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暮霖也不是善茬,一不但没被吓到,反而也浑身发冷的与他对视。
蓝月莹看着凤暮霖,心口的气消了些。
“算了,想来苏太子也并非是故意的。“她拍了拍凤暮霖的肩膀道。
然而苏琰却挑眉。
“什么算了,本太子的车架在大周都城出了事,非同小可,自然要请大周陛下给个说法。”他说着手一挥:“将这些相关人员带往衙门,本太子要亲自进宫一趟,请大周陛下给个说法。”
这就是说要追究到底了。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有心人挑起,一旦牵涉到国与国之间,就轻易不能善了。
就像苏琰说的,他堂堂大梁太子,在大周都城被惊了马车,若是不查出真相,给个说法,大梁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凤暮霖蹙了蹙眉,看向苏琰:“太子莫非是想耍赖?虽说这是在大周的都城,可这车马都是苏太子自带的人手马匹,即便我们真的有人下手…”
蓝月莹却抿了唇:“不过—”
苏琰原本就没有追究的打算,不过被凤暮霖嚣张的气焰怒到了,这才气极指责。
如今听她这样说,忍不住问道:“不过什么?”
蓝月莹看了他一眼:“这马车平时也是太子身边的人在照顾?”
苏琰点点头:“自然。”
“那么平时可曾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她问道。
苏琰疑惑道:“你想说什么?”
蓝月莹一面摇头,一面走近瘫倒在地上的马,面露惑色,忍不住的细细查看起来。
“我只是觉得奇怪,既然是太子的人在照看,那么应该是没有疏忽才对,可为什么它会突然发狂?”她蹙眉道。
这么一说,苏琰便也想起来了。
“对啊,这是本太子最喜欢的烈焰,从来都是很听话的,为什么突然发狂?”他疑惑道。
“对啊,为什么呢?”蓝月莹也跟着道。
她说着边在马儿的脖子处细细摩挲,又走到后面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来。
这就更加奇怪了,难道是在草料中放了什么?
可若是早料中下毒,那得事先掌握他想要外出的动向才能提前下手。
“殿下出来之前可曾与谁说过会外出?”她问道。
“本太子想去哪里,难道还需提前计划不成?”苏琰不屑:“从来都是去想哪里去哪里,何须这么麻烦。”
若是这样,草料下药就排除了。
不是草料,突然发狂,发狂的时候似乎是前蹄先着地,后蹄感觉不是那么的利索…
灵光一闪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走到后蹄处蹲下了下来,伸出手,细细的摸了摸。
然而什么也没有。
她一愣,细细的查了几遍,依旧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凤暮霖蹙眉看她:“有什么不对吗?”
问完他就后悔了,突然发狂的马儿,怎么能是对的呢。
风漓司也跟着沉了面容:“京兆伊是吃干饭的吗,这都发生了这么久了,也不见个身影。”
蓝月莹却依然皱着眉,并没有回话,也没有看二人,只是盯着马蹄看。
所有人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忍不住的看着她。
林世元素来最不喜这些血腥的场面,虽勉强能镇定,却如何都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