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风漓安,面色变了变,很快回味过来,气得怒发冲冠,伸出手将风漓安推离身边。
又看向始作俑者,眼中喷着火,若非顾忌着他此时在为蓝月莹缝针,定上前揍他几拳。
又许是察觉到什么,凤暮霖胸前起伏不定,看向蓝月莹,一双丹凤眼转了转,忽然便笑了。
许是因为他的笑容太过令人惊悚,竟是看得蓝月莹头皮发麻。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是对的,因为他在眼睛转了片刻后,竟是站直身子离开了风漓安。
而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弯腰凑到她的面前,快速的亲了她的脸颊一口。
而后得意洋洋的看向风漓司,挑衅的看着他:“皇上说得对,肥水不流外人田。”
风漓司眉间跳动,眼睛里更是席卷了狂风暴雨,死死的盯着他,拿针的手一抖,忍住往他身上戳的冲动,继续手下的动作。
蓝月莹只觉得脑子轰轰响,犹如天雷滚滚,目光呆滞的看着凤暮霖。
她又没得罪他,做什么将火烧到她身上!
她闭了眼,趴在软塌上不做声,实则却是疼的虚脱了。
一个分神间,风漓司却是落下最后一针,又替她上了药,这才抬头看向风漓安与凤暮霖:“要包扎了。”
意思显而易见,可以滚了。
风漓安淡然的转了头,意思也很明显。
他是君子,不屑偷看。
凤暮霖也冷哼了一声,再次搬出理由:“她是我夫人!”
蓝月莹扶额,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风漓司,挣扎着想要起来:“我自己来。”
然而风漓司却按压着她的肩膀:“你若是想再经历一次刚才的情景,那便可以自己来。”
蓝月莹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挣扎,只郁闷的趴着。
宫婢捧上衣裳,琉璃有些欲言又止,担忧的看了她一眼。
蓝月莹扫眼看了几人一眼:“都出去吧,让她帮我就好。”
风漓安背对着她依旧没动,凤暮霖忍不住翻了眼,瞪着风漓司,意思很明显。
他不走,我也不走。
蓝月莹头疼的扶额,看向风漓司。
风漓司冷哼一声,终究是背过身去。
凤暮霖这才笑了,对着她挤眉弄眼一番,也转过身去。
蓝月莹哭笑不得,却感觉到心中一暖,明白他这是在护着自己。
在宫婢的帮着下擦拭了下身子,又穿戴整齐,她这才靠着软塌坐好:“可以了。”
风漓司是第一个转身的,关切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过,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面颊:“这几日就在宫里住下吧,等伤好些了再出去。”
蓝月莹一顿,还没等她说话,凤暮霖却开口了:“不行,我的夫人,我自己照顾!”
风漓司眸光阴沉:“你再口口声声喊着,信不信朕将你处斩?!”
凤暮霖根本不惧,哼了哼:“篡夺臣妻,皇上是想做遗臭万年的君王?”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风漓司的目光阴森的可怕:“若说朕想试试呢?”
他挥挥手,口气不容置否:“出去!”
凤暮霖还想说些什么,蓝月莹也是站起身,看向风漓司:“我进宫这么久,夏妈妈她们怕是等急了,我便随同大人一起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