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距离我家太远了,住院再回家一趟很麻烦,我想要先出院,回家先拿一点换用的衣服。”
“不碍事,我晚点让你姐姐给你拿就好了。”
“……”
不管夏晚安说什么,傅安丰霸道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回绝了她要出院的所有借口。
看她短时间内也找不出借口了,傅安丰冷声的吩咐一边傻愣愣看热闹的护士,“都愣着看什么,还不快给她整理出来一间舒舒服服的病房。”
病房哪有很舒舒服服的,护士还愣着不知道怎么办,想要从他嘴里更清晰详细的指令,整理新的病房,还是原来那间啊,可那间已经是他们医院最好的了。
傅安丰不耐烦这些护士的办事效率,催促,不忘记加上一句伤害力不浅的警告,“还不快去?她有任何闪失,我要你们医院等着关门休整。”
“别,傅少爷,我这就去。”院能否关门,就看自己了啊,那个被他使唤的护士,吓坏了,忙不迭去。
夏晚安看小护士逃难的离开,叹了口气。
傅安丰竟然这么无理取闹,拿医院关门来要挟她,知道自己确实不能出院了。
看出了她的妥协,耍诈得逞的傅安丰,心情好了点,他摊开双臂,一副和她自来熟的良善语气,“能不能走,不能的话我还是不介意抱你,虽然你咬了我几口。”
“我能,不用。”夏晚安忙不迭摆手,看着门外还没亮起的迷茫天色,一拐一拐的往回走。
崴了脚的脚踝,已经做过了专业消肿止痛的处理,但走路还是止不住的疼痛。
十分钟后,好不容易回到护士给她重新整理过床铺的病房,夏晚安的额头渗出了细细麻麻的汗。
那层薄汗,是美妙绝伦的点缀,像一层薄膜,让女人细嫩如剥壳荔枝的肤质,更加诱人。
傅安丰的琥珀眸眯了眯,盯着她粉润的樱唇,竟生出了咬上去的渴望。
刚和那个陌生女人翻云覆雨后,本该安静的下腹又一波热血了。
要不是怕吓坏了她,傅安丰现在就想把她吞吃下腹,就地正法。
夏晚安看他眼睛直勾勾的,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不好意思的别开了头。
他却没有丝毫的拘束,傅安丰的表情坦荡荡,关心的指了指病床,“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吧,歇着吧。”
有些掩饰和他对视的意思,夏晚安点点头,躺回了病床。
可是,面对面的,男人那炽热的目光,这次更避不开。
“傅少爷,夏小姐,你们请慢用。”
感觉屋内的气氛有些怪异,门外的那个护士轻声咳嗽下,得到傅安丰的允许才进来,在床头柜放下给他们端来了一盘新鲜樱桃后,转身又出去。
傅安丰用两只牙签,灵巧的使劲叉住两颗樱桃一块递给了她,语气很温和的拉起了家常,“晚安,来,尝一尝,这些是我前天去樱桃园摘的。”
看着色泽鲜艳,如被染过血的新鲜樱桃,夏晚安才发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接过,眼色更加狐疑,“傅少爷,都是您亲手摘的么。”
傅安丰这种矜贵少爷,看上去怎么都不像会去劳动的分子。
现在就是考验他的演技,能不能慢慢刷印象分,让她对自己放下戒备,改观的时候了,傅安丰的笑意,越发的讳莫如深,“嗯,我猜你会很喜欢吃。”
“谢谢。”他怎么知道樱桃是她最挚爱的水果呢,夏晚安不好推辞,也想吃,接过就咬了下。
果然很新鲜,清甜细嫩的果肉,清香得不得了。
女人粉润的樱唇,和玲珑剔透鲜红的樱桃,相得益彰,远看,近看,都美得像一幅画,傅安丰难以察觉的凝视着,喉结滑动一下,情不自禁的吞咽下口水。
他贪婪的盯着她不同其它女人化过妆,素颜也是清亮洁净的娇美五官,越发觉得这个女人是特别的,更有把她压在身下的剧烈冲动了。
那刻意的压制,让他的下腹隐隐憋得有些胀痛,怕裤子竖起了帐篷,会出糗。
于是,转移注意力,傅安丰佯作有些担心和关切的问,“对了,晚安,我听医院的护士说,你当时是在明月山那边病发,三更半夜的你去那边做什么来着。”
“是这样的,我爸被抓了……”看他是出于真切的关心,夏晚安忙不迭把事情的原委简单说了一遍,但她当然不会说莫少庭给她喂药试图强迫的经过。
“你爸的事情这么严重吗。”傅安丰揉了他有型的下巴,安抚,“但不要着急,莫家不愿意帮你的忙,或许我可以安排你和你爸见面。”
她最想见的就是和父亲会面,问清楚事情,夏晚安顿时喜出望外,“傅少爷,真的吗。”
她的嘴角因为不敢置信而微扬,跟随一块微翘的凤眼眼角有些狭长,欣喜又迷离如猫咪,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大而透亮,询问他,好像是个大孩子询问‘真的有糖吃’的神态。
锁住她娇俏清丽的娇颜,傅安丰的心脏,很清晰的漏跳了下,肯定道,“当然是真的,别那么担心,等安排好了告诉你,应该就这两天。”
本来只是想试探,看到她的笑容就觉得值了。
每个女人都有一个价码,也有适合的方式追求,有些要用钱,有些要用情,而夏晚安是钱和情都需要的女人吧,所以采取‘温水煮青蛙’。
所以,他计划慢慢攻克,等深入这个女人的生活不信还拿不下来。
“太好了,谢谢您,傅少爷。”得知不是做梦,夏晚安再一次喜笑颜开。
傅安丰的心脏,也再一次漏跳了一拍。
这不知道算不算所谓的美人浅笑嫣然了,但他感觉很不错,古代那个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搏美人一笑的满足感也类似吧。
他终于也能让她在自己面前展露笑意了,接下来,是该争取更多相处的机会,以朋友的名义出发不知可不可行,傅安丰锁住女人的目光,越发的晦涩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