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 她躺在他身下,地板上面,纤瘦得像一朵花,似乎随手一折就会破碎的柔弱,但眼神有些空洞,一动不动的好像整个人都失去了灵魂。
她确实是不愿意的!
这样占据的顶多也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莫少庭傻傻的怔住,僵硬的直起身。
不久前,他担心死她了,她竟然破天荒的愿意上傅安丰那个花少的车。
羊入虎口,还能安然无恙么,那么她为什么和其它男人一起就愿意,和他就要死的模样,莫少庭的心口无比钝痛和酸涩,却狞笑起来。
他快速穿好衣服,不忘记毒舌的羞辱了句,“真大意,我怎么突然间这么饥不择食,忘了你现在脏得还不如那些卖的。”
他那一脸的嫌弃,好像碰到了的是垃圾病菌。
但总算停了下来,有一股死而后生似的庆幸,又说不清那具体什么感觉,夏晚安捂住怦怦乱跳的胸口,胡乱的整理衣服。
擦了把泪,她的惊慌不安的情绪稳住了,试图回到正题来,“少庭哥,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可是你是个嘴硬心软的好人,看在我爸以前对待你还不错的份上,你帮帮我爸好不好。”
“闭嘴,你不准叫我的名字,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莫少庭脸色骇人喝止了她。
冷漠的语气没有任何同情,下了驱逐令,“真可笑,敢给我戴绿帽子还妄想我动关系救你爸,做梦去吧!马上给我滚。”他就差踹了夏晚安一脚。
刚才他自己有些超越了自制力的粗鲁行为,还有这个女人的热泪满面,都让他恼羞成怒,莫少庭连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了。
可是让他始料不及的是,夏晚安的脸色一变,噗通膝盖屈了下来。
“不要!少庭哥,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救救我爸好不好。”为了父亲,她再不顾尊严,索性的朝他跪下连声苦求。
没想到她跪下,莫少庭的表情愕然之余,更加的震怒不已。
她这样,简直像任何人都可以践踏的奴隶!
重新蹲下来,握住她下巴,等看清她眼底朦胧的热泪盈眶,有些意外,但表情没有任何动容,只是一字一句的戏谑起来,“啧,夏晚安,你的眼睛现在好了又没瞎,看不见我多么讨厌你,为何还敢这样缠着我呢。”
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流得欢快,夏晚安哭得打嗝,点头,“我看见了。”
因为刚才的后怕,她哭得更泣不成声。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就好,满意的莫少庭,嘴角挂着冷笑的讥笑,“那你还以为自己是谁啊,是我捧在手心的宝?你觉得有资格求我?”
夏早安说得没错,她把他莫家和自己都当成了救济站。
他的这些话,每个字都比啐了毒药的钢针,更锋利的戳她心口,夏晚安啜泣的闷声。
她嗫嚅着,努力发音,“我不是你的什么人,夏早安才是你现在要捧在手心的宝,可是求你帮帮我爸,那我以后自动消失在你们的面前。”
为了父亲,她真的豁得出去,什么都能做,难怪会屈服在傅安丰的西装裤下,莫少庭冷漠的松开手,“谁让你自动消失了,你只要知道夏早安才是我的准太太就好。”
夏晚安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你帮帮我爸吧。”
两人的频道不在同一个,莫少庭完全不关心夏剑南的死活,盯着她清丽脱俗的脸颊,神色微冷,有条不紊的口气突然道,“等我和早安月底结了婚,我会很努力的和早安做那事,争取尽快和她生个孩子。”
什么!夏晚安的水润眸子,睁大。
满意她眼底的惊愕,莫少庭话里有话的暗示,“我说,我和早安生的孩子是儿子也好,女儿也好,你都要负责给我们带,这是你以后唯一存在的价值,所以你还有价值又怎么能消失在我面前。”
夏晚安彻底傻了眼,“你说什么。”
“你肯定听到我说的话了,别装傻。”莫少庭看样子懒得重复。
夏晚安止住了泪,不敢置信的确认问道,“你说,让我带你们的孩子?”
莫少庭看她震撼,惊愕得傻掉的样子,心口略显熟悉的揪心和酸涩更多,却故作不解的反问,“作为一位合格的小姨子,帮姐夫姐姐带一带外甥,有何问题。”
咣当,心脏好像被铁锤重重一击,夏晚安心口突然闷得透不过气。
她都见不得他们的恩爱,怎么去带他们的结晶。
她失控的直起身,也失声的喊了起来,“我不带!”
莫少庭预知到她的反应,好整以暇的威胁了一句,“不听话那就没有好果子吃,你不带,以后就没有医院敢接收你妈。”
之前他也是这么威胁她去陪酒,现在又故技重施,夏晚安的脸色更加煞白,死死的咬住唇。
莫少庭是要把她往绝路里逼么。
她斗不过他的权势,发觉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眼角止不住,大滴大滴的泪水。
莫少庭看她哭哭啼啼得无法自制,心口也是闷闷的,眼底一抹复杂,“我得回房和早安视频聊天,你就在这里哭吧跪吧,跪到天亮或许我会软化的。”
说完,他就要走。
夏晚安想到父亲被带去监狱就没法子了,突然有了力气,无奈一下子起不来,只好爬过去抓住他裤腿恳求,“你不要走,我愿意带你们的孩子了,只要你快点帮我爸。”
她绝对不能让父亲坐牢!
她连这都愿意?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莫少庭的表情暗哑了下来,低下头审视她却看不清她脸上渐渐有些不寻常的苍白之色,嘲讽道,“你是听不懂我的话?我和早安的孩子你不愿意带也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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