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邪听完她的话,眉头皱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只是修复了内丹,勉强能够恢复真身而已,我的功力还尚未恢复。”
啊?原来是白高兴一场啊,她还以为他好了呢。唉,什么时候他才可以带她离开这里啊。
“那还得多久啊?”谢蕊儿有些垂头丧气地问,情绪低落起来。
“快则十来天,慢则一月。”
“唉!”谢蕊儿轻叹一声,还得这么长时间啊,一想起她还得继续去吃那些又酸又涩的果子,她就觉得口中酸涩无比,有些想反胃。
“怎么了?”君邪执起她的下巴,看她满嘴通红,不由有些心疼,低下头就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这一口亲下去后,君邪也皱起了眉头,这味道怎的这么酸涩?
谢蕊儿原本还对他突然亲她而介怀,暗恼他总是占她便宜,如今见他被这酸涩的滋味,弄得皱起了眉头,她不由得就乐了。
她眉开眼笑的看着苦着一张脸的他,有些幸灾乐祸。呵呵,这下知道了吧,这几天她可都是这么过来的,她只是个人类,一介凡胎**,不比他这个魔界之尊,几天不吃不喝都可以熬下去。
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谢蕊儿顿感手脚酸软无力,收起笑容,她有些垂头丧气。想到这个男人还有十几天,甚至还有一个月的功夫才能恢复。她就苦不堪言,原本美丽清亮的眸子略显混浊,失了光彩,犹如一只母狮变成了一只娇弱的猫,神色之中还带了点病弱之态。
君邪见到她的气色很是不好,眉头越皱越紧。这几天他只顾打坐修炼,倒是疏忽了她,对于她这个人类的体质,的确不如他。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的温度似乎有些烫人,不由得开口道:“真是一只可怜的猫。”
唉,这个女人这几天也不知道是咋过的,竟然把自己弄得生病了,她的温度明显不正常,真是个磨人的东西,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原本是一句略带宠溺的话语,可是此时到了谢蕊儿耳里,就变了味道。
“你这个该死的男人,还敢嘲笑我。”她气愤地对着君邪道,一双美丽的眸子因为怒气而晶亮了一些:“我是猫怎么了,你心里一定在嘲笑我这个弱的人类不中用,对不对?”
谢蕊儿心中火大极了,几日来的担心和疲惫全都化为了怒气,对着君邪铺头盖脸的砸来。
“女人,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君邪眯起了眼睛,这个女人明显的在无理取闹。
“你就是这么想的!你的眼神就是这么告诉我的。”此时的谢蕊儿已被怒气冲的蛮横起来。
君邪瞬间无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个女人现在就是打算咬住他不放了,果然有属狗的潜质。
他无奈地笑了笑,眸子中罕见的宠溺丝毫未减:“那么,女人,你还可以从我的眼神中看到什么?”
“你……”谢蕊儿气结,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恶……”突然一阵恶心止不住的窜上来,她忙跑到一边,伏在地上大吐特吐起来。她难过的迸出了眼泪,肠胃里面翻腾得难受,这几天那些勉强吃下去的果子全部不断的从胃里吐了出来。
她纤细的身子每吐一次就抖动一下,感觉到手足发冷,冷汗也冒了出来,难过异常。她一直都是一个健康宝宝,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感觉手脚酸软,全身无力。
突然一双强壮的手臂从身后圈住了她颤抖的娇躯,那温热的男性体温,温暖着她此刻冰冷的身子。一只宽大厚实的手掌轻轻的抚着她的背脊,渡着真气给她,让她缓下了剧烈的呕吐。
谢蕊儿虚弱的抬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看见君邪那沾了些血渍的锦袍在她身后飘扬,实在的她刚刚有些狂躁无礼,这男人没有火爆的一掌把她拍飞,还真是稀奇。如今他不但没有拍飞她,还不嫌弃的来照顾呕吐的她,真是令她惊讶,难道他对自己……
“嗯……”她又难受的呻吟一声,如今胃里面酸酸涩涩的,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惊讶了,她好像真的生病了。
君邪见到谢蕊儿如此虚弱的样子,心里涌上了一抹心疼,他十分不喜欢她此刻这般的死气沉沉,她该是活泼灵动的,他甚至还变态的喜欢她对他凶悍的样子,反正她的一切他都喜欢,就是不喜欢她此刻这副虚弱的模样。
一把抱起她,他起身就朝着寝宫里唯一的一张床榻走去。
来到床边后,他把人儿放下来,举目看向这座寝宫,这里虽然华丽,从精致的壁画到华丽的鸳鸯枕头,应有尽有,就是没有棉被。还有这床边的绣帷,不是轻纱就是冰绡制成的,一点都不保暖。
该死的,这个女人想必是受了寒,再加上身体出了许多冷汗,导致衣服被汗水浸湿透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此刻非常迫切的需要一床棉被,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棉被。
他的目光游移着,突然看到了那一张铺在汉白玉桌面上,一块巨大的桌巾,于是他手一扬,那块桌巾瞬间就移到了他手上。
“女人,快将身上的湿衣服全部脱掉,然后再用这个包住身体。”
谢蕊儿听着头顶上君邪的话,不由吃了一惊,呆呆的望着他半响后,忙一手紧紧地护住了胸口。
为什么要脱衣服?还要全部脱掉!她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襟,一脸防备的瞪着他,半天都没有动静。
君邪见到她这副防备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呢?他就是再想要她,也不会趁人之危,尤其还是在她生病的时候。
“女人,要乖,要听话,你生病了。”君邪拿出了命令的语气,以着让人毫无反驳余地的口吻,宠溺的开口命令道。
“那,那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谢蕊儿知道他的都是事实,看来这次她是在劫难逃了。她,是真的生病了。
见君邪果真听话的转过身去,用挺拔的背影背对着她,再看了看面前的这块桌巾,她叹了一口气,现在也只能如此将就一下了,她可不想病死在这里。
再次看了看君邪的背影,她只犹豫了一下下,这男人应该还算是个正人君子,他应该不会趁人之危的。
她禁不住的打了个寒颤,这个冰洞中凉气嗖嗖的,穿着这身湿衣,对她没有什么好处,唉,不管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想着她一咬牙,一鼓作气地开始了宽衣解带,先是脱掉了外面的裙子,然后再将里面穿的亵衣脱掉后,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贴身的抹胸。
谢蕊儿有些犹豫的看着这件抹胸,脸红了红,这件抹胸也被冷汗渗透,全湿了。她又看了看君邪,有些呐呐地开口问道:“全都要脱吗?”
“嗯!”前面传来君邪斩钉截铁的回答。
此刻的谢蕊儿没有发现,那伟岸的背影有些微的僵硬,背对着她的君邪,平静的俊颜上有了破裂的痕迹,隐忍的脸色黑了三分,胸臆有着不出的憋闷,眉峰已然聚集成山。
他忍不住的暗自咬牙,这该死的女人是在**他吗?原本身后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响,听在他耳里,就令他有些想入非非了。如今又传来她娇软的话语,还是那么**人心的问题,不由得让他身体产生了一种自然的反应,那是一种男人对女人强烈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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