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爱在深秋,情定余生 > 159:没有人会比我更希望我们好了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席晋还没回来。

    我站在电饭锅前,犹豫着自己淘米是应该多淘一点,还是少淘一点。

    明明是结了婚之后的日子,怎么让我过的倒像是跟一个人时毫无差别?

    以前在书上看见过这么一句话,说男人不管在外面怎么沾花惹草都没关系,只要记得回家就行。

    我跟崔泽宇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没把这句话想起来过,因为崔泽宇几乎就没有不回家的时候,就算是有,他也会给我发照片,发定位,以此证明他真的是在外出差。

    就算因为他太过谨慎的去处理我们之间的婚姻关系了,所以我才会对他丝毫没有怀疑,更别说是觉得他能够跟我的“闺蜜”搞在一起。

    过去的事情倒是都已经过去了,对于婚姻这件事儿,我好像是比很多人更有经验。

    可是看看眼下这段婚姻关系,我好像也没有把它处理的多好,我渴望婚姻和家庭,渴望跟席晋在一起,但当他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却用沉默把他赶走了。

    冷战能够对婚姻起到保温的作用吗?应该是不能的,因为我跟席晋之间,似乎因为的冷战,温度也越来越冷了。

    犹豫了半天,最终我还是拿起手机给席晋打了个电话。

    我想着他要是接了,我就开口让他回来吃饭,他要是没接,那就是我们今天晚上真的没这个缘分。

    其实我心里没想到他会接我电话的,毕竟刚才他走的时候那么生气,我又没有第一时间去开口挽留。

    可是还好,事实证明这一切不过都是我一个人的猜测,他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小肚鸡肠。

    他不光接了电话,并且在我问他回不回来吃饭的时候,还答应得特别痛快干脆,好像我们两个之间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一样。

    我随便炒了两个家常菜,把饭煮上,等他进门的时候,我刚好将饭菜端上了桌。

    “吃饭吧,这段时间你天天出差,估计都是在酒店吃的,现在家里有热的了,你天天晚上回来吃饭就行了。”

    如果说今天晚上席晋还愿意回来是他给我的台阶,那这一刻我把这句话说出口,就是我给他的台阶。

    可能婚姻跟恋爱最大的差别就是,人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明白什么叫能不当真就不当真。

    快吃完饭的时候,席晋问我,“木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回来吃饭吗?”

    我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管你是不是足够爱我,我都会告诉你,起码在这一刻,我是爱你的。我不想因为一点误会失去你,失去我们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所以这一次,我让步。只要你愿意跟我交心,愿意像以前一样,什么事情都不瞒着我就好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炯炯,神情认真极了。

    来之不易?

    我倒是真的没想到他会用“来之不易”去形容我们之间的这段婚姻。

    这词儿还真的是恰当的不能再恰当了,我刚刚好,也是这么觉得的。

    “你放心吧,会好的。因为除了你,没人比我更希望我们两个能够好好的了。”

    当天晚上,他说要开跨国视频会议,怕耽误我休息,所以睡在了书房。

    我也没什么异议,这种氛围之下,我也不相信他会是为了蒋珊妮才跟我闹分居。

    毕竟我也从来都没觉得他爱过蒋珊妮,就算是跟蒋珊妮在一起,他也不过是为了他公司的前程罢了。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书房的门发现他就那么睡在了电脑前。

    我把他叫醒,要他去卧室睡,自己则是想着打个车去君越了。

    可是当我上车之后,竟然发现开车的司机就是昨天跟踪我的那个男人。

    尽管他没戴墨镜,可是他脖子上的摄像头还是让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我原本想要下车就走,可他却锁了出门,笑嘻嘻地问我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君越集团。”

    我没辙,想着青天白日的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我还不如不声张的找个机会悄悄报警。

    可是当车开起来的时候,我发觉他还真的没骗我,就是在往君越集团的方向开。

    “师傅,就在这儿停车吧,我到了。”走到半路,我干笑着对他这样说着,心里其实害怕不已,只希望他能够快一点将我放下来。

    “不行!”他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绝了我。

    “为什么不行啊?”尽管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那微微颤抖的声线还是出卖了我。

    “没两步路就到了,我要是在这儿放下你,好像不负责任似的。稍等我一下,一分钟就到。”他说着又猛地一踩油门,脚下使劲儿了几分。

    我紧张地要死,脑袋快要想破了也没想出来到底会是谁在一直派人跟踪我。

    我好像也谈不上有什么仇家啊,要真说是有,那处处针对我的人似乎也就只有蒋珊妮。

    难不成她真有只手遮天</a>的本事,现在开车的这个男人也是蒋珊妮派来监视我的?

    那我还真就想不明白了,到底我是什么地方这么吸引蒋珊妮的注意力,以至于她要在我身上浪费这么多的心思和心血?

    可我也很清楚,我要是找不到证据,就算是直接当面跟她对质,依照她的脾气,也一定会抵死不认账。

    但现在对于我所畏惧的这一切,大多数都是我自己的猜测,要真的想找到什么确凿证据,还真是不容易。

    “你到君越集团是去上班吗?我听朋友说那公司挺大的,不好进。”临到要下车的时候,那司机突然跟我闲聊了起来。

    我害怕他这话是来试探我的,要是蒋珊妮知道我在这地方上班,保不齐又要到这儿来捣乱。

    之前她出现在鸿天传媒的事情已经足够巧合了,我真的不愿意她再一次巧合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所以我想也不想便撒谎道:“不是,去找个朋友,她在这儿上班。”

    我说着这话的时候,车也正好在君越集团的门口停下了,我赶紧把钱给他,剩下的告诉他不用找了,就匆匆忙忙地下了车。

    下车之后,我佯作高跟鞋不舒服,特意在路边站了一会,其实手里的手机早已经开到照相模式,就等他这车一开走,我就能直接拍下他的车牌号了。

    可见鬼的是,这司机偏偏就不着急把车开走,还特意把车窗户摇下来探个脑袋问我道:“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刚才下车的时候脚崴到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啊?”

    “不用了,没事儿,就是今天穿的这鞋不太舒服。师傅,你快点走吧,别耽误你拉活,谢谢了。”

    听我说完这话,他总算是将车窗户摇了上去,这也算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快速地举起手机,对着他的车牌子按下了快门。

    当我低头翻看着照片里清晰的车牌号时,忍不住笑了一下,现在终于轮到我拍他了。

    可是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好像我拍下这个车牌号也并不能代表什么。

    这是出租车,这辆车肯定是他跟别人借的,或者是什么非正规渠道搞来的。我既没看到他的驾照,也没看到他的身份证,就算我让人去帮我查这个车牌号又有什么用呢?

    算了,有备无患吧,反正这照片是我费了半天功夫才拍下来的,总不能就这么删了它吧?

    看了一眼时间,发觉已经九点了,我突然想起昨天丁一冰跟我说过要八点半去人力资源部报道的,现在糟了,我竟然第一天来就迟到了。

    于是,我再也来不及胡思乱想什么,直接就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了二楼。

    当我气喘吁吁地站在人力资源部的门口时,却发现门是锁着的,投过玻璃门望进去,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正好对面有人走过来,我连忙走上去询问道:“你好,我是今天过来报道的,我想问一下这人力资源部怎么没人啊?”

    “人力资源部的人通知你几点过来?”我本来以为这话是个反问句,可当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困惑,我才意识到这句话原来</a>真的就是个疑问句。

    我没解释自己是丁一冰应聘过来的,怕这一次进入君越再重蹈覆辙,被人误会成是走后门的。

    所以我也没多做解释,直接说:“八点半。”

    “不可能啊,你一定是记错时间了。我还说呢,你怎么来得这么早?我们公司九点半才上班,人力资源部的人大部分都要踩点来的,像我这么早到公司的没几个。”她笑了笑,端起手里的咖啡抿了一口。

    “原来</a>是这样,那可能真的是我记错了。那没事儿,我在这儿等一会就好了,谢谢你了。”我微笑着道谢,却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起莫南山来。

    好个臭小子,我还真以为他那么好心的就直接把我放进来了,原来</a>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明明公司是九点半上班,非得让我八点半就到这儿来报道,不是折腾我又是什么?

    “你到我屋里先坐一会吧,我是公司的出纳,叫我宋丹就行。”她热情洋溢的笑脸让我想起了鸿天传媒的多多。

    可是这一次,我不敢再想之前在鸿天的时候,遇见一个人对我好,就掏心掏肺的犯傻了。

    如果不是多多替安娜总监作证,我想姜成楠也不会那么相信安娜的话吧?

    我实心实意的去交朋友,又怎么能够料想得到最后害了自己的,恰恰就是这份实心实意呢?

    “我叫秦蒹葭,是新来公司的前台。我就不到你屋里添麻烦了,在这儿等一会就行,这时间也快到了,谢谢你啊。”我客气地拒绝了宋丹,并且希望她不要对我提起任何兴趣就好了。

    来到君越集团,我只不过是为了找自己被人栽赃陷害的证据的,至于交朋友这事儿,我是真心再也不敢奢望。

    职场里面,应该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