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姬不停的尖叫着,铺头盖脸的菜渣子,令她看上去狼狈之极,而且她那身精致的装扮也毁了。这种时候她也没顾及场合,恼怒之下便露出了阴狠的本性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开口就骂开了:“该死的贱人,找死啊你。”
话落后,就是重重的挥出一掌,一道光线闪过,那倒霉的丫环便被她扇飞了出去。由此可见这位艳姬美人也是不好惹的,况且还有些功夫底子,以那一掌挥出的蛮力来看还是挺吓人的。
谢蕊儿缩了缩脖子,真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有两下子,抬掌就扇飞了一个人,幸亏自己没得罪她,啧啧,真惨,她为那可怜的丫环哀默。不过这女人下手还挺狠的,可是她扇错人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此刻估计正在一旁偷笑呢。
云姬看着如此狼狈的艳姬,心里暗爽,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这一幕全被谢蕊儿收入眼中。
“放肆!”君邪低声喝了一声,顿时把那嚣张打人的艳姬唤回了神智,忙不迭地跪了下去,连带的一众人也忙跪了下去,齐齐低下头不敢吭声。
丹丹拽了拽谢蕊儿的衣服,示意她跪下,魔君殿下发怒,谁也吃不消的,这个节骨眼上可别给自己找茬啊。又跪?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谢蕊儿真是委屈极了,她这一生最怕的就是“跪”这个字眼了,在现代的时侯,每年的十月初一祭祖日的时候,她都要跪上一天,从跪到大,她还真给跪怕了。如今到了这里,犹如君制皇权的地方,动不动就跪,奶奶的,太特么走背运了。想到这里,她又怨起君邪这个罪魁祸首起来,真是拜这个男人所赐,如今还得给他下跪,她心里太不平衡了。
君邪眯了眯眼看向一众人,这些个女人太过放肆,暗地里勾心斗角他暂且不管,可这耍诡计都耍到他面前来了,真当他瞎了不成?
谢蕊儿瞟了他一眼,把他那份不耐的神色收入眼底,不由有些幸灾乐祸起来,心里也算是找回了一点平衡感,暗自嗤道,哼,想要坐享齐人之福也不是那般容易的!自古以来后宫是非多,这里虽是魔界,可根据目前为止,她一路观察下来,倒是与人界没什么区别,这里的每个人都拥有七情六欲,除了那些她不会的法术外,其它的倒是差别不大。
“你,过来。”君邪在气怒之余,眼角并未离开谢蕊儿,见她那副冷眼旁观的看戏神情,不介入,不参与,就像个局外人一般观察着这里的一切状况,不知为何,心中更加恼怒。于是,他便伸出手指往谢蕊儿的方向勾了勾,意思不言而喻。
谢蕊儿瞪着一双美眸,看了看君邪手指的方向,再看了看旁边一位美艳的丫环,心里不由暗自思开来,啧啧啧,这男人真是他丫的太色了,已经有了这么多姬妾,竟然连旁边这丫环也不放过,真是!不过,还别,这丫环长得倒是不错,挺招惹人眼球的,难怪会被这魔君看上,不定一会儿就不用再当奴婢了,这私心里也是愿意的吧。这么想着,却见这丫环站在原地愣是半天没个动静。这下,她也替她急了,喂,大姐呀,这魔君都朝你招手了,你还在害羞什么,上呀!可这丫的愣是站在这儿直挺挺的毫无动静,半天连个头也不抬,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呀。啊,呸!她在乱些什么,她才不是那什么太监呢。终于忍不住了,她用手臂碰了碰那个只顾低着头害羞的二愣子丫环,轻声提醒道:“喂,你们的魔君殿下在叫你呢。”
那丫环只抬头瞥了她一眼,又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不予理会。
耶?人家根本就不甩她嘛,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她也是为她好呀!谢蕊儿不知道,此刻在那丫环心里,不但不把她当成好人,还把她想成了恶毒的,想害她的坏人,人家还真是把她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试问魔君殿下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丫环招手,明明叫的是这位姐,她却叫她一个丫环上去送死,这不是想害她么。不自觉的,这位丫环稍稍向旁边移了两步,意思很明显,她要远离危险。
谢蕊儿无语了,这是干嘛呢?她又不是细菌病毒,只是好心提醒她而已,至于退离她这么远么?正在她想着是不是她太多管闲事之时,一个人影已经站定在她面前了,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妈妈咪呀,这魔君走路都无声无息的,而且还那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闪到她跟前了。她干笑着看向这一脸阴沉的男人,并抬手指了指那个越来越朝后退,已经退得快没影儿的丫环,示意这男人他要找的美人儿在那边,再跟她在这儿这么大眼瞪眼的话,那个美人丫环可就要逃跑了,到时可别怨她啊。
君邪冷冷地看着她,邪邪勾唇冷笑两声,好哇,跟他装傻是吧?蠢女人,呆会儿有你受的,哼。这么想着,他倾身贴近谢蕊儿,故意抬手执起她的下巴,邪邪的笑道:“瞧,本殿刚才眼拙了,这儿站着这么一位美人儿,本殿居然没看见,差点就错过了,今日不如就由你来伺候本殿下如何?”
君邪的声音磁性低沉,笑容邪魅妖娆,浑身张扬着一股魔性气息,那如玉的俊颜,迷得这殿中众女人都失了心魂,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这天下再也找不到比她们的魔君殿下还摄人心魂的男人了,此刻只要能得到魔君殿下的一夜恩宠,哪怕是让她们立刻死去,她们也愿意。
谢蕊儿也被他迷住了,愣了一下,回过神后才发现这男人竟然在调戏她。哼,他当她是什么,以为她是那种会被男色所迷惑的女子吗?嗯……虽然这男人的确长得不赖,可她可不是他的那些个姬妾,才不会被他的美色所惑。
刚想开口顶他两句,只见这男人用手指抵在了她的唇上:“嘘~,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本殿的奴婢,奴婢就该做奴婢应该做的事,你对么?”
完,便转过身子,向上座走去,嘴角还牵着一丝得意的笑,看这个女人吃瘪,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儿,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