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小院,只见师父正在准备钓鱼的东西。
看到黄诚背着个女孩走进来,陈向东放下手里的东西,奇怪地问道:“咦,菲儿这是咋回事?”
看样子,师父也认识冷雪菲。陈静芸和冷雪菲是好朋友,师父认识雪菲也不奇怪。
“爷爷”陈静芸小跑过去双手抱着爷爷的手臂,着急地说:“菲菲的左脚崴着了,我让黄诚背回来让您看看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黄诚,把菲儿背到这儿坐下,我来看看。”爷爷走到果树下,用手将石凳上的一片叶子拿走,对黄诚说。
“哦,师父。”黄诚应了声走过去,背向石凳,小心蹲下,陈静芸赶紧扶着冷雪菲,让她坐在石凳上。
冷雪菲离开黄诚的背后,终于如释重负,可又感觉有点儿失落。坐下后,脸上的红晕已稍退,向陈静芸爷爷打招呼:“陈爷爷好!”
“嗯,好好。把鞋脱了让爷爷看看你的脚伤得如何。”陈向东坐在另一张石凳上说。
冷雪菲刚想附身,想不到脚一软,“啊”一声,就要摔倒,黄诚什么也不想快速伸出双手扶住了冷雪菲的双肩,把她稳住了。冷雪菲小脸微红,呢喃着道谢。
“不用客气,我来帮你。”黄诚边说边蹲下来,不等冷雪菲反应过来,就开始解冷雪菲左脚运动鞋的鞋带。
陈向东老人在一旁面露欣慰之色,微微点头。冷雪菲则一脸娇羞,坐立不安的样子,向陈静芸投去求助的眼神。
陈静芸假装没看到,却用右食指轻轻地戳了一下黄诚后脑勺,开始数落:“菲菲,肯定是黄诚刚才背你的时候,把你的腿勒得太紧,让你的腿发麻了。”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刚才左脚不小心用了力,一时控制不住才差点摔倒的,静芸你不能怪黄诚。”冷雪菲连忙解释道。
“哼,就怪他。”陈静芸可爱地翻了个卫生眼。
“好啦,芸儿。菲儿说的没错,刚才确实是她左脚不小心用了力。”陈向东挥了下手阻止了陈静芸,接着对黄诚说道:“黄诚,把菲儿的脚托起来。”
这时黄诚已经解开了鞋带,并将冷雪菲的左脚从运动鞋里轻轻地抽出,再将白运动袜脱下。冷雪菲原本雪白的玉足此时已经肿了一圈,脚踝处更是有点泛青,这里应该是直接崴到的位置了。黄诚不由担忧地抬头看了一眼冷雪菲,冷雪菲犹如含羞草低下头避开黄诚的目光,羞红的小脸在金色的晨曦中,竟然有点微微泛光的感觉,晶莹剔透。看得黄诚抓着人家的脚差点儿忘了正在做什么。
陈向东老人微弯下身子,右手轻轻地在冷雪菲肿胀的左脚踝不同位置按了按,再小心地转动她的脚,检查脚疼的程度。在老人检查的过程中,冷雪菲不知道是由于疼痛还是害羞,一会儿皱下眉,一会儿轻咬着粉嫩的嘴唇,真是我见犹怜。
检查很快就结束了,老人轻吁了一口气,安慰冷雪菲说:“不要紧,没脱臼,也没伤到骨头,就是脚踝那里的筋肉被拉伤了。今天还不适宜敷药,先得用凉水敷几次,明天早上爷爷再给你弄个药敷两天就没事了。不过这两天你的左脚不能随便运动,否则会影响恢复。”说完便起身进屋准备草药去了。
“嗯,谢谢陈爷爷。”冷雪菲乖巧地点点头。
陈静芸听到爷爷说无大碍,心里也放心了,只是看到黄诚还托着菲菲的左脚不放,竟然在那儿发愣,顿时觉得既气又好笑,给了黄诚一个响粟:“黄诚,你还要抓着菲菲的脚到什么时候?去井里打点凉水上来。”
“啊,哦。”黄诚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刚想松手,突然想起这是冷雪菲受伤的脚,要是直接松手的话,脚掉下来砸到地上,冷雪菲不疼得哭了才怪。于是,黄诚将冷雪菲那受伤的左脚万分小心的放置地上,然后讪讪地直起身来去打水了。
当黄诚打了水,师父也出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小袋呈球形或椭圆形的果子,黄诚认不出。
陈静芸倒是认得,奇怪地问爷爷:“爷爷,这不是前两天刚收的黄桅子吗?”
“不错,就是黄桅子,它可是对菲儿的脚伤大有好处。”爷爷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说。
“好了,今天菲儿就不回学校了,就在家里呆着吧。你和黄诚回去上课,菲儿就由我这老头儿照顾。”
陈静芸知道有爷爷照顾菲儿,也很放心,于是和黄诚一起回学校去了。路上少不了拿黄诚开着玩笑,把黄诚逗得一点脾气也没有,只盼着快点到学校好脱离“魔掌”。
第二天,黄诚做完了锻炼,就跑到了师父家。一走进小院,刚好看到师父手里捧着一只瓷碗,碗里面是半碗粘稠、褐色的东西,苦酸的味道中掺杂着一股鸡蛋清的气息。冷雪菲正坐在昨天所坐的位置,那姿势和昨天差不多,让人觉得她是不是从昨天起就一直在这坐着的。陈静宇正蹲在地上帮着冷雪菲卷着左裤腿。
“爷爷,你弄的什么鬼东西呀,粘粘的好恶心。”陈静芸看到爷爷手中碗里的东西,大皱柳眉,掩着鼻子叫道。
“鬼丫头,瞎嚷嚷什么,这可是好东西。给菲儿敷上这个,不出三天,她就能正常走路。”老人瞪了孙女儿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这是捣烂的黄栀子和鸡蛋清搅和在一起的好东西,用纱布包着敷在脚踝处就行了。”
“丫头,你来给菲儿的脚敷上。”说着老人把碗和两块一方一长白纱布递给陈静芸。
“呜,我不要,让黄诚来吧。”陈静芸好不情愿地闪到冷雪菲身后,捂着鼻子指着黄诚说道。
冷雪菲听到陈静芸说让黄诚来给她敷药,手向后伸出偷偷掐了一下陈静芸,陈静芸暗地里把冷雪菲的手拨开,玩味地看着黄诚。
“又是我?”黄诚没注意她们两人的小动作,回指着自己,一脸委屈。到底是不是真的委屈,只有老天知道了。
“当然是你了,你的苦力工作还没有结束呢。”陈静芸向黄诚扮了个鬼脸。
“你们负责完成任务,我给我的花儿浇水去。”爷爷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药碗和纱布放在水泥桌子上,淋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