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君邪是十分愤怒的,特别是亲眼看见怀中女人受伤的那一幕,他的心十分的愤怒。
这些个该死的东西,真是太放肆了,他怀中的这个人儿是那么的娇柔弱,他们也下得去手,而且她还是个人类,怎堪承受得住他们如此的摧残。
他低头看向怀中女人,平常见惯了她娇俏可爱的模样儿,而如今她虚弱的靠在他怀中,脸色苍白,嘴角带血,一副虚脱的样子,令他心生怜惜,心脏处传来一阵阵的敲打声,他似乎感受到了莫名的心痛,这种滋味烦躁得令他想发狂。
此刻的心为她牵动着,他再次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儿,她是如此的脆弱,就像一尊易碎的玻璃娃娃,得让人手捧手的护着,他是如此的心翼翼,生怕她有个闪失,可这些该死的东西倒好,连他都要用心守护的人儿,他们竟敢动她,不是找死吗。
他再次瞪向那个死翘翘的魔卫一眼,眼底凝聚着丝丝阴霾,浑身张扬的怒气还没收敛,便听到太妃责问的声音传来。
“邪儿,你这是做什么?”
君邪抬首看过去,冰紫色的双眸中闪耀着犀利的光芒:“儿子想问,母妃这是在做什么?”
“做什么?邪儿难道看不见皇陵着火了吗?而这火就是你怀中的女人所放的。”太妃气极了,邪儿向来就十分敬重她,今日竟然用这种不满的口气来质问她。想到此,她目光锐利的看向君邪怀中的谢蕊儿,心生反感,这个女人到底有何魅力,竟能迷惑得了她那个向来就清心寡欲的儿子,真是好本事啊。
君邪闻言,瞳孔不经意的微微一缩,一下子想起了上次谢蕊儿跟他喊话,要一把火烧了魔宫,难道这傻女人真的来放火了。真是……
“我……我没有……”怀中谢蕊儿虚弱的摇着头,目光坚定的望着他,她是真的没有放火。看着他的那双眸子显露出沉思,半响无语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她心里有些难过,有些沮丧,甚至还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的希望这个男人可以相信她。
君邪看着她半响无语,只是默默地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平时那双灵动的美眸中,此时竟含着沮丧与伤心,她在难过。
第一次见她伤心难过,君邪愣住了,他伸出手,愣愣地擦拭着她嘴角的血渍,动作之中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柔情:“怎么样?身子可有受伤?”
他看不见她身上的伤口,只觉得那嘴角上的血渍碍眼之极。这个女子,是他的失误,才把她从人界弄到这儿的,那么她此后的安全就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可今日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差池,这令他十分不悦,不管是出于何种理由,谁都不可以私自动她。
“邪儿,她是纵火凶手!”太妃见他如此关心他怀中的女人,心里十分不满,这女子定罪当诛。
“邪儿,她纵火差点烧了皇陵,毁了我魔界的根基,你该将她问斩才是!”再次着重提醒,她相信自己的儿子定会作出明断的决择。
君邪深黯的眸底一道凌厉的光芒闪过,他蓦地出声道:“来人,送太妃回宫。”
太妃震惊地后退了两步,她的儿子这是嫌弃她插手此事,也是在暗示她,不让她再管这件事。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状况,以往她插手的每一件事,儿子从来就不曾违背过她的意愿,今日竟为这女人如此的忤逆她,好,真是好得很。
“邪儿,此女犯的是大罪,哀家不能坐视不理,今日若不严加惩戒,将愧对我皇陵的列祖列宗,愧对我魔族的黎民百姓。”太妃义正言辞的一番话,引得身后众臣的声声附合声,此女纵火烧皇陵,的确是不可饶恕的大罪,按理当诛。
君邪眼里迸出火般凌厉的光芒,锐利的双眸中,隐隐有着怒意萦绕,此刻他那双像荆棘丛中冒出火苗的眼神,扫过众人,震得众人心里发毛。
“今日本殿在此放话,这女人是本殿护着的女人,就算她捅出天大的娄子,本殿一律承担。今后,没有本殿的允许,谁都不许动她!”完,他一把抱起谢蕊儿,毫不理会身后的一切,狂傲的离去。
这女人,内伤不轻,得极时就医。
谢蕊儿安心的窝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从未体会过的温暖,第一次有人这般护着她,第一次体会被人保护的滋味,她心里是不出的暖,仅管此刻她浑身疼得要死,可是她四肢百骸全被暖流浸透,心也暖暖的。
君邪把她抱入他的寝宫中,对着门外的龟公公道:“去,宣百草。”
门口的龟公公久久才醒神,不是吧,他刚才的眼睛没有花吧,刚刚殿下抱着的不是那位被罚往魔域森林的那位魔蝎郡主么?
“宣百草!”里面又传来一声不耐的低喝声,龟公公急急忙忙的应了一声,转身便去寻百草神医了。唉,想那么多做甚,现在首要任务是完成殿下的吩咐。
君邪看向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的脸色苍白得透明,连那张平常爱跟他顶嘴的樱桃嘴儿都毫无血色,这令他有些担心。
“女人,你哪儿不舒服?”他有些烦躁地开口问道,该死,这百草怎么还没来,一定是龟公公速度太慢了。
他起身就想唤人重新去宣一遍,此时袖子却被谢蕊儿抓在手中,只听她虚弱的开口问道:“你……信我吗?”
君邪盯着她那张惨白的脸蛋儿,再看向她那双白玉手,此刻显得更加苍白,抓着他的袖口还有些微微的颤抖。他又看向她那双期盼的水眸,缓缓开口道:“信与不信不重要,就算这火是你放的又如何,本殿亦不会怪你。”
“为何?”谢蕊儿惊讶地看着他。
君邪勾唇回道:“本殿也不知,只是心中不怪,便遵从心意。”
啊?……
“你好生歇着,本殿去宣神医。”完,他便起身向外走去,而此时恰巧门口闯进来一个人,风风火火的,差点就撞了上去。
幻姬原本被禁足,一听谢蕊儿出事了,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一进门,撞见王兄便开口就问道:“王兄,我听蕊儿快死了,有没有这回事啊?”她声音里的紧张和害怕,明她是真的很喜欢谢蕊儿这个人的。
“放肆!谁让你胡言乱语的?”君邪火冒三丈,这个丫头太放肆了,竟咒那女人死,身侧双手握得咯咯作响,瞪着眼睛怒视着她。
“不不不,我是听蕊儿受了很重的伤,快不行……不不,我是担心蕊儿,哎呀,王兄,蕊儿到底怎样了嘛?”幻姬紧张得不行,语无伦次的,她不想蕊儿死啊。
床上的谢蕊儿原本有些迷迷顿顿的,可是无意之中听到这公主的话,心里就不太平了。啊,呸呸呸,谁死了,她才不会那么短命呢!
此时,龟公公又带着百草神医赶了来,君邪忙命他为谢蕊儿诊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