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魔宝宝来敲门:爹地,床翻了 > (第21章她,半个字都不准再提)
    这是他们派人密切的跟踪,得来的准确讯息。

    傅暮沉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眉心,闻言,动作停了下,咬牙,语气淡漠如水,“然后呢。”

    意思是莫少庭和夏早安那对男女早就结成一对野鸳鸯啊,这还不够引起老板的考量吗,老板又不是绿帽控吧,黑龙牙一咬,把心一横,把闷在心里好多天的心声一股脑说了出来。

    “我和黑虎都觉得先生这么好,没必要捡别人的破鞋!”

    话音未落,一道比冰刃还锋锐的目光直挺挺朝他过来。

    黑龙不敢对上那道过于慑人的目光,忌惮又恭敬的低下头,但语气还是原先的坚决,“先生,恕我直言,像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生得再美都不适合当先生您的太太。”他都看不上。

    傅暮沉斩钉截铁的话,接上来道,“但适不适合,是我说了算。”

    那晚的记忆浮现在脑海,微微眯起双眼,不守妇道不是她的错,是自己的错,这是他为了救命不得已而欠下的一笔情债,不得不还。

    黑龙越界了傅暮沉目光如炬的盯着黑龙,语气没太多波澜,但指责的命令不容置喙,“掌嘴三次!以后有关于她的事,你半个字都不准再提。”

    他还不容许别人干涉他的决定。

    “好的,先生。”黑龙的脸色倏然变了变,接着也没任何怨言的恢复平静,粗厚的大手没有迟疑的扬起巴掌,重重甩在自己嘴角。

    啪,啪,啪,一次,一次,又一次,三次掌嘴后,黑龙晒过,健康的棕色皮肤,隐隐约约的也能看出被打出来的微红。

    一旁的黑虎,想为说句话,又忍了下去,健壮的脊背绷紧些许,心情复杂。

    傅暮沉是贫民窟出来的,他们两兄弟也是傅暮沉亲自从贫民窟带出来的。

    他们跟随多年,出生入死的,傅暮沉是手腕强硬派,要求下属必须忠诚能干,任务完成,但从来没有不合理惩处过他们。

    这是第一次让黑龙掌自己的嘴,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吸引了老板,黑虎再也不敢大意,紧跟在傅安丰的法拉利后。

    二十来分钟,傅安丰的那辆法拉利在一栋破小区外停下。

    黑虎把宾利钻进另一个车道,再绕进了树荫丛下的停车道,跟随停车。

    夜色倾城到家本来有四十多分钟的车程,结果二十分钟到了,夏晚安真心感激,朝傅安丰浅浅的鞠个躬,“今天非常谢谢您送我这一程,傅少爷。”

    母亲为何哽咽呢,她惴惴不安的快步推开车门,下车就拔腿往小区跑。

    跑得太急,重心稍微失去平衡,右脚突然崴了下,一股揪心的痛楚从脚踝传来。

    嘶,她能清晰的听到骨节错位的声响,也一下子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夏晚安却顾不上仔细的检查伤口,忍痛继续一拐一拐的拖着脚步。

    “晚安,怎么了,脚崴了?”掉头准备离开的傅安丰,见此,大步流星的追下车,追上去,突然拦腰一抱,打横抱起她。

    身体莫名腾空,夏晚安还没反应,落入男人结实宽敞的怀里,对上傅安丰那一贯不羁的俊脸,感觉被吃人魔鬼抓住,瞬间惊慌不安起来。

    惊慌失措的挣扎,宛若被大灰狼抓住,即将要被啃食的小,使劲,手舞足蹈的反抗,“傅少爷,我没事,不要你抱,快放我下去。”

    “不放,好不容易有机会抱到。”傅安丰的眼神透着难以察觉的霸道,抱得更紧,清晰感受比想象中更娇软馥郁的身子,紧了下。

    对女人的所有反抗和挣扎,他置若罔闻的大步走,“晚安,别逞强,你脚崴了,不是赶时间?再这样走,腿都会废掉。”

    他力气很大,不管她怎么拳打脚踢,他都不介意,她都挣脱不了,夏晚安知道自己的脚崴了也不好逞强,可是怕极了他,他的怀抱都像烫手的铁笼子。

    在即将走到小区楼下的保安亭,一个念头冒起:不要和傅安丰这类行为形骸的豪门花心贵公子在一起纠缠,不能再闹出丑闻刺激父母了。

    半年前她眼睛动手术,傅安丰带着医生团队过来在医院说追求她,父亲脸色不好看,而母亲吓得直接心脏病发,想到这点又想起来母亲的哽咽。

    突来的勇气让夏晚安张开嘴,牙齿突然用力咬住了他胸口,趁男人吃疼而力气减弱不备,马上挣扎下了地。

    怀里的娇软馥郁消失,有一股失落劲头,傅安丰不耐烦的皱眉,“又怎么了。”

    夏晚安发觉脚踝更疼了,可是倔强的往前慢走,一拐一拐的分外吃力,还尴尬又固执的道,“傅少爷,您真的不用帮我,我自己能走。”

    傅安丰意识到她是在疏远,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泛起了一丝狰狞之色,为什么屈尊降贵的接近她,却是一次又一次失败,她刚才不是耍花枪,力度极狠。

    差点把他的肉都给咬了下来,没有温顺的服从,更没有讨好的谄媚,她真没有其它女人的知趣,傅安丰的两眼气得瞪圆,几乎能喷出火来。

    追上去又要抱起她。

    “傅少爷,谢谢,但不要你抱!”可是他被推开,夏晚安的反抗一如既往的剧烈。

    傅安丰扣住她的双手,不让乱动,恼羞成怒的道,“那你要谁抱,莫少庭吗,可惜他介意你的肮脏过去,我不太介意。”

    夏晚安的脑壳有些疼痛,挣扎加剧,“傅少爷,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快点放开我。”

    傅安丰不放手,不但要强抱她,还潜意识的要强吻她,但他要的还是身心的臣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最好的是先攻下她的心墙。

    所有的女人都喜欢好听的甜言蜜语,傅安丰故作怒意消散,放轻力气,一脸柔情,温柔握住了她的肩膀,认真诚挚的突然表白起来。

    “晚安,知不知道,三年前在浮动之城,我就一眼看中你了,也只想娶你。”他的眼神,含情脉脉。

    “你说什么?”他说得令人信服,可是这突来的反差让夏晚安惊愕得很,他们根本没见过几次面,她有自知之明的摆手,“傅少爷,您不要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