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魔宝宝来敲门:爹地,床翻了 > (第69章长篇大论的抹黑)
    看出了她的狐疑,傅安丰的眼色带着一丝不乐意,附和,“他深居简出的,平时很少露面,但因为我爷爷已经放权给他,身份也尊贵了点,可能很多人都在电视报纸看过他名字。”

    夏晚安点头,“他应该很有本事。”不是亲生的,但能让人信服的把那么庞大的商业帝国交给他打理,不简单。

    傅安丰不甘心的嗤笑,“有什么本事啊,他以前是丧父丧母的穷鬼孤儿,在我爷爷收养前,他还在贫民窟出世和过日子,每天靠着捡破烂谋生,喝着臭水沟的水……”

    夏晚安听到这,不自觉皱起了细弯的眉头,猛地想起了那张绝美但冷峻的脸庞,心口莫名闷闷的,忍不住生出一丝同情,“傅少爷,你那位小叔的身世这么可怜。”

    她的心果然向着傅暮沉,竟然没有其它女人听到这些的鄙夷,傅安丰嫉恨的冷笑,“不可怜,不要随便接近和同情那种人,他也没什么可怜,什么野地就种出什么野草来。”

    什么野地就种出什么野草来,傅安丰不知道这话已经刺到她的心,夏晚安的细眉缓缓凝结,“傅少爷,我不是很懂你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勾起了她的八卦心么,傅安丰眼底的不屑和鄙夷,更深浓了。

    继续道来,“家丑不宜外扬,我爷爷对他身份伪造和保密,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但听我母亲说,他的血液里本来就是下贱的基因,他的那位生母是陪酒女……”

    他暗暗的握紧了拳头,连讲述的语气也是极度不屑和冷漠,没察觉,他这句话的最后那三个字,让夏晚安捏着的樱桃的动作顿住。

    她也是陪酒女,怎么办,夏慕庭知道了,会不会也是抬不起头做人,被人议论笑话……这樱桃再怎么鲜嫩甜美,但夏晚安觉得咽喉被无形大手捏着,再也吃不下去了。

    傅安丰看她的神态突然呆傻住,不作回应,还误会的以为她是接受不了自己这样刻薄的讲述,或者是,过于同情傅暮沉,心生嫉妒。

    咬牙切齿的抱怨,继续抹黑了起来。

    “晚安,你不要一味的同情可怜他,人性,没那么简单,那个野种,他对我爷爷的收养感到感恩,表面一切为了傅家好,实际上是狼子野心。”

    可能说得有些口渴,傅安丰停下来,吃了两颗樱桃,才继续咬牙切齿的吐槽。

    “别人以为他是为了傅家好,但他有见不得人的野心,我父母告诉我,那野种悄悄的积累着财富和人脉,目的只有一个,他想吞并傅氏。”

    这就是那些名门豪门里面所谓的利益斗争么,傅安丰对他那个小叔的怨恨,她似懂非懂了,夏晚安半信半疑的提出疑问,“所以您才恶意的不停叫他野种么。”

    “连你也以为我真的这么小气?”傅安丰冷笑的摇摇头,“当然不仅如此,我是看不起他的为人,工作上他处处排挤我,不管我做什么决策,他都驳回。”

    夏晚安摇摇头,还是不太懂,“可是他为什么胆敢针对你呢。”

    看她还是倾向于傅暮沉,傅安丰更是有些颓败,愤怒不已,眼睛都气得有些通红的断言,“以前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不过我现在明白了,因为他怕我得到了继承权,而他失去权利,所以先下手为强,打压我。”

    看夏晚安张嘴要说什么,傅安丰不顾礼貌的干脆打断她,“你不知道,我留学毕业回来,其实就在公司做实习生了,可惜不管我怎么努力都被他针对排挤,他让我当有名无实的总经理!”

    傅安丰想起来,傅暮沉不顾他是侄子安排了一个没实权的总经理职位,芥蒂很深。

    “呵呵,我以前还是很有抱负的,但是在他别有用心的一次又一次,数不清多少遍的打压下,公事上注定施展不开拳脚,干脆辞职的游戏人间好了。”

    是这样吗,夏晚安感受到他的满满忿恨和不甘心,好言的劝解,“傅少爷,他应该还不敢在你爷爷的眼皮底下针对你的,或许你可以找个机会坐下来和他好好谈谈。”

    傅安丰不认可的摆摆手,“我和他是针尖对麦芒的状态,怎么谈。”

    夏晚安想了想,提议,“难道您爷爷,你爸妈他们不管他吗?”

    傅安丰眼色闪烁,佯作无奈失落的摇摇头,“可惜已经管不了!我们傅氏财团目前除了我爷爷,就是他一把手在掌舵。”

    他埋怨的同时,也为自己本来是不礼貌辱骂长辈的罪名,顺利的开脱,“那个野种,把权力抓得稳稳不放,借着职位排挤我,所以我心有怨气,对他确实不太尊重,但不是没有理由骂他野种。”

    傅安丰讲述得长篇大论,慷慨陈词,负能量爆棚,听不进去劝解的样子,夏晚安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了,疑团却深深埋在心底。

    那个冷峻男人有这么小的心眼,不但想吞并恩人的东西还排挤亲人,那次母亲说的话已经刺激了他,他还愿意送母亲去医院呢,这样不计前嫌,面冷心热的人真的有贪婪又狭窄的心胸么,她半信半疑的。

    傅安丰还在继续吐槽,“他对女人也很不温柔,无情无义……”

    两人都完全没留意病床底下,有一颗正在发出微弱红光的窃听器。

    这一定制的尖端窃听器,形状细微,难以发觉,但录音和传播极快,没有相隔多少时间,傅安丰的一连串骂话,都经过了处理传到了另一端。

    国宾酒店的总统套间。

    黑龙黑虎,垂手站在不远处,视线一致的望着沙发椅的男人。

    傅暮沉,神态自若,骨骼匀称修长的手指,正在缓缓的调整着那个精巧接收器的频道。

    他采取外放的模式,把傅安丰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听完后,随即关闭了接收器。

    由始至终,表情如古井无波,连眼底最深处的眼神丝毫都没有任何转变。

    听别人这样比较偏激在背后嚼自己的舌根,他还能波澜不惊,不知道的,还以为方才播放的是正儿八经的国际商业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