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眼往赌具上看去,一眼就看出这二人的这种玩法十分有趣,二人共两副骰盅,一副放了五个骰子,另一副放了四个骰子。有五个骰子的坐庄,是庄家,庄家摇骰盅,如果不胡牌,便从五个骰子里任选个骰子给另一个人,而如果这个人正好差这个骰子的话,那么就胡牌取胜了。这个玩法类似现代的麻将,不过她平常不玩这些东西,知之甚少,有看也没懂的,根本就无法给他们评这个理。
黑玄子和白眉子吵了半天才想起这里还有个评理的,于是便齐齐向谢蕊儿看过来,眼中都冒着绿油油的光,看得她摆着手向后退了几步,这是犯的什么事啊,她只是想进来看看这座豪华的宫殿而已,并不想当什么评判啊。
“两位前辈,我不会玩这个,也看不懂呵呵~”
话音刚落,那黑、白长须的老头儿眼中的绿光更甚,忙不迭的窜到她面前,一左一右的把她拉到桌前,道:“姑娘,来来来,不会不要紧啊,我们教你玩可好?你看啊,这胡牌挺简单的哈,就像这五个骰子里有五点同顺,一个顺子加一个对子、三相同点加一个对子就成了。你看像这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四,四五六二二,五五五六六都成。”
“姑娘,跟我们玩一局如何?”白眉子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黑玄子也期待地盯着她,让她不出拒绝的话,唉,她最下不了狠心拒绝的就是老人和孩,反正进都进来了,闲着也是闲着,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还陪老头子下过棋呢,就当逗这两位老人开心了。
想着她便点了点头,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因此也就错过了那二人见她答应后,神情中的诡异变化。
半晌后,谢蕊儿满头大汗,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好似那溺水的人儿般,越来越往下沉,沉到了那深不见底的深渊,陷在其中,想出也出不来,不由急得一头大汗。
她控制不住自己,感觉自己的肢体动作都随着那二人开设的赌局而运作,可她的头脑却很清醒,她能看见丹丹在叫唤着她,还焦急的挥舞着手对她着什么,可是她什么也听不见,只能随着这个赌局的运作而走。最惨的是每次都是她输,急得她一头大汗,真心不知如何是好,为何想停都停不下来呢?
“不如本殿来陪几位玩一局如何?”
啊,天籁之音啊!
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耳中传来一个声音,美妙得令她差点激动得大哭起来,真是太感动了。从没想过这个男人的出现会令她如此的高兴,更没有什么会比此时见到这个男人还令她欢喜的了,真是谢天谢地,谢谢魔君大人啊。
黑、白老头抬眼望向君邪,这伙子也要来玩?当然好啊!二人逐点了点头,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只是该的还是得清啊,一看这子就不是个泛泛之辈,不清楚的话,到时抵赖可不好,他们最怕的就是这种输了不认帐的人。
“先好规则啊,输了可不许抵赖的。”
“本殿一不二。”
于是三人赌局变成了四人赌局。不一会儿的功夫,君邪连连大胜,把那两老头气得是捶胸顿足的,却让一边的谢蕊儿看直了眼,这,这男人也太厉害了吧!
君邪看了她一眼,不由嗤笑,这个蠢女人目瞪口呆的样子真的好傻,不过,为何他却认为傻得可爱呢?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直到第九局的时候,还是君邪取胜,那两老头开始额头冒汗,脸色苍白,身体变得虚弱起来,就在他胜出的那一刻,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场面瞬间就变了,那黑、白长须老头和那和尚足渐变得透明化,接着便消失不见了,连带的桌上的赌具也一同消失了。
谢蕊儿顿时感觉到浑身放松了下来,刚才那种不受控的压迫感瞬间便消失了。心里讶异极了,刚想问个清楚,面颊上便传来挤压感,一只男人的大手紧紧的掐上她面颊两边的腮帮子,紧接着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女人,谁让你来这儿的?”
谢蕊儿见这男人手劲越来越大,不由得火气也上来了,什么嘛,有这么对待淑女的么?她气愤地挥手打掉他的手,恼怒地道:“你干嘛呀,腿长在我身上,难不成我还成了你的囚犯不成?”
“哼,不知好歹的女人!”这女人,难道不知道刚才要不是他及时出手的话,她早就入了九死一生的门,这辈子怕是别想出来了。
他把目光转向一旁早已伏跪在地上的待女丹丹身上,眼光凌厉,危险之极:“谁让你带她来这里的?你的命不想要了。”
丹丹浑身哆嗦,内心惶恐不已,她早就想提醒姐的,可是姐动作神速,她还没来得及,姐就一溜烟跑进来,她也无奈啊,而且刚才她一直处于被隔离的状态,心急如焚也无可奈何。
“奴婢知错,甘愿受罚。”颤抖着开口,她知道这次犯错犯到了魔君殿下手里,自己难逃一死,心里害怕极了。
君邪一挥手,一个黑衣卫闪现,押着丹丹就打算退下去。
“喂,等等,等等,这是干嘛啊,丹丹犯了什么罪,你想把她怎样啊?”见此,谢蕊儿慌忙抓住君邪的手,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也不管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逾越,只是紧紧的把他的手抓住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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