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时间过去,眼看着相关的一切事宜就要被佚书予和慕白两个人说风就是雨的人给置办妥善了,可是在我的地盘上发生这么大的事从头到尾他们都只是通知我而并未曾问过我的同意。
我表示心情很复杂很悲愤,尤其是因为佚书予答应了让芊芊跟过来一起学习,我便觉得更加复杂更加悲愤。
为了安抚我,佚书予说了很多大道理与我听,其中自然也不乏几句是什么蓬莱和青丘如何如何,我却并不买账,蓬莱和青丘如何我早就不放在眼里了,直到后面佚书予说会收取芊芊一些学费……
我立马欢天喜地的由他去了,不过最后还不忘交代他一句,“多收点,无须同她们客气。”
……
最后佚书予同灼青将授课的科目定了下来,有佛法,礼法,兵法,术法,还有一门很蹊跷很诡异很带奇幻色彩的三界正史。这其中,佛法和兵法由佚书予来教,礼法由灼青来负责,术法,碍于每一族都拥有其独门传授的密法,出于对彼此的尊重,我们分开来学,自己教自己的,至于芊芊,爱去哪去哪没人管她,只要不跟着我就行。最后一门唯一让我觉得有点兴致的三界正史……很意外,竟是由九重天上那位传说中司命星君来友情指导。
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仙友,我其实困惑过一小会儿,但后来仔细想了那么一想,若是聊起三界内外,天上地下,古往今来的历史性重大八卦来,怕也是没有人比这位更热忱了,于是便释怀了。
没过多久,这所谓的授课计划便正式运作起来了,还别说操办的还真挺像宗学私塾一类,笔墨纸砚什么的一应俱全,教材什么的也分毫不差,尤其是正前方授课人跟前的桌案上放着的那把明晃晃的戒尺,真是多看上两眼便让人觉得肉疼。
这天天朗气清,微风和煦,终于迎来了第一堂他们为我们准备的强制性教育,竟就是我最讨厌的礼法,并非是我不愿意学,而是我学的太多了,小时候想要在凤梧宫这沉沉宫阙中安身立命,礼仪礼数方面的东西自然都没少学。如今我做出这幅肆意的样子,并非是因为我对此一窍不通,只是厌烦过去举步艰难的生活状态的束缚罢了。
我看了看一排隔着些距离并坐着的慕白和芊芊,她们两个也甚是无精打采,可见对礼学感到无聊这种心态是所有人的通病。
灼青在台上拿着一把戒尺讲的津津有味,我在心里小小的思虑一番,才举起手连连唤他,“灼青灼青!”
被我突然打断,灼青竟也没有显示出不耐和气愤,甚至还蓄了一脸十分好脾气的笑容,“殿下所谓何事?”
我笑嘻嘻的咧开嘴,“我想去解手。”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一瞬间,我感到慕白和芊芊齐齐一脸震惊的向我望来。
灼青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叮嘱了我句,“快去快回。”
他话未及说完,我已疾步冲了出去,仿佛我真的是要去解手,仿佛我真的急的不能再急。
结果出门以后才走了两步就听到旁侧传来一个声音,“殿下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十分的不耐烦,我就觉着奇怪了,灼青怎会看不透我的小伎俩,怎会轻易就这么放我走,我竟忘了,这院子里,还有一个佚书予呢!
首次翘课便出师未捷,真是叫人没有脾气,我头也不回的,没好气,“本君想去哪儿便去哪儿,还得向你汇报不成?”
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佚书予手臂一伸将我困在墙壁之间,低下头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将我实实在在吓了一跳,没什么气势的,半晌才吐出一句,“放,放肆…”
佚书予唇角一勾,笑的险威威,“你再犟一句,信不信我亲你。”
不想他竟如此口出狂言,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盯着他性感的唇,想起那夜在青丘,他亲我时的感觉,软软的,热热的…
脸上迅速烧了起来,我几乎是恼羞成怒的脱口而出,“臭流氓!”
然眨眼之间佚书予已然垂下头,将他帅气的面庞与我凑近,“这可是你自找的。”,顿了顿,笑,“你这个反应其实是希望我亲你罢。”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这厮怎能如此不要脸,这还是那天被我拒绝以后失魂落魄站在我面前的佚书予吗?还说过什么不会再困扰我,难道他自己的话权当是放屁了不成?
这么一想我觉得回到蓬莱以后佚书予并没有所收敛啊,反而变本加厉了有没有?或者说他现在其实只是喜欢上了玩调戏我的游戏?
眼看着他的脸便真要凑过来了,我简直如临大敌,心想不如就这么一巴掌直接拍到他脸上去?
旁侧却忽然传来慕白一声气势雄浑的怒吼,“佚书予,你给我把不归放开!把你的脸拿开!”
我实是震惊,与佚书予双双回头去看,只见旁侧窗户里齐齐探出三个脑袋,表情各异的看着我们,不是慕白他们三个还是谁,他,他们几个难道竟一直看着不成?
我立时条件反射的将佚书予从我身前推开,一双脸已经都不能够用滚烫来形容。
灼青本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见我视线弯刀一样的扫向他,便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咳了咳,掏出袖中一把戒尺,敲上慕白和芊芊的脑袋,“都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赶紧进去学习去!”
将两人都敲回去了以后,才抬头对我婉约笑道,“殿下此去解手可是顺遂?现在是否可以回来一同听课了?”
我握了握拳,咬了咬牙,“顺遂!”
然后瞪了佚书予一眼,赌气般的将脚步踩的很重原路返了回去。
屁股落在板凳上我也无心听灼青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心里却是腹诽,果然灼青同佚书予才是一丘之貉,早已狼狈为奸。
我不过就是逃个课竟然用这么损的办法堵我。
那若此番借故逃出去的不是我呢?是芊芊呢?
他要敢用对我的这个法子我一定不打死他。
但若是采取同样的手段来对待慕白……
嗯,慕白嘛,细皮嫩肉的,长得确实很精致,如此会是怎样一个场面,倒令我觉得十分感兴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