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雅突然一声惨叫,欧阳长生立马就想到了,这是有人在对她身体动手脚。
赶紧拿出手机,跟小胖子语音通话,这会能找到人也只有他了。
“喂!”
手机里传来易云的声音,欧阳长生赶紧问道:“你在你表姐那吗?”
“在啊!怎么啦?”
在就好省了一番解释,要不然时间真不够。
茶壶里的声音,虽然在渐渐变小,可现在不能急,只能耐着性子说道:“我找你表姐有事,你把手机给她!”
“我表姐昏迷了,还没醒!”
这小子怎么这么墨迹,叫你去你就去,我还不知道她没醒!
“你去看看,说不定这会醒了!”没办法只能哄着他,要不然就只能暴露点事让他知道了。
易云也是一阵纳闷,起身向着周诗雅的房间走去。
刚到门外就听到,里面好像有声音,心中大喜,转过头去喊道:“姑妈,表姐醒了!”
他着一喊,茶壶里的声音,变成了急切的喘息声,欧阳长生明白,祸害周诗雅身体的那人走了。
目的达到挂掉语音,低头看着茶壶问道:“你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本来还没有怀疑,现在仔细一样,发现她离魂这事,出出透着一股诡异。
缓过神来的周诗雅,从茶壶口冒了出来,脸上挂着一丝惊恐,看得出刚才发生的事,确实将她吓着了。
“我爸做生意,难免会得罪人!”她还没有明白,欧阳长生问这话的意思。
想从她口中得到答案,看来是不可能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让她还魂,只是她现在这种情况,还魂危险太大。
算了,要不是她自己也不能获得传承,大不了损耗点本命元气。
“你是不是觉得有人想害我?”周诗雅也不是白痴,很快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还不算笨,这么快就能反应过来,欧阳长生回道:“刚才就是有人,再对你身体动手脚,安全起见只能给你先还魂了!”
不是说要等三天吗,怎么这会就还魂了?周诗雅有些担心道:“还魂会不会有问题?”
“到时候记得结账,就不会有问题!”消耗元气给你还魂,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你赚了。
可这话周诗雅听了,却不是那么回事了,醒来之后,给一个兽医结账,想想都别扭。
“怎么不愿意?”见她不开口,欧阳长生不满了。
“没有,就是你待会,能不能不要说,自己是兽医?”
“为什么?”兽医怎么了?兽医就不能救人了,就不能给人看病了,谁规定的?
这混蛋怎么就不明白了,难道真要说明白不成!周诗雅想了下解释道:“我担心他们会瞧不起你!”
这个解释好两全其美,照顾你的同时,又能让我不失颜面。
“瞧不起就瞧不起呗,你当我稀罕啊!”我是去救人不是去求人,瞧不瞧得起有毛用!
算了随他去吧,爱咋样就咋样,周诗雅无奈的说道:“那随你吧,什么时候去?”
“现在!”
“这么急?”
不能再等了,谁知道针对你的那人,待会还会不会继续。
“没时间了,必须快!”说完拿起茶壶,就将她收了进去。
懒得和你废话,救醒你我好拿钱。
再一次找上易云,叫他共享实时位置,直接拦了辆车杀了过去。
看着眼前花园式的豪宅,欧阳长生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白活了,哪怕当年有钱的那会,也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易云站在栅栏外面,见到他下车,走了过来说道:“我姑父请了个人来,说是准能叫醒我表姐!”
叫醒?做梦吧,你表姐的魂还在茶壶里,怎么叫你叫一个试试!
“你表姐很严重吗?”欧阳长生装作不知道,向他打听道。
易云一脸纳闷道:“医生说没事,可是就是不醒,我姑父一个朋友说……”
“说什么?”这小胖子说话,怎么断断续续。
“说我表姐是失魂了!”易云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额,想不到还有明白人,知道失魂这回事。不对,难道请的那人是……靠,这是要截胡啊!
“你姑父请了法师?”
“不是,是神父!”
什么玩意?失魂请神父,你确定没说错,欧阳长生凌乱了。
这太特么瞎扯了,神父什么时候,能够给人还魂了?他们不是一直是,送人上天堂吗?难道是新发展的业务?
“哥们醒醒,我听到时候,也和你一样惊呆了!走一起进去看热闹!”
这小胖子还真是没心没肺,这个时候还有兴趣看热闹,躺着的那可是你亲表姐。
欧阳长生不知道,除了清楚点事的周金钟,其他人还真不担心,毕竟医生已经说了,昏迷是正常现象。
“能进吗?”
门口站着的保安,一直死死的盯着这边。
“怎么不行?放心有我!”
易云带着他走了过来,保安心里也是十分纠结,要是放在平时,表少爷带人进去,肯定不会过问一句,可是现在大小姐出事了,谁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准备伸手去拦,易云眼睛一瞪,这么没眼力劲,是不是不想干了?
吓得保安,急忙闪到一边,不再阻拦。
看着别墅的大门,欧阳长生深吸了口气,明白周诗雅为什么会,嫌弃自己住的别墅了,和眼前的豪宅比起来,那就是稻草屋。
有钱,真特么有钱,这门前的水台、台阶、石柱,都是上等汉白玉砌的,这可是皇宫的建造标准,放在过去就是再有钱,也不敢用这等材料。
进去之后后悔了,之前震惊早了。
什么叫气派,什么叫豪华?眼前这就是!
“醒醒,别被这些玩意吓到!”
尼玛被人鄙视了,这小子一脸贱笑的模样,真特么欠抽。
“还行,比我原来住的地方差一点!”
哥以前住的是紫金棺材板,你能跟我比骚包?
“额!”
易云卡壳了,尴尬的笑了笑,带着他朝周诗雅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此时,一身神袍的中年神父,正拿着十字架在哪里比划,看得其他人是一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