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办事前,夏晚安趴在傅暮沉背部冲他笑嘻嘻的样子又浮现眼前,这定格的画面像给他下了咒的挥之不去,努力的不去看面前这个女人的精致面容,傅安丰索性闭上眼睛。
他自己给自己洗脑:要是这个女人是夏晚安就好了,不,或者,他可以把她当作是夏晚安呢。
不知道自己被当成替身的许巧碧,高度配合他。
两人的唇齿在一起,很快勾起火苗,没多久,他们重新滚在一起,洁净的白色床单也被踢下了地。
傅安丰再醒来,窗外已经是清晨,看了看手机屏幕新抵达的一则消息,眼色一凛,径自起来穿衣服。
被惊醒的许巧碧,见他毫不留恋的起来,推开了被子,不顾身子的走光,娇软的叫唤他,“傅少爷,您要去哪啊,继续休息一下吧。”
他都累了一个晚上了,不应该抱着她补充体力么。
傅安丰扭首,面对她一览无遗的身躯,却不动心,扫了眼手腕的表,冷声命令,“现在已经是六点半了,这间包房我昨晚只订到了在半个小时后,你最好也起来离开。”
“哦,我马上起来。”连好好休息的余地也被断了,许巧碧却不敢埋怨,只好起来。
许巧碧有些仓促的穿好衣服,跟随他出了门。
来到了楼下,跟前台的工作人员,傅安丰交代两句,“你们随便安排一辆车送她回去。”
说完,步履匆匆,头也不回的走人。
“傅少爷,您等一等。”许巧碧追了上去。
他怎么能这样就扔下她呢,不是据说,陪过他的女伴不是至少得到支票或珠宝礼物什么的。
前台接待的小姐,追上来拦住了她,“小姐,傅少爷给您另外安排了车子。”
她走了,他们不好交差。
还想着当傅家的少奶奶呢,她连人家的手机号码也忘记了问,许巧碧这才发觉自己的失算,“傅少爷的手机号码,能告诉我吗。”
“你不知道傅少爷的手机号码?”闻言,接待小姐也是愣了下。
虽然陪伴傅安丰的女伴,大多数不得宠,但不至于连人家的手机号码都不知道啊,不然怎么约的,除非傅安丰不打算再和这个女人有什么来往了。
不敢自作主张,带头的那个公式化的笑了笑,婉拒了告诉她这件事,“这位小姐,您是傅少的女人,却都不知道傅少的私人号码,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也对,算了,我下次再问他,我们有下一次的哦。”许巧碧看出了她们冷淡一些的笑容,有些清高道。
她款步回去整理仪容,等待车子的接送,想起后半场,傅安丰有些奇怪,恨不得把她整个吞吃的霸道和狂野,许巧碧的心,好像滚进了蜜糖罐里,笑得心花怒放。
她要马上告诉表姐,她走运了,接下来她可能会成为傅安丰的太太呢。
酒店的负三层停车场。
傅安丰快速的开车门,钻进他的那辆法拉利座驾,刚坐下来又一阵腰酸背痛,不是一般的酸痛,连直起腰都困难,不由得咒骂了几句。
区区为了个无关紧要的替身,他可没打算要因此玩坏了身体,玩得肾虚。
争分夺秒的发动车子,突然,记起来什么,戴上了蓝牙耳机后,按键,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傅安丰迫不及待的询问,“阿克,她被送去哪间医院了。”
刚才他的下属阿克给他发送信息说夏晚安心脏病发被送去医院了,他困倦至极急需要休息但急得一刻也等不了。
阿克听出了他的焦急,马上回答,“少爷,本来是公立医院的救护车出动,中途我先主张让他们偷偷的把夏小姐扭送到雍城那间最好的私人医院了。”
阿克知道傅安丰不喜欢去那些小医院,感觉消毒水都比较熏。
阿克的做法深得他意,傅安丰夸了一句,“做得好,但到底是哪一间。”
阿克回答,“少爷,是慈安大道的那间慈安医院。”
“行,我这就过去,看着她,等我。”
慈安医院距离他这边不是很远,傅安丰掐了通话后,踩下油门。
法拉利咆哮的疾奔。
——
慈安医院,办理出院手续的某个窗口前,夏晚安正在和那个值班护士理论着。
她想要出院,毕竟没什么事,心脏病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只是崴了脚。
慈安医院,这一家私人医院,是出了名的收费贵,贵得离谱,哪怕只是一天的住院费,都不是现在还能负担得起的奢侈。
可那些护士却过于担心她的病情,怎么都不肯让她办理出院手续。
医院停车处的这一边,傅安丰抵达医院,停好了车。
在医院一楼下面等候他的下属,阿克,眉开眼笑的迎接他。
“少爷,您可算来了。”他等了好半天。
阿克笑得欢,傅安丰却没兴致和他寒暄,见面就问起正经事来,“别嬉皮笑脸,是谁给她打的那个救护车,查清楚没。”
“是个匿名电话,查不到。”
傅安丰的疑问还是不少,“那傅暮沉呢,当时他在哪。”
“我们的人看着呢,傅暮沉他昨晚零点后就一直都在国宾酒店休息。”
“也就是说,你赶过去的时候,刚好看见背着她下明月山的那个男人,并不是傅暮沉?”过来前,他还收到了夏晚安心脏病发是在莫宅的消息。
“少爷,应该是的。”
傅安丰却皱起了英挺的眉头,不满意他的语气的训斥,“不要应该,我要肯定的答案,你本来就不应该跟丢了人,以后做事机灵点。”
这些天来,他有让阿克一直跟踪夏晚安,所以,出事时,阿克也在不远处。
阿克发觉她当时躺在冰冷的地板,紧紧的捂住心口,表情已经不对劲了,想上前去援助,但又不方便无缘无故出现在莫家的地盘,于是跟他请求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