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寒门皇妃千千岁 > 第二百八十八章 多买点备用
    “那会不会就是崔离呢?他是大夫,自然懂得医理。”听说他只去了崔离那,鱼蝶儿也不免怀疑起来。</p>

    “爷一定会去查。”他‘揉’‘揉’她的小脑袋,安抚她的忧心。</p>

    “以后你一定要小心了。”她认真的叮嘱。</p>

    他抚了抚她的发,郑重的点了头。</p>

    两人相拥而眠,他是身心都满足。</p>

    静了一会儿,鱼蝶儿变换睡姿时,动作一顿,眉头轻蹙。</p>

    “怎么了?”他紧张的问。</p>

    她摇头,脸红扑扑的。</p>

    鹤泰却突然会意,“是那儿疼吗?”方才他那么剧烈,应是又把她给伤了。</p>

    她低头不语,娇羞更甚。</p>

    他坐起身,从‘床’上散落的衣衫里找到一个瓷瓶,是他从宫外买来的‘药’,“爷给你擦‘药’,消疼的。”</p>

    “嗯。”她声如蚊呐。</p>

    鹤泰吩咐奴才备了沐浴的水来,放在外间。</p>

    看她累极了,就先不沐浴了,他没让宫‘女’伺候,而是用小盆从木桶中取了水到里间,亲自给她清洗。</p>

    看到她的娇嫩之地一片泥泞凌‘乱’,虽然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心疼不已,温水清洗过后,用抹‘药’的扁平‘玉’器蘸上瓷瓶中的凝‘露’,小心翼翼的给她涂匀在伤处。</p>

    ‘药’房的坐堂大夫说这凝‘露’对‘女’子房事之创伤是最好,是用生肌止痛行气化瘀的‘药’材熬制,用了就能消除疼痛,还能愈合撕裂。</p>

    触碰之时还是疼的,她咬着‘唇’一声不吭,侧着脸,眼神也落在别的方向,不好意思看他。</p>

    虽然已亲密无间,但是这样任他给那地方上‘药’,还是羞煞人。</p>

    不过‘药’还真是好‘药’,抹上去时感到有点冰凉,片刻功夫就觉得痛意消散了不少,没那么难受了。</p>

    然后她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一番折腾着实是太累了。</p>

    鹤泰给她理了理被子,看着她娇嫩的粉腮,思绪却飞远。</p>

    给他下‘药’?还真是下三滥,竟敢对他动这种手脚,是越来越猖狂了!</p>

    这件事他觉得应是湘裙无疑,她在场,有时间也有动机,因为之前就曾‘诱’过他。</p>

    试图‘诱’他,却没有得逞,然后想出这种污秽的招数也不无可能。</p>

    而且当时她愿意献身解救的行径太过明显。</p>

    之所以当时没有拿她是问,一来时间来不及了,不能再耽搁,二来,他也想‘弄’清楚,她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p>

    她绝不会是单单邀宠那么简单,能在他身边潜伏那么多年,现在才有所动所,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只要他不动声‘色’,装作没有怀疑,她一定还会有所行动。</p>

    在庄太妃案之后,为了防止皇上起疑,或者多心,他便把心腹都遣往外地了,小蝶出事后,他调回了一些,但是都用来保护鱼家人了。</p>

    所以湘裙与崔离所呆的宅子里,就是他们和一些奴才。他暗地也吩咐奴才盯着湘裙的一举一动,却未发现异常。</p>

    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异常,还是奴才没发现而已。</p>

    但是让鹤泰想不通的是,他到底是怎么中招的呢?</p>

    而且崔离是否与她同谋?还是并不知情?</p>

    他有太多的疑问,崔离是他的好友,他不愿去怀疑他,可是事情发生的这般巧合,让崔离难以置身事外。</p>

    事发之时,崔离言语之间又的确有帮湘裙之嫌。</p>

    鹤泰的面容逐渐冷漠。</p>

    难道连朋友都无法信任了?都要帮别人害他吗?</p>

    崔离算是江湖中人,非皇家,更非朝堂之人。他便一直觉得崔离与他没有相争的地方,所以从未对他堤防半点。</p>

    现在竟连一直没堤防的人都将手伸到他身上了?他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重视,不面对这个问题。</p>

    这一次好险,他决定把人都调回来,安‘插’在京城里,以防湘裙背后有大势力作祟。</p>

    鹤泰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听到太监的禀报,庆俞早就来了,一直在殿外候着,见他无恙,这才放下心来。</p>

    上前小心翼翼道,“爷,您没事儿吧?”</p>

    鹤泰摇头,却‘阴’沉着脸,低声对庆俞吩咐了几句,庆俞便转身离开了。</p>

    之前有些事儿是吩咐湘裙去办的,想不到她竟成了祸患,现在能让他放心传信调遣人的,只有庆俞了。</p>

    有一点他算是庆幸,好在湘裙对他的事情也只知晓一部分,他很多的心腹和人马都刻意避开了她,当然避开的也包括他身边的一些亲近属下。</p>

    这些年苦心经营的重要的底牌和人员,唯有他自己知道。就连庆俞也不知道所有。只是比别人知道的多一些而已。</p>

    从前,他还曾想过,这样隐藏是不是太过不信任下属,可现在看来,隐藏反而是安全。</p>

    否则,岂不就令敌人知己知彼了。</p>

    谁能知道,往后哪一个又会成为他的对手?</p>

    心机一向都是因环境而生,因为周围太不安全,所有的事必须考虑的周全,想不心机深沉都不行。</p>

    命奴才去宣了太医,开了些‘药’,让膳房去熬煮了喝下,他才回房。</p>

    ‘药’虽解了,无碍了,可是他用了消疲丹,对身子损耗也是不小,所以还是要调养一下。</p>

    消疲丹他曾用过,对于这‘药’的副作用他自然也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用,只是当时事态紧急,不用别无他法,好在只是对身子有一些亏损,还是能补回来的。</p>

    小蝶这一觉睡到了夜间,晚膳也没吃,醒来一睁眼就看到鹤泰合衣在她身侧,正看着她。</p>

    对上他的眼神,‘胸’臆间顿时充满了暖意。</p>

    他的眸光太温柔,太深情了。</p>

    动了动,还是觉得身子乏力极了,没歇过来一样,想继续睡,可是晚膳也没吃,此时也饿的慌。</p>

    便起身沐浴了一番,‘床’褥也命奴才都换了,又叫膳房‘弄’了些吃的,吃的饱饱的才又爬上‘床’。</p>

    她依然习惯侧睡,鹤泰从背后拢着她的腰身,跟她说话,开始她还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后来他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再吭声,伸头过去一看,原来早已经睡熟了。</p>

    他将被子往她那边留多一点,便也搂着她睡下了。</p>

    清早一醒,却发现怀中空空,他跳下‘床’,外衣都没穿就跑到‘门’外,冲奴才叫道,“王妃呢?王妃哪儿去了?”</p>

    奴才一时错愕,王妃哪儿去了?能哪儿去嘛?还能飞了不成?</p>

    手往院里一指,“王爷,王妃在那儿呢。”</p>

    许是起的早,闷的慌,那小身影正在院子里溜达呢。这株‘花’前站站,那棵树下转转,像一只贪玩的小蝴蝶。</p>

    “快伺候本王梳洗更衣。”他眸中含了笑意,返身回了房。</p>

    奴才颠颠的跟着伺候。</p>

    大婚过后,他就不喜奴才在殿内伺候了,本来外间应该留有守夜的,可是即便他愿意,那小东西脸皮薄,也不会愿意的,索‘性’就没留人。</p>

    以致他这王爷醒了,也没人伺候,还得喊人来。</p>

    梳洗过后,吩咐了膳房备膳,他便火急火燎的也奔到了院里去。</p>

    鱼蝶儿此刻正凑在一朵开的正好的‘花’前面,鼻尖都触到‘花’瓣上了,轻嗅着,面上淡淡的笑着,她的笑,好似连天地都黯然失‘色’一般,也触动着他的心。</p>

    “小蝶,怎么不多睡儿,这么早就起来了。”他行至她身后,轻声问道。</p>

    他站在她身后,气息喷洒在她后颈上,痒酥酥的。</p>

    她回眸看到他,眼睛一亮,然后撅了小嘴,似在撒娇一般,“睡不着了。”</p>

    “那可以叫本王起来陪你啊,一个人不闷的慌?”看着她娇娇的样子,他不禁笑道。</p>

    她却正‘色’道,“不用了,你累就睡你的好了,我就在这院里看看,不走远。”出了西聆那事以后,她知道他是不放心。</p>

    他伸了个懒腰,然后贴近她,极其认真道,“唔,还别说,昨儿爷真累了,不过也畅快极了。”他故意咬重的字眼,分明是有话外之音。</p>

    但他说的却是实话,被下‘药’虽然是危险的事儿,可是在‘药’力的唆使下,他无所顾忌,那畅快淋漓的感受真的好极了!</p>

    回想起昨儿颠龙倒凤的一幕幕,她娇媚的嗓音犹在耳边,到最后几近沙哑,听起来却更加‘惑’人。</p>

    鱼蝶儿回转身,娇声斥他,“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昨儿是怎样的危在旦夕了?还拿来调笑。就该让你多中几次‘药’,好长长记‘性’。”</p>

    他扬眉,“若是你愿意的话,其实我倒是无所谓的,在云端的滋味爷是没尝够呢。”</p>

    “你……哼!”她负气,甩袖子走人了。</p>

    他如奴才一般在后头颠颠跟着。</p>

    话倒是没服软,“小蝶,你这样可不好,说不过就走人啊。嗳,你走慢着点,别给摔了。”</p>

    见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急了,快两步,一把拥住她,低声道,“走这么快做什么,是不是不疼了?”</p>

    想着她应是好了,不然也不会跑到院子里来玩儿,走起来还那么利索。</p>

    看来那‘药’还真是不错。</p>

    鱼蝶儿见他问起,一脸警惕的望着他,“不疼了又怎样?”</p>

    其实鹤泰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她好了没,可是看她这么戒备的神情,还问他不疼了又怎样?</p>

    他觉得某处就突然被唤醒了。</p>

    可是昨日那么疯狂,他不想这么快动她,便忍耐了,轻笑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爷没想怎样,就是问问,若是‘药’好,到时多买点备用。”</p>

    “多……多买,备用?”鱼蝶儿蹙眉,磕巴着,声儿也抖起来。</p>

    不怪她害怕,他说多买,备用?难不成以后她会经常这样疼……想想她就‘腿’发软。</p>

    鹤泰却不自知,“是啊,既然是好‘药’就多买点,以备不时之需嘛。”话音刚落,就见她挣脱了他的怀抱,飞也似的逃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