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竟然不知道ro这个名字?其实我也不清楚她跟莫家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但是她一直都居住在莫家,项链丢失的那天早上,ro也在别墅里,所以如果说我有嫌疑的话,ro也应该有嫌疑才对。只是我不清楚这个报案的人到底是何居心,为什么要对你隐瞒实情,压根就不提莫家的别墅里还住着这个女人。”我故作惊讶,而后跟警察简单解释了ro的情况。
警察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再去让人调查清楚。但是你既然在那天早上出入了莫夫人的房间,又没有人能够替你作证,证明你到底是不是空手从莫夫人房间出来的,或者莫夫人是不是在你进入她房间的时候一直跟着你,所以你的嫌疑还是没办法洗清。如果你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你自己是清白的,而在我们调查了这个ro后,发现她也有不在场证明的话,那我们就只能断定是你偷走了莫夫人的项链。”
警察的话让我觉得很绝望,这叫什么道理?一个压根就没犯罪的人却需要找到具体的证据证明我没犯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不可以反咬一口,说莫夫人偷了我一块价值五百万的手表,所以她也得坐牢呢?
我知道,就算是我这么跟警察反咬她一口也没用,没准我还会因为谎报案情而双罪并罚。
警察肯定会让我提供购买那块五百万手表的发票以及我确实是在那天将那块手表带到莫家的证据等等……
对于一个有身份的有地位的人来说,全世界好像都在为他开绿灯。
对于一个又穷又没靠山的我来说,好像全世界的祸都是我惹的。
“知道了,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我打算出了公安局的大门就去给自己找个律师,一切得尽早,我得在没定案之前把自己给解救出来。
“可以了,如果这几天这个案子有什么新的进展我们会再通知你的,你要随时配合调查。”他点点头,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我起身往外走的那一刻,脑子里突然再次浮现出了警察刚才说过的一句话,“你既然在那天早上出入了莫夫人的房间,又没有人能够替你作证,证明你到底是不是空手从莫夫人房间出来的,或者莫夫人是不是在你进入她房间的时候一直跟着你,所以你的嫌疑还是没办法洗清。”
也就是说,只要有人能够证明我那天是空手从莫夫人的房间里出来的,那我就能够洗清嫌疑了?
想到这儿,我突然笑了起来,转过身重新回到警察对面坐好,对他道:“警官,我忽然想起来了,有一个人能够证明我的清白。”
一直以来,我都陷入了一个误区,那就是我的脑海里始终在想着如何辩解自己没有偷项链,而不是想着该怎么证明那条项链在那天早上并不在我手上。
更关键的是,我差点忘记了那天下</a>楼的时候,我遇见了朵朵,并且抱了她。
也许很多我不记得的细节,朵朵会记得也说不定。
现在我走投无路,只能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朵朵身上了。
“你说,那个能够证明你清白的人是谁?”警察问我道。
“就是莫夫人的孙女,莫琛的女儿朵朵。在那天早上,莫夫人与我一同离开她房间的时候,我正好在楼梯口遇见了下楼的朵朵。她扑到我怀里,我便抱住了她,当时莫夫人还呵斥朵朵不要随便跟人亲近。所以朵朵应该能够证明我那天出来的时候手里是空的,而且莫夫人的的确确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很激动,我觉得自己终于能够沉冤得雪,这心情真是无法言说的激动。
朵朵那么聪明,她肯定能够记得这一切,能够帮我洗脱冤屈。
“我怎么能够知道你没有跟孩子串通好,来共同欺骗我们为你作证?”
警察的话简直是要把我气炸了,为什么他只怀疑我做伪证,就不怀疑莫夫人或者莫琛是在彼此做伪证呢?
可这毕竟是我现如今唯一证明能够自己清白的机会,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我只不过是莫琛的女朋友,跟那孩子见过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莫夫人却是孩子的亲奶奶,警官你觉得孩子有可能会帮着我一个外人做伪证,去欺骗她的奶奶吗?而且自从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孩子,这一点莫家的任何一个人应该都可以作证,一问便知。所以警官,只要去问问那个孩子,就知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谎了。不过,毕竟孩子还小,我希望你能够在问她话的时候,别穿警服,语气温柔一点,以免吓到孩子,毕竟这事儿跟孩子没什么关系。”虽然我打从心眼里希望朵朵能够马上把话跟警察解释清楚,以此证明我的清白。
可我疼爱这孩子也是真的,我不希望她因为帮我作证就受到惊吓。
应该是所有的小孩子都很怕穿着警服的人吧?朵朵还有心脏病,要是因此被吓坏了我真的难逃其咎,会自责一辈子的。
“好,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换身便装,然后你跟我一起去莫家,今天就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这样来看,这警察倒是颇有雷厉风行的架势,说完这话直接就去换衣服了。
趁他不在的时候,我赶紧看了一眼手机,之前一直在关静音,虽然震动了几次,我也没敢当着警察的面看电话。
现在我查看手机,才发现是席晋发来的微信。
“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了,要是有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你晚上吃什么,要不要我买了给你送过去?”
我快速地在手机上打着字,回复他道:我刚看到微信,这几天你为了我都够折腾的了,晚上不用管我,好好休息吧,我自己下点面条就行。
我不敢跟他说我被警察带走的事,自从这段时间我生病住院以来,他一直都在照顾我,我是真的不好意思再给他添麻烦了。
很快,他回复的信息就发了过来:“好,那你有事记得跟我说。对你,我随时有时间。”
我望着最后一句话,不由得愣住了。
能够对我说出这种话的人,还是席晋吗?我真是快要怀疑他的手机被盗了。
通常来说,某个熟悉的人在某一段时间突然性情大变,让人难以理解,就会被人称之为是“下降头”。
可是好像以前从来没有先例,是一个人突然性情大变,却是往好了改变的。
所以席晋现在的态度,又该被称作是什么呢?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我回过头去,看到是刚才那个警察换了一身便装站在门口。
“好了,跟我来吧。”
听到他这样说,我赶紧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
这种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呆。
出了公安局的大门,警察带我去了后院的停车场。
他没有开警车,而是开了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
他让我上副驾驶坐着,开车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了他一句,“警官,这是你的车吗?”
“嗯,你不是怕我穿警服吓到孩子么,那我开警车就不会吓到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他这个人其实还挺好的。
“警官,我替孩子谢谢你啊。”这句道谢我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毕竟他是警察,而我是犯罪嫌疑人,他完全可以不在乎我的话的。
“不用谢我,我也有孩子,我明白一个家长对孩子的担心。其实如果你不说,看你刚才对孩子的挂念样子,我还以为你是她的亲生母亲。”警察说这话的时候,可能也没走心,不过是在开车的漫长道路上随便聊了这么一句。
但是我听着这话,却觉得很苦涩。
曾几何时,我多么希望旁人会觉得我像是朵朵的亲生母亲。可是现在,我却特别害怕别人把我跟朵朵牵系在一起。
如果就此我跟莫琛之间再也没有关联,那我跟朵朵就算再像母女又有什么用呢?
我对朵朵的感情越深,我对莫琛的感情就越割舍不下。
可如果注定了我跟莫琛之间是没有未来的,那一味的执着只会让我自己越来越受伤。
“我倒是希望自己真的是那孩子的亲生母亲,只可惜缘分这东西求也求不来。现在我只希望莫夫人丢项链的这件事能够早点告一段落,那我也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我这番话说的倒是实实在在的心里话。
“警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你放心,如果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我们一定会查清楚。”他这句话说出来,倒是一下子改变了我刚才对他的态度。
希望他这话说的也是发自真心吧。
还没到晚高峰,所以路上还不是很堵车,不到一个小时也就开到了莫琛的别墅。
他去敲门,我就跟在了他的后面。
我有点害怕开门的人会是莫琛,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明明我有一肚子的理由去怨恨他,可是一想到下一刻我就可能看到他的眼睛,我便又忍不住退缩了,只得选择老老实实地站在警察身后。
还好,开门的人是程叔,不是莫琛。
“请问你找哪……位?”程叔习惯性地问警察这句话,目光却在触及警察身后的我时顿了一下。
“我是警察,这次过来是为了莫夫人报警丢珍珠项链的事情来调查。”他对着程叔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然后开口说出了足以令众人觉得耳熟能详的一句话。
等等,他说是莫夫人报警的?
不是莫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