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谁惹你生气了?”雪千丈看向自己的妹妹,此刻他胸襟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胸脯,上面还印着两个唇印,一看就知道是在哪里风流快活过。
他手里拿着一壶酒,时不时的往嘴里灌上个两口,一边饮着一边调侃的开口问着。那一副风流浪荡模样,十足十的像个纨绔子弟。
“还不是那个该死的贱女人,竟敢和我抢男人,有机会我非剥了她的皮不可。”雪若盈恨恨的道。
“哦?是哪个女人竟然能抢走妹妹看中的男人,真不简单呢。难道她的美貌胜过妹妹?”想着,他不禁想起太妃寿宴那天,在那片林子中遇到的那个女人。
若是那个女人的话,与妹妹相比,的确不俗,那过人的美貌足以迷惑一个男人的心魂。脑海中回荡着那个女人的身影,他心中就止不住的升起一股强烈的**,想把那个女人占为己有的**。
“还有谁,当然是那个魔蝎王府的郡主,竟然勾引我相中的男人,总有一天,我会让她知道,和我抢男人的下场。哼!”
“那倒是,惹上妹妹算她倒霉,妹妹折磨人的手段,可谓是无人能极啊。只不过对待那些个美人儿,妹妹可否稍微手下留情一些。”他有些不满的嘟嚷了几句。这个妹妹对待那些个美人的方式,简直令人骇然耸闻,他向来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他可舍不得去折磨那些个美人儿,至少不会把好好的一个美人儿,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去,瞧你那点出息。”雪若盈也懒得去理会他,此刻她的心里全是如何除去谢蕊儿这个情敌,因此也无心去理会他。
玉姬的寝宫处,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借着探望之名来嘲讽她的艳姬,二人一向不对盘,总是针锋相对,今日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打击对方,她艳姬又岂会错过去。
让两个待女送上药膏后,艳姬冲着玉姬讽刺一笑,道:“姐姐这双手如此珍贵,如今却遭了这份罪,唉,真是可怜啊。不过,姐姐倒也是因祸得福,这不,收到了这么多珍贵的凝脂玉肤膏,望姐姐赶快好起来,可别因此而废了一双手才是,咱们殿下可是最喜欢听姐姐抚琴了。”
“你!哼,你也别得意,说不定下一次就轮到你了。”玉姬冷静下来,冷笑着回应。她有什么资格来说她,她们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半斤八两相差无几。如今殿下心中最宠爱的人就是那个女人,她们在他眼中估计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想到此,她心痛难忍,自从她被家族选进宫中,第一眼见到魔君殿下时,她就无法自拔的迷失在他俊美的容颜下,从此深陷其中,为他痴狂。为何他要如此对待她,越想越难受,双手不由用了些劲,疼得她呻吟出声。
她的这副模样看在艳姬眼中,更令她笑开了怀。活该!平时一副柔弱伪善的模样,没想这次竟让殿下亲自逮着了她狠毒的一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呵呵,姐姐好生修养,妹妹就不打扰了。”笑了两声,她幸灾乐祸的扬长而去。
玉姬看着这个样子的她,那志得意满的样子令她含恨不已,阴狠之色再次涌现眼帘,该死的贱人,一个个的都给她抹干净脖子等着,有机会她一定会狠狠的还回去。还有那个魔蝎郡主谢蕊儿,她跟她的梁子结下了,以后定不会让她好过。
“怎么,你很恨吗?”眼前闪现一个人影,竟是云姬,不,不是云姬,是那个怪物。
“回答我,你很恨吗?”云姬的声音诱惑的在她耳边响起。
“是,我恨,我恨不得杀了她们,把她们剁碎了喂狗。”玉姬眼中有着怨恨的疯狂,此时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
“这就对了。如今有个机会给你,正好让你报这一恨之仇。你与丽雅郡主一向交好,而她,又与那位狐族公主交好,众所周知,那位狐族公主对咱们的魔君殿下,可谓是情有独钟啊!你可利用她帮你除去眼中钉,有时候借别人的手要比自己来的稳妥。你懂么?”
闻言,玉姬眼中涌现出一股风暴,疯狂的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慢慢的席卷开来。
不得不说女人的嫉妒和怨恨,比那战场上的刀光血影要厉害得多,看来这后宫将不会太平了。
幽梦殿中,丹丹一脸兴奋地领着两个待女,一路兴冲冲的走来。那两个待女手上各自捧着一盒东西,说是魔君殿下让送来给小姐的。
这几日魔君殿下对小姐呵护有加,任谁都看的出来,他疼小姐都疼到了骨子里去了。这次不知道又给小姐送来了什么东西,想逗小姐开心,她只知道每次小姐都会展露笑颜。
两个待女进了殿内,其中一个恭敬递上手中的东西,向谢蕊儿行礼禀道:“小姐,这是魔君殿下让奴婢送来的貂毛披风。殿下说小姐出去散步时要披上它,天凉了,小姐要注意保暖。”
另一个也递上了手中的东西,行礼道:“殿下说,天凉了,这是给小姐暖手的东西,让小姐时刻带着,以免冻伤手。”
谢蕊儿虽然看不见,可她摸上那件貂毛披风,触手可及的都是上品。她又摸上了那个所谓暖手的东西,顿时一阵惊喜,暖手宝?这是人界的东西,那男人竟从人界给她弄来了一个暖手宝。
她笑着拿起来,双手捧着,手心传来暖暖的温度,心也暖暖的。
丹丹看着这样的小姐,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小姐的身体不好,魔域马上要进入寒里天了,她看着小姐的身体,有点担心她怎么去熬过这一天比一天更冷的天气。
魔域的寒天异常寒冷,是非常难熬的。
“另外,殿下还说一会儿来接小姐去月荷池那边散心,让小姐多加件衣裳。”
两待女走后,丹丹高兴地对谢蕊儿道:“小姐,我给你梳妆打扮一下吧,殿下一会儿就要来接你啦。”
谢蕊儿听后,有些无语,这丫头,有必要如此么?她又不是宫中那些个等待君王宠幸的姬妾,巴巴的去为一个男人梳妆打扮,象个花枝招展的孔雀,虽说女为悦己者容,可她又不是花孔雀。最后的最后,她还是拗不过那丫头,就任由她折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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