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凰女仙途 > 第六十三章
    很快佚书予身旁便多了一抹倩影,围着他转来转去,却并未真的施以援手,我想纵然是她要帮忙,佚书予也不会真的让她来帮。

    芊芊沿袭九尾白狐一族世代相传的好相貌,自是出落的十分标致,活脱脱的一个美人胚子,加上她又年轻,又活泼,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光彩,令人移不开视线。而今她同佚书予站在一起的画面,男的俊逸不凡,女的容姿倾城,叫旁人看来简直是不要太登对,简直是不要叫人太想骂娘。

    几个人面无表情的将这一幕望了好久,慕白再一次悠悠开口,“有没有觉得,这两个人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啊”

    这回灼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附和了,“灼青也觉得。”

    我哐的一声将手里茶杯放在桌上,瞪着他们俩个,“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瞎的?要不要治治?”,仿佛方才还觉得两人似一对的想法从未在我脑中萌生过。

    慕白赶紧识时务的把嘴抿上,冲我直摆手表示不会再多说。灼青跟在他身后笑啊笑,就跟我方才没说他似的。

    回头再去看那雕窗,发现佚书予不知何时把手里的剪刀放了,正眯着眼睛看我,我情急之下赶紧将方才洒出一半茶水的杯子收了回来,放在口里不自然的抿了一口。

    今日草草过去,碍于方便慕白和芊芊竟都要留宿在蓬莱,毕竟要学习知识是长久之事,他们若天天都留在蓬莱我自是不愿,然最后此事以收取留宿费而画上句号,毕竟我这个人只要有钱还是很好讲话,很有原则的。

    第二天,蓬莱迎来一位贵客。

    来人乃是风尘仆仆的司命星君,看到他我便知今天要学的是什么了,我表示与他十分志同道合,我也喜欢听故事聊八卦。

    尤其远古神祗的爱情传奇还有君王同臣下不可外传的辛秘什么的,至今仍有许多小本本压在我的床头下,被我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些遍,可比佚书予那些经书什么的好看到不知多少倍。

    司命同佚书予的关系看起来似乎是很好,才一翻下云头就无比亲昵的挽了佚书予的肩膀同他打趣,“平素里你总是忙来忙去,想见你一面甚难,如今我来找你了,还可以时常同你见面,你开心不开心。”

    佚书予嫌弃的拍掉它的爪子,凉凉地,“你想多了,见不到你的时候我一向很开心,若是今次你故事讲得不好,我家殿下不愿意听,你以后也不必来了。”

    我果断收回前言,哇,这位朋友真的是很不给司命面子。

    司命兴许也是习惯了佚书予对他的这幅态度,并没有怎么介怀,反而笑得更加愉悦。

    今日司命要讲的是三界正史近代史这一篇。

    讲的是前任魔君赤九的故事。

    因为这个人在众神嘴里虽是十恶不赦,但又实实在在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和满身秘密的人,确是叫人很感兴趣。将起他的故事既可以当反面教材又可以用来进行正面教育,十分的合适。

    司命讲课的时候佚书予和灼青也跟着坐在了一旁,随时准备着抓我们小把柄,然这个顾虑纯粹是他们想多,没有人不愿意听故事。

    话说这个赤九,在成为魔君之前,其实只是人界一位贤德的君王,但古往今来,能够成大事并且站稳根基的帝王,哪一个不是刚柔并济?既有一颗贤德仁厚的善心,又有一身雷霆手段和谋略本事。

    而这个赤九,当年输就输在后面这一层上。

    他爱上了帝国安插在自己后宫里的一枚习作,而后即便知道了那女子的真实身份也仍旧对其放任,但有一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自古红颜多祸水,他为那女子倾尽全部,也未能将其感化,最终的代价便是那聪慧过人的女子用了计谋毁了他苦心经营的江山。

    一个大雪纷飞的寒凉冬日,敌国大军压境,他难逃一死,亦辜负了曾经拥戴他的百姓。

    但这都不是最糟糕的,他死后一抹孤魂飘在城墙上空,亲眼目睹了心爱的女子抛下了他的一切跑回了敌国,嫁给了敌国的王。

    他苦苦支撑的一颗心终于崩塌,恨也好,怨也罢,终成顽固的执念,让他无法堕入轮回,无法在世为人。

    说到此处,我便了然几分,原来这位前任魔君还是个痴情种子,却不想最后落得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他这个遭遇还是比较可怜的,境遇虽有些许偏差,但也同我大致相同,所以我还是能够理解他一些,那种被拿整颗心在意的人欺骗,断送了自己一切的心情,有多么恨,有多么不甘,有多么痛苦,有多么哀怨。

    可也不得不说上一句,这个前任魔君的心,未免太脆弱了些,自古风月多坎坷,好歹也是做过帝王的人,什么大风发浪没见过,也不至于将执念深的这般可怕,幻化成了一抹无处可归的游魂,这多不值当,既然没有机会卷土重来,便不再将背叛他的人放在心上便是,少了份不该有的执念,自然会轻便许多,也还好入轮回再世为人。

    想到这一层,我刚要感慨自己最近看待事物的心思真是通透,却猛然间抓住司命这段故事中的一个疏漏。

    我又将手举起,这个动作惹得佚书予十分在意,估摸着以为我又要找什么托辞翘课,便直勾勾的盯着我瞧。

    然此番是极大的误会,经过了昨天那一遭,再借给我多少个胆子我怕是也都再不敢了。

    司命似乎却觉得我是很配合他的讲课,见我举手,甚为欢欣鼓舞,端了端一副教书先生一般的架子,轻咳了一声,笑道:“殿下有什么疑问但说无妨便是?”

    我点了点头,想了想将我的疑问说给他听,“按照星君的说法来看,那位魔君以凡人之身死后,即便执念太深,最多也不过就是一抹无所依靠的游魂,后来又是如何当上了魔界之主的呢?”

    开玩笑,魔界之主的位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想当就能当上的,那可是同神界的天君并驾齐驱的身份呀,那是纵然有多少万年的修为和根基都不一定能够坐上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