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不怕老,只要管用就行,夏晚安灵机一动,张嘴刚要接着咬,却被大手紧紧扣住下巴疼得龇牙咧嘴,再也动弹不得。
傅安丰有了戒心,死命的扣住她的下巴,看着她不驯的继续摇头晃脑,脱出口的笑意,无比爽朗,“原来这么喜欢咬我,嫁给我不就可以天天咬了。”
她不就个小野蛮的母猫性格,只会张嘴咬人。
“以后你跟着我。”傅安丰霸道不容她质疑的道,握住她的下巴,手心触到的肤质,细腻柔软如剥了皮的荔枝。
两片娇嫩的樱唇被她故意涂抹了不知什么唇膏,分外的鲜红但更诱人,他俯下头,薄唇刚要落在她的下巴,却被不重一拳打开。
夏晚安怕得心脏都跳出来了,在他的吻落下来前突然有了爆发力,腾出了右手攥拳就冲他的胸口而去。
傅安丰感觉心口隐隐被捶得微疼,大手重新扣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欲去脱她的衣服故意吓唬她,“没想到我越混越落伍,说出去都会被同行笑死,我现在就在这里要了你。”
这三年来自己一直对她这么宽容迁就,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回报,还被又咬又拳打脚踢的,傅安丰早就忍不住了,体内的报复因子被夏晚安的那两口和一拳咬得全部激发出来。
他果然只是想攻陷她的身体,夏晚安惊得魂飞魄散,手抽不出来阻止,干脆拿头撞他,远看,两人接近生死搏斗的扭打在一起。
这边的宾利豪车内,傅暮沉见不对劲,手拿个具备夜视功能的顶级手持望远镜,定定锁住他们的追逐,眼色如深夜的大海,幽暗难明。
啪嗒,他突然把车门打开,下车大步走过去。
“先生,您去哪里。”不是应该偷偷跟着傅安丰么,老板突然现身过去做什么,反应过来的黑龙要阻止也慢了,愣了愣,忙跟随上去。
傅暮沉还未走近,傅安丰已经听到了脚步声,松开了箍住了夏晚安的手。
以为是保安,刚要说明自己的尊贵身份让少管闲事,转身却看见是傅暮沉,傅安丰甚为不悦。
出言不逊道,“傅暮沉,你这个卑鄙的野种来做什么,怎么知道我的详细行踪,又跟踪我吗。”他从父亲嘴里得知了不少关于傅暮沉的身世。
这个年纪和他相差不大,名义上的小叔,长相和他意外逝世的大伯诡异的很相似,因此才被他爷爷不惜从贫民窟里捡回家抚养,换言之,傅暮沉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是个名副其实的野种。
“我过来是找她谈点事。”傅暮沉淡漠的扫了眼他,开门见山的说明过来的目的,对于傅安丰说自己是‘野’种的出言不逊,脸上似乎都没什么怒意。
夏晚安顿时狐疑,“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傅暮沉面色从容,三步作两步,走到夏晚安的面前,挑了下好看的剑眉,“嗯,能否借个地说话。”他是在请问,但语气不容推辞。
这个长相好霸道,说话也好霸道的男人,他的出现把她从傅安丰的手里解救出来,夏晚安为他的乍然出现松了口气,又不由得蹙眉。
母亲找她有急事,现在除了回家哪里都不能去。
“你们认识?有什么事在这说。”傅安丰抢先一步道,欺身挡在了夏晚安面前,“反正说的肯定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他不掩饰自己对傅暮沉的厌恶,也护着夏晚安像护着私有物品,表情极为难看的防着来人。
“不,你错了,接下来要说的,对我和她来说,那恰巧是不太见得了人的事。”傅暮沉突然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打断了傅安丰。
“什么意思?”傅安丰和夏晚安两人,不约而同的发问。
捕捉到她的表情盛满惊愕不解,傅暮沉莫名愉悦。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透着年轻男人少有的犀利,勾唇,暗示的看夏晚安,“还是很秘密的私事,你说是吗,晚安小姐。”
“先生,我记得您,请问有什么事,要不你听傅少爷的话吧,直接在这里说,因为我有事真赶时间。”夏晚安无法拒绝,记起他来,诚实的回应。
她没那么健忘,尽管只是在洗手间匆匆一瞥,打过很短的交道而已,但这个男人给她的印象深刻,谁让她第一次那么看一个男人的那个部位。
傅安丰扣住她手臂,满肚子不高兴质问,“晚安,你真的认识这个野种,可是怎么会认识他呢。”傅暮沉鲜少过来雍城,他只是傅家的赚钱工具。
傅暮沉薄唇掀起了浅浅的弧度,“我们当然认识。”认识自己都有错么,这个女孩子莫非就是傅安丰心仪的那个对象么。
傅暮沉眸子深邃,凝视夏晚安的眼睛,“我和晚安小姐何止认识,她和我身上某个重要的私隐部位还有过非常亲密的接触,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他这话的暗示意味爆棚,让傅安丰和夏晚安都目瞪口呆。
“额,好像是那样吧,不过,先生,尽管放心吧,那些不重要也不该记住的事,我一般都记不住什么细节。”夏晚安只得模棱两可的承认道。
被提醒,不得不记起来她之前在洗手间做过的坏事,心脏漏跳起来,夏晚安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抹明显的羞赧不已。
她的羞涩明显,傅安丰的眼神变得阴森,“晚安,你们做过了什么事。”千万不要是他想象的那种男欢女爱,不然他会弄死他们。
“傅少爷,您别多想,其实我只是……只是……”不就是不小心头部钻进了人家的裤裆被卡住,然后不小心抓了一把他的那个么。
又不是故意的,夏晚安想解释,可是在陌生男人过于直愣愣的的凝视下,左右不停绞拧着双手,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不能正常说话。
看她清丽雪白的小脸已经红得像西红柿,完全没有先前的色胆包天,心头动了动,傅暮沉体贴的代她解释,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得更暧昧不清。
“不久前,她还跪在我大腿之间,抓住我身上属于那块男人才独有的睾wan私人部位,然后欣喜雀跃不停说好大,好粗,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