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有些愧疚,夏妈妈也皱眉,只是蓝月莹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也不好再怪罪:“笨手笨脚的,还不先打扫干净再煎一碗?”
秋月一愣,神情却很快放松下来:“是是,奴婢这就去。”
她说完,一溜烟的出了房间,夏妈妈紧随其后,蓝月莹却蹲了下去,伸出手指沾了药汁放到鼻子下一闻,顿时面上一怔。
秋娘并没察觉到异常,只当她是十分心疼这药,面色有些愧疚道:“都是奴婢的错…”
蓝月莹笑着摇摇头:“一碗药而已,不必如此担心。”
她这才好过一些,见蓝月莹将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轻轻的嗅了嗅,顿时疑惑道:“有什么不对吗?”
蓝月莹是大夫,自然深知药理,若是她觉得不对…
想着她浑身一个激灵,面色也瞬间变得刷白,似不可置信般的瞪大眼睛。
蓝月莹一见她的神色,便知她猜到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药有些凉了,喝下去不好。”她看着她,安慰道:“下次趁热喝就是了。”
“是,奴婢知道了。”秋娘点点头,有些难为情,看向晕迷中的秦岩,目光黯然。
“他应该这一两日也能醒过来,你别伤心。”蓝月莹知道她的担忧,轻声道。
“真的吗?”秋娘有些欢喜的看向她:“小姐没骗奴婢?”
蓝月莹笑了笑:“嗯,你只要耐心养好身子,他很快就能醒来。”
秋娘喜极而泣,爬起来就要下床跪拜:“多谢小姐,小姐大恩,奴婢没齿难忘…奴婢原还想着,若秦大哥去了,奴婢也不愿独活,这下好了…”
蓝月莹蹙了眉:“那日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件事,她早就想问了,只是上次被秋月打断,她一时没在意,如今秋娘提起,她这才再问。
秋娘看着她,神情有些惊慌。
“奴婢也不知道,只听他与莫桑说了几句话,后来不知怎么的莫桑不见,等我出来,就见秦大哥倒在地上,奴婢惊慌之下想过去扶他,却不想自己也晕倒下去…”她说着,一双手却是不断的搅着被角,眼睛也微微低垂下去,躲开了她的目光。
这显然并不是全部的实情,蓝月莹知道她有些话不想说,也没强迫她,只当不知道:“这样,那只有等秦岩醒来再说了。”
她说着顿了顿:“你可知莫桑会去哪里?”
秋娘摇摇头:“我们由庆州而来,京城里并没有相熟的人,像我们这种没有身份的人,也不会有谁看得上…”
她说着一顿,惊慌的看了蓝月莹一眼:“奴婢不是说小姐—”
蓝月莹点点头:“我知道。”
她们由庆州而来,慕北也是庆州人:“说起来你们也算是老乡。”
秋娘神色之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异常,很快便不见:“奴婢不过一个下人,那敢与慕公子攀亲。”
蓝月莹见她言辞闪烁,显然是不想多说,便也没再多问,只是漫不经心的又问了几句,又安慰了她几声。
很快,秋月再次端了药过来,蓝月莹等了一会,见没有问题,这才转身离开。
一见她走,秋月便看着秋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