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话,我们谁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把人救出来的。但是王园园让我们写报告的时候,一定要写的尽量曲折一点,写的惊险
一点。最关键的是,让我们五个研究下,到底是怎么把人救出来的。
我们五个后来一商量,就都是因为捣毁了那九生木养尸棺,这净化寺的局才破了的。
其实我们也都清楚,这样都是在为王园园捞资本。她要是升官了,我们今后也能有好日子过。
我回到长白山下的法学寺后,就和这些人都失去了联系。我手里有些钱,干脆就用这些钱给法学寺装修了一下,然后买了一些
干净的僧袍穿上了。又从网上批发了一些挂件回来,让赵风流开光后,摆在寺庙里贩卖。
还别,这寺庙修了一下之后,还真的就有了香客来这里上香,临走的时候基本都会买一个挂件回去,钱也不多三十五十的
都不当回事。这样,我和师父也就有了经济来源。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会琢磨自己的《鬼神咒》,拿来练一练,但是也就奇了怪了,我练成了二星鬼兵咒和神兵咒之后,这第三
星怎么都不得要领。赵风流不是不得要领,而是我的基础不牢,身体无法承受这第三星的鬼兵咒。
于是,他给了我一本很旧的梵语书——《达摩金刚经》让我看。我看不懂,于是就开始把梵文扫描了发网上找人给我翻译,还
别,真的有人会翻译。这达摩金刚经字数不多,也就是一万字,人家用了一周时间,愣是逐字逐句的给我翻译完了。
但是我发现,译本根本就不通,于是我开始根据他的译本来研究原著,比如译文里的心不动,眼不动,心动,眼不动。这么
翻译就不对了,其实应该是,意随心动,不表于形而在于行。
这是一种修炼的境界,的是我们要做什么事情,我们的意愿要遵从自己的内心,但是不要表现在神情上,而是要专注于行
动!
简单,就是我要揍你,要先想好怎么揍你,然后意念支配能量的运行,控制好四肢,但是千万不要表现出来,张牙舞爪,那
没有意义。而是一拳打断你的鼻梁,这才是最好的。
还有就是一些训练基本功的办法,比如扎马步,打拳,怎么呼吸,怎么运气等等。在我看来,这些应该都是最基本的训练方法
。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就每天读这本金刚经,读通了,理解透了,我就按照金刚经里的心法开始修炼身体,还别,修炼了七天
,我竟然能单手劈木板,胸口碎大石了。
赵风流我有悟性,他一般人修炼金刚经最多就是修炼心性和爆发力和耐力,你可倒好,能练到强筋壮骨,简直就是一个奇
迹。
他夸我,我也没当回事。反正每天就这么练着。
除了训练,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着我们五个看到的幻象。
1、 黄历,看到的是一根扁担,扁担的一头有一捆绳子,绳子上有血。
2、 林自清,看到的是一个簸箕,簸箕里有一个女人血呼啦的头。
3、 沈青云,看到的是裸体女子的木头雕像,脸上也是有血。
4、 黄庭,看到的是一个绑着红绳的扫把,这扫把旁边有纸钱。
5、 我看到的是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美丽女人尸体。
扁担,簸箕,雕像,扫把,尸体。这五样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共同之处啊,难道这幻象真的是随机的吗?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成了我的一块心病。
三个月后,天气已经热了的时候,林自清开着车来了我们法学寺。她进了我的房间,先把那指骨信物归还了我,然后拿出了五
万块钱放在了桌子上,她推到了我的面前:“这些钱你拿着吧。这是王园园给我们的奖金,每个人五万。她让我把你的这份给
你捎过来。”
我:“她为啥不亲自给我送过来?”
“你这不是废话吗?人家那么大领导亲自给你送来?你当你是谁啊?”她,“对了,你啥时候回春城啊?”
我:“回去干啥?”
“你的家不是在春城吗?那个五十八平米的房子。”
“你调查的很清楚。”我,“估计一时半会儿不回去了,你看法学寺,这么大,这么自在,我还回去做什么?”
她点点头,然后用手指不停地敲着桌子,问道:“你能给我我爹的事情吗?姬英雄好像知道了你见过我爹,他也要我问问你
,见没见到他爹姬爱民,毕竟他爹和我爹是一起失踪的。”
于是我就把见到林有情的事情了一遍,道:“这更像是一场考验,要不是你爹放水,估计我就要被留在那里了。而你爹就要
出来了。”
林自清看着我道:“张飞,你那里到底是什么的存在?我怎么就搞不懂了呢?”
我笑着道:“我怎么知道,对了,你不是很厉害的萨满女巫么?你找仙家问问啊!”
“我又不是出马仙,这件事还得去找黄历才行。那子,什么仙家都能请到。”
林自清起来看着我一笑,然后就告辞了。我看着桌子上的五万块钱,心这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能打个电话问问我账号,直接
打我银行卡里吗?
林自清刚走,赵风流就也要走,要去云游四海一下。我你去吧,我自己看着这法学寺倒也自在,起码自己想吃什么就做点
什么,不同再惦记他了。
赵风流走后的第三天,黄历给我来电话了,他请了很多大仙咨询了净化寺的事情,没有一个人能清。倒是一个过路的野仙
告诉他,净化寺里住着的大和尚是一个棺材仔。
我查了下,棺材仔是孕妇死后,孩子在棺材里出生了。
挂断电话后我在纸上写下了棺材仔三个字,之后我直接想到的就是那九生木养尸棺。难道这棺材仔是在养尸棺里出生的吗?
那么既然这净化寺里的大和尚是棺材仔,那么那棺材里带着黄金面具的尸体是谁呢?会是这棺材仔的母亲吗?
整件事我越想越没有头绪,干脆我不想了,到了外面点了一支烟,这才发现今晚的月亮真圆啊!看看日期,这天刚好是阴历五
月十五。我叼着烟出了寺庙的大门,结果我刚出来,就看到一个男人,扛着一个扁担走到了寺庙的门口,这男人见到我之后直
接就跪下了。
一个大男人直接就哭了,道:“大师你救救我吧,我本来只想去挑一担柴下山的,结果这一担柴我挑着走了半宿也没走出去这
长峪山。我累得实在是不行了,就把柴扔了,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见到了您。我是不是撞邪了啊!”
我这时候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扁担上,这男人的扁担还抗在肩上,扁担的后面挂着一捆绳子,应该是用来捆柴的。这绳
子在上面晃来晃去,我过去用手一摸绳子,湿乎乎的,一闻,上面有血。我道:“这绳子上怎么有血啊?”
我这么一问,这男人有些慌张,道:“哦,家里刚杀了猪,沾上的血吧!”
扁担,簸箕,雕像,扫把,尸体。我脑袋里顿时过了一遍,那扁担,不就是这男人肩上的扁担吗?
我这时候用手一抹双眼,再次睁开的时候,我看到在这男人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无头女鬼。我知道,这男人撒谎了,但我还
是一笑道:“看来是遇到鬼打墙了,这样,我送你回家吧。”
此时我几乎可以肯定,在净化寺看到的那些幻象,应该是一些预言。至于这些预言的意义何在,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我知道,
绝对不会简单到让我为某个女鬼伸冤这么简单吧。
我在前面走着,这男人扛着扁担在后面跟着。就这样,我带着他出了山,上了大路之后,他:“大师,就到这里吧,下面的路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我点点头,笑着用手一指道:“走吧!”
前面的一段路笔直,两边还有路灯。这男人的家就在这条路岔下去几百米的永丰屯。
这男的在前面走,那无头女鬼就在后面跟着,这男的到了路口就拐下了路,但是大概十分钟之后,这男的竟然从我身后走了出
来。心里话,我都不知道这男的是怎么这么快到了我的身后的。
他此时鞋磨破了,衣服上都是口子,满头大汗。他见到我之后跪在地上道:“大师,我看到家了,但是我怎么走都到不了家,
我怎么跑都进不了村子。大师,救我啊,我一定是撞鬼了。”
我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的鬼在你心里。”
我心妈个比的,贫僧草泥马啊!你他妈的杀人了你不知道吗?你和我在这里装什么无辜啊!
他看看我,没有话,但是眼神是慌乱的。
我道:“你随我来吧!”
就这样,我带着他一直进了村子里,他带着我一直往前走,到了一户人家门前的时候停下来了,道:“大师,我到家了。”
着就开始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少妇,她看到我的时候一笑,然后问那男人:“我担心死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这男人:“别问了,回去再吧。”
他和我笑笑,然后就告辞了。我心难道是搞错了?本来我以为是他杀了自家媳妇,但是这家是有女主人的啊!
此时我看向了那个无头女鬼,喃喃道:“你要是有头,也许就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
想不到的是,这女鬼用手一指,然后脚不沾地地一步一步朝着隔壁走去,到了门前,她直接就穿了进去。
我左右看看,直接就翻墙进去了。一进去就发现,这无头女鬼站在房门前不动了,在房门上有狗血画出来的道家的符。
看来这房门她是进不去了。
我一步步到了房门前,一推门就进去了。到了屋子里后我拉开了灯,屋子里顿时就亮了。我开始四下踅摸,并没有什么发现,
但是我知道,这屋子一定是有问题的。
当我走到了里屋的时候,在炕上看到了一个簸箕,在簸箕里竟然有半个西瓜。这西瓜已经腐烂,长了黑毛。看得出来,这西瓜
从打开到现在超不过三天。
我喃喃道:“扁担,簸箕,都有了。”
但是这又是想表达什么呢?
我上了炕,掀开了炕被,下面是炕面,很明显,炕面被人动过。我将炕面的砖一块块的掀开,结果在炕洞里,一个女人的头正
面对着我,这头被割下来时间不长,还没有腐烂。但是那双眼睛赢浑浊不堪,我看了后在心里连续卧槽了几声,然后我这才
声念叨:“阿弥陀佛!”
看到同类死去,心里有一种不出的难受。
我一弯腰就要将人头给抱出来,结果就是这时候,我就觉得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一下。这一下力量非常大,但是我没有受
伤。只是觉得一愣,随后我将这人头抱了上来,转过身的时候,正看到那个我送回来的男人,此时他的手里还有扁担。只不过
这扁担已经两截了。
他看着我:“和尚,你太爱管闲事了,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着又是抡圆了扁担朝着我的脑袋就下来了,我一动不动,任凭他一扁担砸在了我的头上,扁担再次断了,而我只是静静地看
着他。要不是我有话问他,我早就替天行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