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如妖女,难怪可以让那么多男人折杀在裙下,傅暮沉不太记得她的五官包括耳垂什么样,但可以肯定当时她连耳垂都没有打过洞。
因为他含过,在含着那珍珠圆润细软的耳垂,他和她,两人都颤了下,那是他见过不用任何装饰,都可以叹为观止的最美耳垂。
现在她打了耳洞,竟然让他也隐隐有种感觉觉得那不是他要找的了。
傅暮沉忍不住的思忖着,如果现在告诉她,自己是那个夺去她身子的男人,她还记不记得当年的事,还会不会激烈反抗。
应该会吧,不然也不会选择违逆他的警告——把事情宣扬出去,现在都和莫少庭继续保持未婚关系。
想到这女人和莫少庭,今晚在网络的软件上刚刚发布了试婚,公布月底大婚的报道,她不听话!傅暮沉的脑袋有些迟疑,作了决定,先不说。
等查到了那首钢琴曲,《坠入星空》的原始作曲人,买断版权再说,傅暮沉捏了捏眉心,作了决定。
他选择闭目养神,头微后仰,靠在椅背。
夏早安不认得他,还想借助那句话询问他是做什么行业,目前在哪高就,看等不到回应,气得呼吸微急,腹诽不停,丫的,这个高冷男人又不理睬她了。
她受到了明显的冷落,但又不得不按捺怒意。
车速超快,十五分钟后,到了附近一所公立医院,宾利稳稳的停下。
身兼多职的黑龙,第一时间大踏步下了车,恭敬的弯腰给他们打开后座的车门。
傅暮沉却稳如磐石的依旧跷腿端坐,并没下车的意思,只是朝旁边的座椅抬了抬下巴,“送这位太太到医院,安排最好的医生抢救再下来。”
“是,先生。”黑龙应声,抱起了不知何时陷入了奄奄一息状态的白宁,冲进了医院。
夏早安也只得跟着下车,下车前,笑容美得甜腻,再次启了下红唇道,“这位先生,再次谢谢您特意送我妈咪过来医院,我实在是感激不尽。”
傅暮沉抬眸,斜睨她一眼,点个头,便算是回应了。
至今还从来没有男人能这么忽视她的存在感,夏早安气得脸蛋发红,眼神闪了闪,一个主意已起。
她优雅的半弓着腰,离开座椅,在迈步要下车时,那双红底高跟鞋突然重心不稳的踉跄,“啊!”她佯作惊慌不安的惊呼。
身子失衡的晃悠了下,往后试图扶稳什么,手却放空,什么都不抓,下一秒,站不稳,整个人顺势的都摔在了男人手臂边。
娇软和香喷喷的女人身体压下来,傅暮沉的脊背绷紧,极度不悦的蹙眉。
排斥的动作没有迟疑,大手本能的一把揪住她手臂,往外猛地一个推开,同时用着冰冷森严的声调,呵斥道,“该死的,你想做什么。”
夏早安完全没有预想会这样被他毫不怜惜的推开,他力气很大的巴不得把她甩出车外,这次是真的站不稳了,趔趄摇摇晃晃想要抓住椅背,尖细的手指甲随便乱抓。
很幸运的抓扯住椅背,有了支撑没摔倒,但指甲处骤然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一看,手指甲没断但有些松动,有血迹从指甲边缘渗出来。
等反应确实是他推的自己,夏早安捂住手指,满脸惊惶,还有不可思议的盯着男人,她投怀送抱啊,但看得出他的表情,完全不是她预想的惊艳之色,而是连傻瓜都看得出来的嫌恶。
他不懂逢场作戏么,这人是哪门子冒出来的奇葩!夏早安惊愕无比,膛大了狐狸眼。
男人眼底的森严,肃冷,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死神。
夏早安发觉自己的怒意也能被他的眼神冻结住了,真心被看得心肝发颤,咬着下唇,忙不迭道歉,同时委屈的垂下了头,“对不起,先生,是我不小心,刚才我鞋子打滑扭到脚才站不稳。”
“是吗。”明显不信,傅暮沉的眉头紧锁,他伸手用力的拍了拍肩膀刚才被人靠近的地方。
那清理的架势,活脱脱的厌烦和憎恶,好像那里被什么脏东西给染上。
等看见女人楚楚可怜的模样,才记起来这个是当年阴差阳错的救过他一名的‘女人’,‘她’,意义深远,不但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而他傅暮沉,从小立志,这辈子只需要一个女人,不管好坏,他都有本事去驯化,教导成为自己想要的。
可是,真正面对了她,为何对这个早已心许的‘娇妻’,傅暮沉也有些惊疑自己的反应会这么大。
可是他骗不了自己,甩开她那几乎是身体最真实的本能反应,怎么回事呢,难道他真的如黑龙所说,感觉这女人和莫少庭在一起脏了。
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傅暮沉马上否决,捏了捏眉心,这女人和莫少庭一直在一起出席了不少场所,又不是第一次关注,他感觉自己并不是很吃醋这点。
有其它原因才对劲。
他是个相信直觉的人,还需要时间来考虑,傅暮沉迟疑了下,沉声道出一句吩咐,“黑虎,夏小姐的脚扭到了,去叫护士推担架床出来抬她进去看看。”
马上吱声的黑虎,连忙从驾驶座走下了来,走到后座外,“夏小姐,你这么巧也扭伤了脚么。”黑虎面无表情的询问道。
不等回答,他突然弯下腰,伸手过去……看样子,试图握住并且观察女人的脚踝。
被他突然伸过来的手吓到,夏早安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后退的步履很稳。
黑虎瞬间确认她没扭到脚,意味深长的笑了下,可是他也不戳穿夏早安的苦肉计,只是拱手提议了起来,“看来没大碍,我会正骨,先生您允许的话,帮她板正一下就行。”
黑虎是军医出身,傅暮沉自然相信他的手法,头也不抬的同意了,“行。”
闻言,夏早安的脸色有些难看,搪塞的拒绝了,“这位先生,还是不用了吧,你一个开车的还可以正骨哦,我怕你的手法只是学习全面,半桶水,让我的脚伤得更重。”
夏早安的语气,明显含有几分不高兴,都是这个坑人的司机提议,她才有被揭穿谎言的潜在尴尬。
不怒反笑,黑虎嘴角含着认真的神态,作个请的姿势,“夏小姐,你大可以相信我的手法,我当先生的司机前有当过五年多的军医,获奖无数,正骨的手法还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