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爱在深秋,情定余生 > 182:我们之间,没有关系?
    心里这么想着,我就直接伸手把门拉开了,动作还是尽可能的放轻,生怕被人听见。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刚一打开洗手间的门,一只手就直接将我推了回来。

    “谁啊?”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直到看清面前人的样子,我才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老婆,躲我躲到厕所里来,很辛苦吧?”

    席晋的语气淡淡的,我从他脸上找不到半点笑容,那双眼睛像是要恨透了我。

    我定了定神,回味了半晌,觉得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倒不如硬气一些。

    的确,今天以我的身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更不应该瞒着席晋替蒋子恒撒谎,假扮蒋子恒的女朋友。

    可他不也是已婚人士吗?他到这儿来,有跟我说过,有经过我的允许吗?

    他今天到这儿来又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呢?刚才蒋夫人那番话已经说得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席晋到这儿来还不就是以蒋珊妮未婚夫的身份来的吗?

    他也真是厉害,一边在家扮演着我温柔的好丈夫,一边还要在外面应付着蒋珊妮以及她的家人,活的岂不是比我累多了?

    “没有躲你,刚才是真的要上个卫生间而已。好巧啊,在这儿都能遇见。”

    我故意把话说的气定神闲,可席晋眼神之中的怒意却有增无减。

    “秦木兰,你在跟我装傻是吗?你之前跟我说你有苦衷,不得不离开我一段时间,要我等你。我没有对你多过问半个字,就心甘情愿的在家等着你,因为我爱你,我信任你不会骗我。可是现在我看到了什么?你这段时间竟然在专心致志的去做蒋子恒的女朋友,你甚至还来见了他的父母,你希望我怎么想?我的老婆,每天不回家,去给别的男人做女朋友,你当我是什么?”

    席晋说这话时一把捏住我的手腕</a>,抓得我生疼。

    “为什么所有的过错都是我的呢?我欺骗你什么了?你是捉/奸在床了还是我骗你色骗你钱了?谁都有资格说我对感情不忠,就你没资格。你不是前阵子一直问我到底为什么跟你闹别扭吗?今天我告诉你,因为我在鸿天集团门口亲眼看见你跟蒋珊妮接吻,即使你已经跟我结了婚,口口声声说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不想再失去我,你还是在跟蒋珊妮鬼混。还有今天,我出现在这儿是不对,那你呢?你就应该出现在这里吗?我是以蒋子恒女朋友的名义出现在这儿的,难道你就不是以蒋珊妮男朋友的名义出现在这儿的吗?席晋,要是这么看来,我们两个人还真是绝配,无耻都无耻的这么相像。”!%^*

    我仰着头倔强地看着他,心里固执的认为自己没什么可怂的。

    扪心自问,自从跟席晋结婚之后,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即使我答应了丁一冰要出卖席晋的消息,迄今为止我也没有真的去做这件事。

    可是他呢?他跟蒋珊妮之间的一切,可是我亲眼所见。

    “我说我跟蒋珊妮之间早就结束了,今天到这儿来只是因为我在路上偶然碰见了蒋珊妮,而我又恰好跟她父亲有生意上的事情要谈,除此之外再没有你想象的那些肮脏事,你相信吗?”

    席晋说这话的时候一字一顿,很认真,一点儿也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可我还是摇了摇头。

    “你觉得我能信吗?就好比是我现在跟你说我到这儿来就只不过是来帮蒋子恒的一个忙,是他请我假扮他的女朋友来欺骗他父母,其实我跟他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信吗?”

    我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我其实是想要相信他的,可我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去相信他。

    如果我一旦选择了将他说的那些话当成真的,那就证明我的感觉,我的亲眼所见都是假的,这是一个太过困难的过程。

    谁愿意否定自己的认知,去相信对方的话?

    “既然这样,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席晋望向我的眼神很失望,紧接着便松开了我的手腕</a>,转身要离开。

    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他抓着我手腕</a>的时候,我的手腕</a>虽然被他捏的生疼,可是心里却一点也不空。

    但是现在,他明明松开了我的手腕</a>,我的心却好像猛地坠了一下,空荡荡的不舒服。

    他的眼神,他的叹息,都好像那么明确地在告诉我,他对我很失望,他不想再要我了。

    说不清楚心里的滋味到底是什么,就好像是上小学的时候开运动会,老师让父母陪同孩子一起参加活动。那段时间我爸正好单位忙,没办法请假,我就去找老师说我没有家长能来。班主任对我说,你爸不能来,就让你妈来,家长必须要来一个。我当时愣了半晌,对班主任说,我没有妈妈。运动会召开的时候,班里除我以外的三十七个学生都有爸妈陪,就我一个人坐在那儿,孤零零的不像是这个集体的人。

    被人抛弃,真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

    那一年的时候还好,孤单了委屈了还能哭,因为年纪小,我哭了也许还会有别的同学来哄哄我。

    可是到了现在这个年纪,连当着别人的面掉眼泪都成了一件特别奢侈的事情。

    “那一会儿在他们面前,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忍不住开口问他,就像是我第一次在酒店见他的那晚,我还是不由自主的会将自己的麻烦说出来,等他来想办法。

    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总觉得席晋想的会更稳妥,更周全,更万无一失。

    毕竟他比我聪明太多了。

    可是这一次,他似乎没再打算帮我了。

    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皱了皱,扔给我四个字,叫“没有关系。”

    我抿着嘴唇用力地点头,希望自己可以把这四个字记得刻骨铭心一点,以免一会儿在饭桌上,我会忘记我跟他之间,原来</a>没有关系。

    这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话,可是我得承认,这也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席晋打开门离开了,为了避免别人起疑心,我又在这里待了几分钟才出去。

    所有的麻烦接踵而至,不过现在看来也算是一一</a>应付过去了。

    眼下我唯一的麻烦,也就只剩下蒋珊妮了。

    我当前脑子里能够想到可以帮我堵住蒋珊妮嘴巴,不要让她乱说话的人,似乎就只有蒋子恒了。

    所以我走出洗手间,拉住蒋家的一位佣人,对她道:“你能帮我把蒋子恒叫过来吗?就说我有事要跟他说。”

    “少爷身体不舒服,刚才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佣人这样回答我道。

    我一愣?身体不舒服回房间了?他的身体状况竟然已经差到随时需要休息的程度了?

    “你家少爷到底是生了什么病啊,是不是特别严重?我问他,他又不肯跟我说实话。”

    我以为眼前的佣人可以回答我心里的困惑,可是听到我的问题她却脸色一沉,拒绝我道:“对不起,秦小姐,老爷和夫人不准我们私下里谈论少爷的病情,如果您想知道,还是自己问他吧。少爷的房间在二楼右拐最里面的那一间。”

    “好吧,谢谢你了。”

    我心里开始想着我之前对蒋子恒病情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

    头发越来越少,身体越来越差,总是发烧,这一切给我的感觉都好像是绝症的样子。

    可我又不想在没确定这件事的时候,去在心里咒他。

    他之前明明一切都很正常的,几个月之前他看起来还一点问题都没有,怎么可能会突然患上什么绝症呢?

    一定是我多心了。

    再说了,蒋子恒也没必要骗我,他说了他是抵抗力差,发烧了,可能真的就只是这样吧。

    人发烧的时候不是都会没精神,想睡觉吗?这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我这么想着,人已经来到了他房间的门前。

    门没有关严,我就直接走了进去。

    蒋子恒的确躺在床上睡着了,呼吸很均匀。

    可是,即使这间屋子里此刻开着暖灯,照在他的脸上,依旧看得出他的脸色苍白。

    刚才在外面许是天色太黑了没看清楚,现在我距离他近了一些,才发现他瘦的连锁骨都变得那么明显。

    “秦木兰,你给我出来。”

    门外突然响起了蒋珊妮的声音,惊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找我有事?”

    来者不善,这事儿想都不用想。

    我不想出去面对她,我下意识的觉得在这间屋子里躲着,好像有蒋子恒在,蒋珊妮也不会把我怎么着。

    毕竟就算是看在她哥生病到了这个程度,现在还熟睡的份儿上,她也不会太吵闹的,不是吗?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进去把你曾经的那点故事都跟我哥说了。”

    蒋珊妮的一句话成功把我逼出了屋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心软,去顾虑蒋子恒的感受。

    但就是看见他那个样子,我特别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