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姬把谢蕊儿一路拽到了百花园中的一处凉亭子里,然后一把甩开她,板着一张俏脸,双手插在腰上,一副蛮横样,冲着她非常不客气的道:“我告诉你,申屠钺可不是你能肖想的,他是……他是我选中的夫婿,是我看中的人,你不可以和我抢。”
啊?啥?
谢蕊儿愣了下,有些哭笑不得,她有和她抢人么?什么嘛,那个笑得跟狐狸似的一本正经的假面男,一看就知道是个内里腹黑、阴险的家伙,她是傻了才会去肖想他呢。
“我才没那么差的眼光呢,那种男人……”正想高谈阔论一番,可是这公主已经拉长了脸,危险地看着她。见此,她忙干笑两声,见风使舵的道:“那种男人只有公主您才能般配,我哪高攀得上啊,呵呵。”
“那你刚才干嘛巴着他不放!”幻姬气呼呼地看着她,刚才她还一副逢迎拍马的样子,巴着申屠钺不放。
唉,这个公主有完没完?
“那是因为我想回到人界去!”受不了的大喝一声,若不是为了这个原因,她至于那么低声下气的去讨好那男人么。
“啊,原来你想回到人界去啊,这可不好办哪。”幻姬皱了皱可爱的眉头,收起脸上的娇蛮之色,有些苦恼的道:“可你找申屠钺也没用啊,他自己来返人界还需要特使印呢。我上次是好不容易偷到了王兄的越界令牌,才得以去了躺人界,被押回来后,罚了好几天禁闭不,还连累魔影挨了几鞭子,唉。”
她罚禁闭不要紧,可看着伤痕累累的魔影,她带着愧疚之感,放下公主姿态去照料了他好几天。王兄还威胁她再有下次,定打断她的腿,而魔影就不必存在了,吓得她再也不敢去人界了。
谢蕊儿听她如此一,不禁有些疑惑了,这魔界和人界互通来往这么难,而且没有那什么印什么牌的,根本就没法越界,那为什么她如此轻易的就被那男人给抛到这儿来了呢?
她凝眉沉思,记忆恢复到上次她在那片诡异的沼泽地里。不知怎的她与同伴们被那异灵物种引到了那里,她们撕杀搏斗,最后她们失散了。她一个人陷在了那片诡异的沼泽地里,然后眼前莫名地出现一片草原,再然后就遇到了那个男人,最后她被那突然出现的三头蛇怪吓昏了,醒来时就被那个男人给抛到这儿来了。
难道是那片诡异的沼泽地的缘故,还是那个男人的缘故?反正她是轻而易举的来到这里,现如今她想轻而易举的离开,怎的就变得这么难了呢?
要不,再去找那个男人,把她再抛一次?
这想法刚冒出,她浑身禁不住的打了个冷颤,还是不要了吧,万一这一次真被那个男人抛到外星球去,那她还有命在么。
唉~
幻姬见她沮丧着脸,唉声叹气的,不由得同情起她来。她伸手拍了拍谢蕊儿的肩膀道:“别这么丧气,其实我们这儿挺好的,你呆时间长了,保管你都不想走了!而且啊,这里也有好多好玩的,不如本公主带你出去长长见识,保准比你们人界来得有趣。”
完,她自得的一笑,一锤定音就道:“就这么定了,明个儿本公主就带你出去玩儿,让你见识一下我们这魔界的风采!”
谢蕊儿无奈地苦笑一声,这儿再好,可这里没有她牵挂的人啊,她想家了好吧,她想家中那个爱唠叨的老头子了,不知他是否安好?
魔宫一楼阁处,站了两个人,他们站在高处,把这一切都看入眼中,听入耳中。
“殿下还不准备放人么,人界那边,我得有个交待才是,而且她是人类之躯,在这里呆长了不好。”申屠钺看向君邪,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位魔君殿下是如何想的,他打算就这么把人留下?难道他……
“你喜欢她?”上次他已问过一次,这次他不得不怀疑,难道邪真的对这女人上心了。
君邪只是看着谢蕊儿的方向,久久不语,负于身后的双手却紧握成拳。
她想回到人界去,可怎么办呢?他还没玩够呢。这个女人撩拨他,让他产生了兴趣,让他的这颗沉寂了上千年的魔心,有了跳动的机率,现在却想离开,可能吗?而且她还亲了他!她是第一个亲过他的女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他吻得下口的女人,怎么,招惹了他就想抽身而退,这个该死的,不负责任的女人!
君邪恨恨的低咒着,他没有去深思他这些想法背后的缘由和深意,他只知道这个女人想离开这里,哼,门都没有。
“阿邪,你在玩火,长老族那一关,你过不了的。”申屠钺皱紧了眉头,此刻他没有以殿下尊称,而是以好友的心态相劝。
君邪浑身的狂妄张扬开来,他冷冷的哼了两声,笑道:“呵呵,申屠,你以为本殿怕了那些个老东西么。”这些个老家伙,不就是仗着手里有魔神杖么,哪天惹火了他,他便亲手毁了那东西。哼!而且他喜欢玩火,这把火烧得越旺越精彩,他倒要瞧瞧有谁可以翻出他的魔海焰天。
不得不承认,这个魔君有够傲够狂的,这原本就是他君邪的本性,身为魔界之主,魔域之尊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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