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夫人就更是吓坏了,却又不敢贸然起身,只能道:“还不快跪下给陛下请罪!”
赵忠尧更是气得面色铁青:“逆女,还不跪下!”
然后又朝着风漓司不断的磕头道:“逆女胆大妄为,臣罪该万死!”
他从刚才就已经跪着,虽然身为武将,可是毕竟跪久了也受不住膝盖的疼痛。
原本他还想着等风漓司的怒气过了,也就会让他起来了。
可是赵凌燕那一声喊,却打掉了他的盘算。
风漓司沉脸的看着他:“怎么会,朕觉得她的胆子还小了些。”
他这话一说完,赵忠尧的额上便突然渗出细密的冷汗:“是臣的错,臣教导无方!”
郕王也不免从座位上起来,躬身朝着风漓司道:“皇上息怒,臣的妻妹还年幼,说话无序,冲撞了皇上,求皇上看在她年幼无知,赵将军苦守边疆的份上,饶了她的鲁莽。”
风漓司微微眯了眯眼,看着郕王的眼睛里阴晴不定。
这是在告诉他,没有赵忠尧,便没人替他守着这江山?
他冷冷哼了一声,压下心中的怒气,却并没有做声。
皇帝没说话,郕王又出面求情,原本还噤若寒蝉的大臣中有些犹豫了下,便也陆续出来求情。
风漓司淡淡的看着那些求情的大臣,神情冷淡,摆了摆手:“起吧。”
赵忠尧这才在赵燕青的搀扶下起了身,赵二夫人几人也赶忙搀扶着起了身,拉着赵凌燕退后一些,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赵二夫人自然不能让赵凌燕再去到原先的位子上,只是让她站在自己的身边,紧紧拉着她的手,唯恐她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让将军府跟着遭罪。
众人这才将目光重新又投向宫婢,却见她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什么东西来。
她满脸震惊,不敢相信般的将自己的怀里翻了个个,却依旧没能从里面拿出什么来,顿时吓得面色发白身子发抖,不可置信的道:“怎么会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我明明放在怀里的!”
蓝月莹却勾起唇角,琉璃解恨的道:“原本就没有这回事,怎么拿得出来!”
“不可能,你明明给了我!”宫婢再也忍不住了,抖着声音尖叫:“是你,是不是你偷了去?”
琉璃气笑了:“我将东西藏我身上,你众目睽睽之下来偷我试试?!”
风漓司赞赏的看了琉璃一眼,转而看向宫婢,冷声道:“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宫婢颓败的软着身子,嘴里喃喃自语:“可是这样也不能证明是奴婢下的毒啊…”
“是不能证明,可也不能洗脱啊。”蓝月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可惜了你,抄家灭族的大罪呢…”
宫婢闻言身子一抖,看向风漓司,就见他点点头:“将她出去斩首示众,九族之内男的斩首,女的充入军妓,永世不得脱离奴籍。”
宫婢轰然一声,面色灰败,浑身发抖的看着他:“皇上,皇上饶命啊,奴婢说,奴婢说,是,是章小姐身边的丫环给了奴婢瓶子指使奴婢这么做的!”
一旁的小丫头身子软倒,直接晕倒在地上。
那是章月华身边的大丫鬟。
原本跪在地上的章御史顿时软了身子,差点摊在地上。
他面色发白,冷汗涔涔,身子抖个不停却强自镇定,不停的磕着头:“皇上明鉴,臣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