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钟放下电话,看着欧阳长生说道:“长生,工地上出了事,我现在要过去处理一下,家里就交给你了!”
“您放心!”电话里的话他也听到了,知道这会他的心情,不由宽慰他道。
“那,那我就先走了!”
看着他心急的模样,周诗雅有些担心道:“你说我爸这样去,会不会有危险?”
她可是从新闻里知道,有些工地出事之后,工人的情绪激动,很容易做出过激的行为。
“别担心,你爸不会有事,别忘了,他可不是一个人!”欧阳长生安慰道。
“你说我家最近,怎么这么倒霉,是不是真的撞邪了!”周诗雅忍不住问道。
撞邪不可能对,要真是早就看出来了,不过有人专门针对,那就说不好了!
不好,这些事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做的,要真是那样,周金钟这样过去,且不是很危险!
“你要是不放心,我们跟着去就是了!”
“跟着去?”周诗雅有些犹豫,要是真出事,她反倒会成为累赘。
看着她犹豫不绝的表情,欧阳长生说道:“我们不靠近,远远的看着就行!”
必须的去看看,工地上要真是有人动了手脚,那就可以肯定,所有的事都是同一个人做的,不然谁闲的蛋痛没事找事。
周诗雅想了想,同意了他的建议,易云虽然有心不去,可是在她逼迫的眼神中,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清苑工程是周金钟目前,三个最重要的工程之一,在G市西郊马岭坡。
工程区用简易板和周边隔开,同往里面的路只有一条,而且此时已经被人看守住了。
周诗雅将车开到施工地点附近,一个空旷的空地上停了下来,三人下了车从简易板缝隙间溜了进去。
工地上还要很多设备,此时还在运转,却不见一个工人在开工,不远处一群人,正围着一个简易的办公房。
“各位静静,静静,听我说,现在回去做事,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妥善安排,大家请放心!”
欧阳长生看着不远处,一身西装模样的中年人,在哪里安抚民工,偏着头问道:“哪个人认识吗?”
“应该是我爸公司的员工。”她心里其实很奇怪,为什么出面安抚的是员工,那老爸这么急着赶过来为了什么?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欧阳长生寻着味走了出来。
“喂,你干什么!”易云心中大急却又不敢大声,害怕将民工引过来,两人只能紧张的跟在他身后。
不像正常人血味,里面有怨气,这人不是正常意外身亡,欧阳长生心里判断道。
周边的设备嗡嗡作响,头上的升降机悬在半空,周诗雅紧张的走到他身边,问道:“你在找什么?”
“找死者坠落的地方啊!”
尼玛你早说啊,姑父接电话的时候,你没听到啊,吊桥上掉下来的,认识吊桥不,这特么走到升降机下面来,是什么个意思?
“哥们,您认识吊桥不?上面那玩意叫升降机,吊桥在那边!”易云指这另一边说道。
我是不认识吊桥,可是我能分辨空气中的血腥味,电话里面说的就全是真的?难道打电话那人,当时就在工地?
血腥味在这里,人就肯定是从这上面掉下来的。
“人是从这上面掉下来的,你看着黄沙下面是什么!”欧阳长生用脚拨开下面的黄沙,反过来的黄沙是黑褐色的。
易云有些纳闷的俯下身去,准备伸手去抓些黑褐色的黄沙,被他用脚踢开了。
“干嘛踢我?”这家伙是不是以为表姐在,就可以欺负我?
“这些黑褐色黄沙是沾了血,才变成这种颜色,你要是不觉得晦气,就抓吧!”
“额!”
手悬在了半空愣住了,反应过来连忙拉着周诗雅的手,退到没有黄沙的地方上。
看着欧阳长生很是不满道:“你怎么可以带我们,站在这种地方?”
“我只是想告诉你,认不认识吊桥不重要,能找对位置就行!”刚才不是很拽吗,怎么这会认怂了?
这家伙还真是记仇,这点小事都不放过,周诗雅忍不住看了眼,这个小气的男人。
“大哥我错了,下次别耍我了!”不认怂不行啊,这家伙报复心太强了。
没有再理会他,用脚将下面的黄沙拨开一大片,全是黑褐色的血迹,不由皱了皱眉,这些血迹干的未免也太快了。
看着他皱眉的表情,周诗雅问道:“怎么啦?”
“你看这些血迹有什么不同?”
“没有啊,血液干了就是这种情况!”
“血液干了之后,是这种情况没错,可要全部变成这个色,恐怕最少也需要二十四小时。
出事到现在才多久,两个小时不到,就变成了这个颜色,正常吗?”欧阳长生问道。
两个小时不到血液就变成了褐色,除非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不然不可能这么快。
不过周诗雅并没有感到奇怪,因为工地上确实有这种特殊物质,于是解释道:“可能是这地方,之前堆放过什么特殊材料,才会变成这样!”
和你们说话真累,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也不用多此一举了,这血里有怨气,还不是死者产生的,你让我怎么跟你解释?
“你站在这里别动,你跟我过来一下!”叫易云站着别跟过来,然后将周诗雅拉到一旁,小声道:“血味中多了一股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要是连你这种离过魂的人,都不能明白,那估计也很难给其他人解释清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人死的有蹊跷?”说完抬头看了眼,半空中的升降机。
“不清楚,不过肯定没那么简单!”
我就是一僵尸兽医,这种破案的事,还真不是我在行的。
“有人来了!”易云看着两人小声喊道。
拐角处一个工人,手中提着一个袋子,向着这边走了过来,见到三人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是实习记者,听说这里发生了意外,所以过来采集一下资料!”欧阳长生十分镇定的解释道。
工人看了他一眼,没有怀疑他的话,指这已经扒开的黄沙道:“墩子从上面掉下来,就是落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