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才刚安置好他的时候凤大夫人就过来了,紧接着就是赵家的人,这么大会功夫,她还没去仔细瞧过。
见凤暮霖没有什么异常的神色,她便嘱咐了一旁守着的长生几句,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为了不引起人注意,风漓司被她安置在她房间的隔壁。
刚才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发作过一次,这会不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想着她便走了进去,果真见到原本还十分安静的男子,此时正满头大汗十分痛苦。
她忙几步近前,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滚烫的触感让她的心为之一抖,伸手拿出怀中的药瓶,倒出一颗塞进他的嘴里,端起一旁的茶杯句往他的嘴里灌。
可对方显是很不配合,一直动来动去的就是不咽下,那可药丸一直在他的嘴里,灌进去的水更是不断的往外流着,打湿了领口的一大片衣裳。
他这毒发的模样,若是不尽快吃下这药丸,很快便会侵入心脉,到那时,就算她能解开,只怕他也活不过几个月。
真是麻烦的人。
蓝月莹低声叹了一声,伸手想掰开他的下颌骨,也不知是手的力道不行,还是他的颌骨异于常人。
总之想象很美好,过程很曲折。
她蹙了眉,转身出了房门,不过一会,却又再次进入。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中多了什么东西。
等她到了近前的时候,将手里的东西展开,烛影之间银光闪闪的。
她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烛光下熠熠散发着银光,闪着让人有些眩晕的光芒。
蓝月莹拿着银针,轻轻的在风漓司的身上扎了几针,就见他逐渐的安静下来,虽依旧满头大汗,可到底整个人舒适了许多。
蓝月莹再次拿起药丸,轻轻的喂进他的嘴里,又倒了水,喂他喝下。
这一次,容易许多,很快便好了。
她把银针收了起来,放进袋子里随身放好,正想离开的时候,一只手却突然被人拽住,身子也跟着一跄踉,整个人竟是一下跌倒在他的身边。
她顿时羞窘不已,挣脱着就想起身,却听到他低低的说着话。
“阿笙,别走…”细碎的声音从风漓司的口里溢出,伴着痛彻心扉的嘶哑:“你不要生气,是我来迟了,你想打想骂都可以,就是不要走…”
两人是如此的近,甚至她的眉睫都要扫着他的面容了,整个人更是紧张的不已,本来想要挣脱的手也跟着停了下来。
看来即便是帝王,也有那求而不得的人。
是那画上的女子吗?
只是不知那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竟是让一个帝王牵挂到这个地步。
多情总被无情伤,原来这个道理,都是古今通行的。
“阿笙,你是不是还恼着我,竟连陪我躺一会都不愿了吗?”风漓司无意识的低喃着:“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蓝月莹看着他,确定他这是说胡话,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什么,虽然他口中的那个人不是她。
可不知怎么的,她总能是莫名的觉得,他说的就是她。
这真是见鬼了。
她用手撑起身子,想起身离开,却发觉自己的身子,不知何时竟是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