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绝天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书桌底下的萧灵烟,她这个时候还处于昏迷之中,对于自己遭遇了什么事情那可是一概不知的。
不过她这也不是寻常的昏迷,而是之前那些人去掳她的时候带了一只异梦盅过去,说是异梦盅,其实就是一只色彩斑斓的大蝴蝶。和别的事情不同的是,它的背上生着一对大眼睛,平时看上去的时候并不会有什么事情,不过寻常人也没有办法看见它。
但是这个异梦盅有个神奇的作用,就是能够让看见它的人,神魂离体,直接追随着着异梦盅而去。当神魂离体了之后,整个人也就陷入了昏迷之中,而在这个时候,她的神魂却在异梦盅的带领之下去到一片神秘的山谷。
那里全都是异梦盅,整个山谷里面密密麻麻的一整片,其实若是不说这个事情的话,那那些异梦盅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而至于想要将陷入异梦盅迷梦之中的人救过来,就得去到那片山谷之中,从那众多的异梦里面找出附有离体神魂的那一只异梦盅!如果找不出来,时间久了之后,那只异梦盅的寿命有限,当它陨落之际,身上附着的神魂也会随之一起灭亡!
厉绝天过去踢了一下萧灵烟的小腿,果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她这个时候只怕附身在了那异梦盅之上,沉醉在异梦谷中,对于外界的这一切全然不知吧!
想到这里,厉绝天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纵使她萧绾绾再厉害,最后还不是要栽在自己手上?虽说这个事情解决得不好的话肯定会后患无穷,不过这个时候厉绝天不想担心那些事情,他只想看一下萧绾绾焦急的样子。
只要看着她心里焦急万分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厉绝天的心里就非常的舒畅!不过笑完了之后他的笑容又凝固在了脸上。心里舒畅了是一件事情,只不过这个萧灵烟的处理又是另一件事情了,如果自己处置不好的话,只怕会麻烦不小!
思来想去了之后,厉绝天派人将自己的外甥司马炎彬给找过来,他前几天刚刚回来,处理完了一个大事,现在还在休息之中。想到他,厉绝天心里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主意,只要这一次好好的部署,一定每周给萧绾绾和慕容桥他们巨大的打击。
“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司马炎彬刚好事情不多,正在休息,听着派过去的人说厉绝天找自己有事,他立马就过来了。其实他和自己这个舅舅并不熟识,从小的时候就没有见过几面。
还是后来大了之后,家族为了自己的前途将他送到了安山学院,谁知却刚好碰上了整个学院上层大洗牌,自己那个多年不见的舅舅却直接一一飞冲天成为了院长。而他也因为青云直上,司马家可得见到这个局面,也就让他继续待这里了。
只不过于厉绝天而言,自己这个外甥其实说是他的手下会更合适一些,一旦有什么事情,自己永远是他的跑腿。不过也是依仗于自己的这个身份,自己在安山学院才能够过得这般风生水起,平时别人看见自己的时候还得见一声炎师兄!
“这几天歇息好了没?”厉绝天将自己的视线从书桌底下的萧灵烟身上移开,看向了跪在底下的司马炎彬。对于这个外甥,他还是非常满意的,自己说什么他就做什么,绝对不是指东往西。交待的事情办得也还不错,是一个牢靠的人。
“感谢院长记挂,已经歇息好了!”司马炎彬轻轻抬眼看了一下厉绝天,迎上去的视线正好和厉绝天的视线相对上,惹得他心里一激灵,又连忙将自己的头给轻轻的低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差你去给我办点事情吧!”厉绝天看见了司马炎彬望自己的眼神,但是也并无举动。他转过去,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那椅子拐角之上还留有血迹,是之前砸在那个人的头上之后沾上的血,厉绝天并没有把它给清除掉。
“是,请院长吩咐!”司马炎彬乖乖的俯身下去,起身屙时候他的视线停在了某处,然后整个人停滞了一下,但是又很快的起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老谋深算的厉绝天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司马炎的状况,不过看着他的这个表现,厉绝天心里倒还是舒服了一点儿!自己没有看错,这是个能够装得了事情的!
“既然你已经看见了,那我就不绕弯了!”厉绝天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里面的茶水早就已经凉透了。一口下去,厉绝天忍不住皱了皱眉,嘴巴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但最后还是将茶杯给放下了,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底下的人你可看见了,她就是萧绾绾嫡亲的妹妹萧灵烟!今天底下那群人不会办事情把人家姑娘给掳过来了,说来这个事情是我们的错。只不过这请神容易送神难啊!想要把这姑娘给送过去这可是一件麻烦事情,所以这就得你来帮忙了!”
厉绝天看着司马炎彬,一字一句的说到。这个事情没有任何回还的余地,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自己现在这般同他好生说道不过是客气而已。
“院长有需要,那做学生的自然在所不辞!”司马炎彬的眼神黯了黯,但还是乖乖跪下去应答。反正一直以来,自己给他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也不少这么一件!只求着自己能够快一点能够摆脱现在这种窘境,令人高兴的是自己用不了那个事情就可以成功了!
“你过来些,我与你好好说一下,这个事情容不得任何的差池!所以这个事情无论是谁,哪怕是你的那些莺莺燕燕,都给我把嘴给好好的闭紧了,不能透一点风声出去!若不然那后果,你自己心里可是清楚的,到了那个时候,可别怪我不顾舅甥情义!”
厉绝天看着司马炎彬,话语里面的狠绝劲儿一点儿也没少。
“请舅舅放心,外甥自然省得!”司马炎彬还是低着头,眼睛里面一片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