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漓司却是拿起针线,对一旁的宫婢道:“去让陈太医送些止疼药过来。”
宫婢忙下去,蓝月莹却突然道:“怕是陈太医也没有,那是我特制的药…”
风漓司眸光深沉:“他见过你那药,难道也配不出来?”
蓝月莹憋闷:“可以是可以,就是效果不会那么明显,毕竟那是我独门秘笈。”
“那让人出宫去拿。”风漓司皱眉,看向凤暮霖。
然而蓝月莹再次摇头:“配那药不难,难的是药材。”
她沉沉的叹了口气:“原先我也并没有把握,只是试着看看,没有办法多配,你那天又全都用了…”
言下之意,若还有,就得另配。
风漓司沉了脸:“还有没有办法?”
蓝月莹一咬牙:“直接缝吧。”
直接缝…
那不得活活疼死!
凤暮霖刚想开口,突然又想起她的话,顿时觉得赌气。
想了想,他伸出手,放在她的嘴边:“咬我的手吧。”
蓝月莹面色柔和的摇摇头:“大人不怕我牙口好咬下一大块,我还怕自己牙口锋利咬掉大人的一块肉呢。”
她神色认真的看着凤暮霖道:“我咬人可是很疼的。”
凤暮霖嗤笑一声看着她:“我皮糙肉厚的,不怕咬。”
他说着,想了想,又道:“再说,你又不是狗,再怎么咬也咬不下什么。”
蓝月莹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又略有些紧张的看了风漓司一眼,扭头道:“不用,忍忍就过去了。”
什么叫忍忍就过去了?
这是忍忍就过去的事情吗?
凤暮霖眼皮一跳,很想大声的训斥她一顿,却又觉得即便她不忍,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憋闷的看着她,恨恨的将手伸到她的嘴边:“咬着吧。”
蓝月莹眸光盈盈的看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笑着道:“真的不用了。”
风漓司眸光阴沉的看着凤暮霖,抿了抿唇,到底没做声。
风漓安却痞笑一声,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连:“这奸夫淫妇的做派,简直是倒尽了胃口。”
凤暮霖怒了:“你—”
风漓司素来知道安王不待见你她,却不知他此时的愤恨源自哪里,眯了眯眼,看着不识趣的三人:“出去,朕要给她缝针了。”
堂堂一国帝王说出要给人缝针的话,若是被其他人听见,一定会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以至于出现幻听。
然而风漓司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却让几人觉得,这一点也不好笑。
安王呵呵一笑,目光看向别处:“皇兄无需担心我。”
凤暮霖冷哼一声,直接宣誓主权:“她是我夫人!”
赵燕青默默走到门口,直着身板站定,面上没有神色,耳朵却突然竖起,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另外的二人却一脸坚持,安王一副无所谓的神色,凤暮霖一脸坚贞,不肯移动分毫,摆明了态度,再次出言捍卫主权:“她是我夫人,我自然要在这里盯着,免得被人背后下黑手!”
是他的夫人,他自己不看着,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看着她?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