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后,手机砸向地板后,手机屏幕裂开了一条纹。
莫少庭肯定会打给她的,手机还要接莫少庭的电话,很快,稳住了愤怒的情绪,夏早安弯下腰去,咬牙切齿的捡起了手机,拆手机卡。
她对傅安丰这个花少,又恨又爱,又求之不得。
——
这一边的套间。
刚才掐断了那番通话的年轻男人,刚放下的手机屏幕又亮起,是一则短信抵达:少爷,抱歉,夏晚安小姐被个戴着面具,看不清的男人背下山了。
他眼色一变,懒懒的从质料特殊,柔软舒适的如海浪包裹住的水爬起,赤着脚,豹子似的敏捷踱步,很快到了宽敞卧室另一张大床。
走到床头柜,从香烟盒里捏起了一根细长的香烟,抓过打火机扣动刚要点上,身后他健壮肌肉勃发的肩膀,有双柔嫩的手臂攀上来。
不等他回头,尾随他起了身的年轻女人已经抢过了打火机,扣动,啪嚓,已经脸色讨好的给他点上了那根香烟。
“调皮。”傅安丰伸手的逢场作戏,面无表情的捏了下她的脸颊。
“全为了您喜欢。”女人笑得明媚,这明显是个非常懂得察言观色,也知道如何去讨好男人的女人。
女人的品味不俗,她蓄了一头很合适她脸型,秀气妩媚的栗色卷发,那张还没卸妆的五官,隐约看得出也是清纯漂亮的类型,年纪不大。
但没有穿着任何衣服,没被遮挡的曼妙身材也已经出落得相当的诱人。
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这女人,不比他固定的那些美丽妖娆的女伴们逊色,这也是个可人儿,只是,有心事的傅安丰没太多时间去欣赏。
他收到了那则短信,心情就更糟糕,回复了‘继续跟着’的四个字,在屋内几分烦躁的踱步,最后靠躺在欧式大床的床头,深深的吸了口气。
再张开嘴,有些发黄的牙齿缝隙,沉闷的吐出来了一团浓密的烟圈。在灰白色的烟雾缭绕里,五官俊美深刻,表情有些看不清楚,明显还带着一丝愠怒。
能感觉他明显有心事,年轻女人如古代伺候少爷的奴婢,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眼色,女人则不管他去哪里,都小碎步的亦步亦趋,跟了过去。
最后,半跪在他身侧,讨好的给他捏了捏肩膀,也好奇的八卦,“傅少爷,刚才打电话给您的是夏早安吗。”
傅安丰能一边打电话一边把她弄得要死了的样子,当时五脏六腑都是男人撞击出来的,听力也下降了,但隐约听到了一些,遗憾的是她听得不太懂。
什么当年夏早安就没给他办妥呢,他和夏早安有什么交易么。
“嗯。”傅安丰淡淡的给了肯定的回答。
他话音刚落,女人的眼神有一抹八卦之光再亮起,“傅少爷,那夏早安也是您的女伴之一吗。”
傅安丰没直接回答她,“你觉得呢。”
女人想了想,很肯定的摇头,“我猜不是了。”
他懒懒的又吸了口气,才问,“是怎么猜的?”
女人知道猜对了,把自己的猜测依据说了出来,“因为您的女人那么多,随便的都不比夏早安差,又看不起夏早安那个女人,何必挑她,您肯定不屑要别人的二手货。”
“聪明,这个世界没有了女人,我也不会要夏早安那种除了美貌,没有可取之处,不择手段的烂女人。”
这女人比他以前的女伴,来得知趣,也来得醒目,傅安丰多看她几眼。
不掩饰赞赏的捏了下她的胸前,但话里有话的警告了一句,“只不过,以后在我面前,不该问的不要问,女人太八卦就一点都不可爱了。”
被夸聪明,还有以后么,女人得意的顺势俯下了头,如水蛇那样利索滑溜的立即钻进了他的怀里,“我知道了,傅少爷,我可不是像长舌妇那样随便的八卦。”
傅安丰的大掌在她后背游荡,“我看你现在就挺八卦啊。”
女人抱住他宽大如熊的腰背,无辜的嘟着嘴,撒娇和澄清,“不是啊,我是看夏早安好像激怒了您才想搞清楚了,以后自己别触犯这个地雷。”
“是吗。”傅安丰看她这么熟练,一点也不生涩的主动投怀送抱,又自圆其说的样子,冷笑的勾起嘴角。
这种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处理过的女人,也就只能玩个或几夜。
没察觉到他的表情有着满满的不屑,红唇有意的蹭着他的胸膛,年轻女人还兴致勃勃的追问他,“是啊,傅少爷,话说,夏早安那个狐媚子是怎么得罪了您?”
她问了这么多,傅安丰的警惕心顿时起来了,一把推开她。
这么多年,他和傅暮沉为了继承权,明争暗斗的,他也一直在防备的担心傅暮沉耍诈暗算,送来某些美丽的女伴当间谍,她有可能是傅暮沉送来的吗。
傅安丰躺在了,眼神看似冷漠,实则深沉的盯着这个他从其它纨绔子弟手里救了的年轻女人。
女人那防水的精致妆容,让她五官有着一些夏晚安的清丽,却更艳丽,其实,要不是因为夏晚安的缘故,这女人也不会在这里和他搔首弄姿了。
他目送夏晚安那样趴在傅暮沉的背上笑嘻嘻,有夺妻的强烈仇恨,整个人都失控了,一路飚车返回去夜色倾城,打算继续喝酒来个一醉方休最好了。
在包间喝完闷酒,七八分醉了,他下楼,打算回去酒店休息,却见了那一幕,这女人意识不清的遇见了可能灰暗一辈子的遭遇。
她在电梯里衣衫不整的,被其它三名头发染成了非主流,分别是白色,紫色,蓝色的富家子弟,也是夜色倾城恶名昭彰的痞少灌酒还有不知名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