现在不过只是反过来了而已。
见乔凌沉默,乔璇若无其事的走到了棺材旁,她是真的很想看看里面的人是什么模样,刚伸出手触碰到棺材的一瞬间却被乔子痕拦住了,他目光看起来非常的冷,仿佛把她视为了仇敌一般,这个真性情的哥哥与她终究会走到对立面。
“别碰她,我想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了。”
冰冷的话音如同寒冰一般,说出来后连空气都跟着冷了下来,乔璇低头看着他略微颤抖的手淡淡的笑了起来,“所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你们一致认为我是凶手吗?”
虽然她确实是凶手,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毫不犹豫的怀疑她,哪怕有一丝质疑她或许都会有那么些许的悔意。
罢了,本来就没有退路,又刻苦去在意那么多。
也许正是因为乔子痕的话刺激到了二夫人她疯狂的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了乔璇,颤抖着手指抚摸着棺材,“你难道还狡辩吗?如果不是你还会有谁?”
“二娘要是觉得是我麻烦拿出证据来,不然你这么诬陷我,我可是不依的。”
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表现的非常淡然,只是内心深处却早已经痛苦不已,杀人一点也不开心,可是有些事情却不得不做。
看着这样淡然的她实在是让人火大,特别是二夫人,她失去了自己的女儿自然受不了,所以起身抬起手狠狠的朝乔璇扇过去,不想手刚落下的时候却被乔璇紧紧的扣住。
“好大的胆子!”二夫人怒吼道,她的双眼犹豫哭的过久所以已经肿胀起来,脸色也苍白到了极点,所以即便动怒也丝毫没有气势,反倒是乔璇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她用力的捏着二夫人的手腕并且笑道:“二娘难道想在二姐面前教训人吗?也不怕二姐死不瞑目?”
“你还好意思说她死不瞑目,这一切不是拜你所赐吗?”
二夫人被气的咬牙切齿那副样子恨不得开口吃了她,不过乔璇却丝毫不在意,她越是这样越让人火大,就连三夫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走了过来对乔璇说:“放开你二娘,这样成何体统,就算你是世子妃可是你也是乔家的人。”
难得见她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来,其他人都愣住了,而乔璇也缓缓松开了手,不想二夫人趁机朝乔璇扇了过去,乔璇微微皱起眉头并且快速准备躲避,谁知刚好撞到了棺材上,棺材盖直接被撞错位了,二夫人不小心踢在三夫人脚上整个人朝前跌过去,原本棺材盖就已经错位了,经她这么一幢直接落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特别是倒在乔璇身上的二夫人发疯般的爬了起来朝棺材里面看了过去,痛哭了起来,“你这个扫把星,都怪你!”
乔璇缓缓的站了起来,也朝棺材里面看了过去,乔欣面白如纸没有任何血丝,说她死了,倒不如说她看起来仿佛是一个睡的很安详的人。
“我要杀了你!”二夫人怒吼道,再一次的朝乔璇冲了过来,看来失去了女儿她确实已经奔溃了,乔璇转过身不想搭理她,可是手却被她紧紧的抓住了,身子猛的被转过去后二夫人紧紧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看着这双满是仇恨的眼睛乔璇淡淡的笑了起来,自己怕也是这个样子吧。
“你居然还在笑。”
二夫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发了疯的加大了力度,呼吸紧促的乔璇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凶光,届时一个人影冲了进来一把推开了二夫人并且将乔璇搂进了怀中,熟悉的感觉传来,乔璇抬头看着身边的人急忙说:“这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呢?我的夫人可不是随便被人欺负的。”
楚璟轩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那眸子中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二夫人刚刚被推开的力度可是非常大的,不过好在被乔子痕扶住了,虽然知道他是世子,可是这么目无尊长实在是令乔子痕生气。
“欺负她,我的女儿就是她害死的,别以为你是世子我就会怕你。”
这时的二夫人真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楚璟轩则轻轻的楼了一下乔璇,“认为是我夫人害的那就拿出点证据来,如果就这么空口诬陷本世子决不轻饶。”在说这话时他看了一眼棺材中的人,心中略微惊讶。
由于楚璟轩的到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二夫人虽按耐不住,可是她也确实没有证据,光凭感觉确实没有办法定罪,她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冷道:“我会找出证据来的。”
楚璟轩却理都没理强行搂着乔璇出了门,见他们这样的举动乔子痕怒道:“他们就这么走了吗?”
“不然呢?”一直沉默不语的乔子羽轻笑了起来,如果他不开口估计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他,当然就是因为他说话,所以他们都朝他看了过去,特别是乔子痕略微有些不满。
“你们都说是我阿姐害的二姐,却一点证据都没有,真是天真的可以。”
不知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看起来似乎不像是在帮乔璇说话,可是也并没有站在他们这边,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他缓缓离去。
“证据吗?”二夫人看着棺材中躺着的人,缓缓的说出这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