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爱在深秋,情定余生 > 199.我哪个老公?
    “是,我知道了。我会在午休的时候让大家不要再谈论这些的。”菲菲说完了这句话后,紧跟着又对我说了一句,“秦总,还有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恶作剧,刚才保安上楼来跟我说,有个男人来找您,自称是您的老公。”

    听到菲菲的话我不由得愣了一下,“我老公</a>?我哪来的老公?”

    我百分之百的肯定席晋不会到这儿来找我,更不会明目张胆的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我的这个老公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难道是蒋子恒?以他的身体情况应该不大可能找到这儿来吧?

    该不会是丁一冰?

    想到这儿,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老公”本来应该是最亲密的关系才能使用的称呼,可怎么到了我的脑子里,却能冒出这么多人的名字来?

    不过我还是没有耽误时间,跟菲菲说了一声下楼看看,就往楼下跑了。

    如果此刻来找我的人真的是丁一冰,那还是有点麻烦的。

    今天公司的人刚刚在网上看到了丁一冰跟我求婚的新闻,我也好不容易岔开了话题让大家认为那张新闻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她,如果再让大伙看见了丁一冰来找我,那岂不是所有秘密都要露馅了吗?

    更重要的是,我完全相信以丁一冰的那种性格,就算是没人认出来他就是新闻上说的那个创想集团董事长的大公子,那丁一冰也完全会对别人大肆宣扬,他就是秦木兰的老公。

    万一这事儿在公司传开了,隔墙有耳,就等同于是席晋和唐素如都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她一定要快一点找到丁一冰,赶紧把他拉出公司去,以免被公司的人看见这一幕。

    我坐着电梯第一时间赶到楼下,跑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望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犹豫着自己到底要不要上前。

    来找我的人不是丁一冰,而是崔泽宇。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他来找我干什么?他还有什么脸面在我公司的员工面前自称为是我的老公?

    别说是老公了,他连“前夫”这个词儿都不配,这辈子我最大的耻辱就是曾经瞎了眼,嫁给了他。!%^*

    我并没有直接走上前,而是躲在大理石柱子后面拨通了崔泽宇的手机。

    我记得自己曾经给他打过电话,崔泽宇是把我的电话号码拉黑了的,这一次再打,我也没有把握能够拨通。

    可出乎我预料的是,这一次我将电话拨过去,竟然打通了。

    真是奇怪,怎么有日子没见,他倒是自己默默恩准我给他打电话了?

    或者说,他还真是自信,竟然认为我一定还会给他打电话。(!&^

    “木兰,你到楼下了吗?”

    电话接通以后,崔泽宇熟悉的声音就顺着手机的听筒传了过来,听着他开口就无比亲昵的语气,我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太可笑了。

    这个男人在把我害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使我不得不身陷囫囵,徘徊在那些我根本就搞不定的男人之间,他却可以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跟我这么亲昵自然地说话?

    这是一项怎样的技能呢?他是怎么做到活到今天却觉得自己不需要对任何人心怀愧疚?

    的确,从来都没有长过良心的人,又哪至于去谈什么良心不安呢?

    “没有,你别到公司来找我了,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事情是你自己做绝的,我现在也已经结婚了,你还能找我做什么?”我希望自己能够隐忍住言语之间对崔泽宇的嫌弃与厌恶,我觉得我都犯不上在这儿跟他多废话,可是我尽力了,却还是做不到。

    崔泽宇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对我说:“我今天来公司找你,是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我刚才跟你们公司保安说的可是我是你丈夫,既然你在听见了这个消息后会把电话打到我这里,就说明你还承认我们的过去,所以木兰,既然你旧情难忘,那就看在我们曾经好过的份儿上,下来谈谈吧。”

    旧情难忘?她还愿意承认崔泽宇是她的老公?

    我听到崔泽宇说的这话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人得脸皮多厚,心有多无耻,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不想跟你谈,你赶紧走吧,我是不会见你的。如果有事你就在电话里跟我说,如果没事,你快点离开,别打扰我工作。”这话刚说出口,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崔泽宇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地方上班的?

    是席晋,还是丁一冰?

    难不成是丁一冰告诉崔泽宇的?不应该吧,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直接的联系呢?丁一冰又怎么会直接把我的情况告诉他呢?

    我正在心里琢磨着这件事,就听见崔泽宇又在电话那头对我说了一句,“我这件事情必须要当面跟你说,如果你不下来,那我只好上去找你了。反正今天我不见到你,我是肯定不会走的,如果上楼去我还是找不到你,那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反正你总要下班的,而我今天又什么事情都没有。木兰,我希望我们两个分手了还能做朋友,事情别闹得这么僵,你耗不过我的。”

    崔泽宇的语气忽然变了,似乎是我刚才坚定的态度已经把他给惹急了。

    我小心翼翼地从柱子后面探出脑袋看了崔泽宇的方向一眼,发觉他可能真的没有在吓唬我,崔泽宇现在已经在大厅中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没有离开的打算。

    “你不需要回家去伺候车嘉宁么?车嘉宁要是你知道来找我,她会不会不让你进家门啊?”尽管崔泽宇的威胁对于我而言真的挺要命的,要是崔泽宇一旦去楼上闹事,那我日后就真的没法再在“臻爱”待了,谁知道他的嘴巴会说出什么来?

    可是纵然如此,我依旧希望自己能够固守现如今的坚持,尽可能的想办法不再跟崔泽宇见面。

    有什么好见的?一个忘恩负义的贱男人而已,如果我再见他,除非有让他跪地求饶的本事,要不然,真是不如不见。

    “你不需要替她操心,她很好。现在是我要见你,你不需要再找借口逃避我。木兰,咱俩在一起了那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如果是我想做的事情,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办成。那么今天,我一定要见到你。”崔泽宇的语气十分坚决,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我听见这话紧紧咬住了下嘴唇,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人玩弄到极点的傻子。

    我本来心里还想着,当初崔泽宇跟车嘉宁在一起没准就是为了孩子,现在孩子既然已经没了,很有可能崔泽宇就会甩掉车嘉宁了,就像是当初甩掉我一样。

    可是现在看来,他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即使孩子没有了,他还是视车嘉宁为珍宝。

    呵,多好笑,最无情的男人偏偏对另外一个女人最深情,这样的故事要不是我亲身经历,我都不相信。

    他不是要见我吗?也好,我倒是想要看看他的那张狗嘴里面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想到这儿,我便对崔泽宇道:“你现在去‘臻爱’对面的咖啡厅等我,我十分钟后过去找你。如果你非得要在公司跟我见面,那我就会把你今天对待我的方式变本加厉的去你们家里闹一遍,我看看到底是对谁的影响更大。”

    我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躲不过去要见到崔泽宇了,可是如果能够在公司以外的地方去跟他说话,那我还是希望不要在公司交谈。

    因为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很好的在员工面前扮演着自己生活幸福,独立勇敢的场面。

    可要是多了崔泽宇这个人,她反而不知道这幸福美满的戏要怎么演了?

    谁家的幸福婚姻会是容忍三个人在一起?

    我不知道是自己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生了效,还是崔泽宇今天也真的只是想要见到我,并没有打算把事情做绝,反正是当崔泽宇听到我说的那句话后,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好,我现在就去对面的咖啡厅等你,十分钟后,不见不散。”崔泽宇说完了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臻爱”的大楼。

    其实他根本不必担心我会偷偷跑掉,因为坐在对面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就能够非常清楚地看到对面公司大楼里都进进出出了什么人,如果我一旦私自离开,那他当然会第一时间就看在眼里。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也不会傻到有逃跑的念头。

    刚才他已经跟我说了我跟他耗不起的话,就算今天他让我躲了过去,那他还会有无数个明天在等着我。

    只要他想见我,就不怕见不到的。

    于是,在公司的一楼大厅里,我拍着胸脯大喘着粗气,深深</a>在心里觉得跟崔泽宇打个电话的累心程度不亚于我看到付先生。

    在公司楼下徘徊了一会儿后,我掐着时间去了对面的咖啡厅,发现崔泽宇正好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我。

    我的猜测,都是对的。

    他今天穿着的白色帽衫还是我买给他的,还有他手腕</a>上戴着的那块表,也是当初我们结婚时一起去买的情侣表。

    崔泽宇今天故意打扮成这样是什么意思?跟我玩回忆</a>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