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蜻蜓一个喝醉酒的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现在有多危险,还双手捞起司少庆的手臂,把他圈在怀里。
司少庆的手臂,只感到软绵的一团,莫名的觉得胸口那股子邪火往小腹窜去,他越发的清醒,在暗夜里怎么睡得着?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煎熬。
季蜻蜓毫无察觉,这次终于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又醉了酒,很快就睡着,在司少庆耳边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这呼吸吵得男人更烦了,这张床上,从来只躺过他自己,现在多出一个女人出来,让他怎么睡得着,况且,还是赤裸着的女人,而且,身材还不错。
司少庆在夜里轻轻叹了口气,压制着身体里那陌生的躁动。
夏天夜短,半夜的时候却无端的下起了雨,从窗户上投来的凉气终于让司少庆觉得舒服了些,也许是在真的困了,不知不自觉间就睡了。
……
第二天,是季蜻蜓先醒来的。
她睁开眼的第一秒,以为自己在做梦,自己怎么会看到警察叔叔的脸?而且是那样放大清晰的脸,她眨巴了眼睛,睁开眼再看,男人的俊脸还在!
季蜻蜓浑身僵住,她能感觉道此刻她……正没穿什么衣服的躺在警察叔叔怀里,准确的来说,是自己搂着警察叔叔的腰。
脑子反应了三秒钟,季蜻蜓决定溜之大吉,虽然她现在还在脑子短片的状态,但一般早上来醒来是这种情况,又是孤男寡女,要说他们俩昨晚没有干点啥,她自己都不信。
季蜻蜓用极轻极轻的动作悄悄抽回了手臂,心里想着千万不能吵醒男人,不然场面估计就尴尬了……
但往往事与愿违,她刚从床上爬起来想裹着凉被溜走的时候,发觉大腿都是麻的,硬生生的又整个身子栽回床上。
双手没来得及支撑,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脸着陆在了哪,只觉得被戳的生疼,“哎呦,好疼!”
此刻,司少庆倒抽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手臂撑着上身,眼睛瞪大的看着正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你干什么!”男人刚醒,嗓音沙哑而阴沉,这女人是故意的吧,怎么每次都往同一个地方扑。
司少庆看着整张脸都埋在自己腰腹以下某处的女人,一股燥热之气从小腹下窜,咬着忍耐着。
男人在早上很没有什么意志力的,更可况被季蜻蜓整张脸都贴上去,司少庆只觉得自己某处胀得厉害。
该死,这女人!
季蜻蜓抬头听到司少庆冷沉严肃的声音,本来准备撑着手臂起来了,又手腕一软,重重的整张脸重新跌回原处。
“嘶——”
本来已经够敏感的地方,被身上这女人又软软的一撞,男人想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季蜻蜓还以为是司少庆是因为生气,才发出这样的声音,大早上脑袋又没怎么转弯,终于撑着手臂把头抬起来,还傻笑着道:“警察叔叔,早……早上好……”
早上好个屁!
季蜻蜓还好死不死的说出了她这辈子最后悔的话“警察
小说网友请提示:长时间请注意眼睛的休息。网推荐:
叔叔,你睡觉都带着枪啊?”
可她话刚说完,目光就落在了司少庆双腿之间的裆部,那怎么会是枪呢……虽然是硬邦邦的戳了她一下,可那藏在浴袍里面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枪嘛!!!
季蜻蜓好像自己把自己打晕算了,只能仰头对着男人傻笑,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了,生怕这男人一个恼羞成怒,她小命不保。
司少庆听到女人的话,真的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可嘴上却沉声道:“你昨晚不是试过了,还来问我?”
季蜻蜓脸上本就勉强挤出来的笑终于僵在了脸上,怎么都笑不下去了,昨天……她到底干了什么啊!!
司少庆看季蜻蜓僵在原处,心里的报复欲稍微得到纾解,可目光刚挪过去,就看到季蜻蜓因为俯着身子,凉被也没裹住的春光,简直是一览无遗,这女人还真不带脑子出门吗?
司少庆隐去眸底的一股异色,板着脸很镇定的道:“你这是昨晚没要够,还想继续勾引我?”
季蜻蜓顺着男人的目光,低头一看,“啊!”的叫了一声,快速用凉被捂着自己胸口的春光,仰头等着司少庆:“你流氓!”
司少庆从床上坐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脸上阴郁的神色换成一股嘲笑:“流氓?你说你自己呢吧?”
到底谁耍流氓,昨晚非要脱衣服,抱着他不松手来着。
季蜻蜓有个毛病,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必定断片,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什么,或者说是:她昨天晚上跟男人干了什么。
但一般这种情况,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应该发生了什么。
所以,她跟警察叔叔睡了?
季蜻蜓脑子急速运转,心一横想着睡就睡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也没什么好计较谁吃亏的,当下就从床上爬起来准备找衣服走人。
可是,衣服呢??
司少庆背上枕着枕头,双手揉了揉慵懒散乱的短发,观察季蜻蜓的动作,他知道她在找衣服,可他没说话。
等季蜻蜓转遍了整个卧室,她也只找到自己被甩在角落里的黑色bar,其余的衣服,一件没找到。
找到一件是一件,季蜻蜓拿起bar在凉被里穿好。
浴室的门,还开着。
季蜻蜓看着浴室敞着的门,心里直打鼓,难不成他们昨晚还在来了场“浴室大战”?
我的妈妈呀!季蜻蜓好想哭!
她从床上下来的那一刻,就是赤着脚的,刚迈步走进浴室,衣服没看见,脚底板上却一身生疼:“啊——”
几乎是同时的,司少庆想起昨晚季蜻蜓好像在浴室里打碎了什么,他想都没想从床上跳起,刚走到浴室门口,就传来女人穿透耳膜的叫声。
该死!
昨晚打碎的是司少庆刷牙的玻璃杯,而季蜻蜓刚好踩上那最锋利的一片玻璃碎片,脚下顿时鲜血横流,沾在白底板上,更显得触目惊心。
季蜻蜓疼得差点没堆哎地上,好在被男人一把拉住,因为地上还有其他玻璃碎片:“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