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魔宝宝来敲门:爹地,床翻了 > (第73章收到他的礼物)
    木盒已经上了锁,木盒的盖子上用胶布黏着一枚形状非常简单,精致小巧的钥匙,还没全部拆开,夏晚安已经眼前一亮,因为,这木盒是她见过一次的海蓝色。

    那一把小巧精细的钥匙也是通体晶莹的漂亮海蓝色,她猜测到是谁送来,只是不敢置信,是傅暮沉送来的吧,那男人刚才还威胁她来着。

    包装这么漂亮,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啊,她迫不及待的取过钥匙,刺入钥匙孔,想快点打开,哪怕里面可能是可怕的东西也不怕了。

    这个木盒质感厚实,手感光润顺滑,很小巧,她的双手可以包裹住了,但颇有些质感,沉沉的,打开一看里面却只有两样外表并不起眼的东西。

    一瓶金色瓶子的药油,还有她那张三十万支票,三十万,又回来她的身边了!夏晚安不由分说的赶紧把支票收好,狐疑的拿起那瓶药油。

    药瓶上,端正有力的行书刻制了‘金骨油’三个字,精致好看的金黄药瓶的侧面,有三行字的说明,但也比较简短。

    快速看了下说明,马上发觉这金骨油是对扭伤跌打有特别的效果,是那‘神经病’给她送过来的么,她的嘴角弯弯的勾起,马上就可以肯定这点。

    忙不迭抓过手机,给那个陌生号码发去信息:谢谢傅先生,我收到了。

    她隐隐有种期待,等候他的回应,可是,等了会,并没有回复。

    夏晚安心生一丝失落,抱着木盒,欣赏起来。

    父亲也是古董爱好者,她直觉这个木盒有一股难掩的历史感,细细的又嗅又摸,琢磨没多久,就看得出这个木盒也是比较贵重的,好像是沉香木,还是很不错的那种等级。

    她生怕毁坏,小心的把那个木盒和钥匙都装进挎包,然后,本能的好奇旋开了那个如同黄金制成的药瓶。

    刚开启盖子,顿时有一股说不出提神的奇特清香扑鼻而来,这样的清香比那医院给她涂抹臭气熏天的药膏好闻多了,看着好看却有没药效呢。

    好奇的把那瓶油打开,拆开纱布涂抹了点在伤患处又重新敷上,药油,名副其实是金黄色,澄清类似融化了的液体黄金。

    这药很容易吸收,她只是刚涂抹没多久,屋内也没风,但崴了脚的那个患处一阵特别清凉,如同被零度冰水浸泡的那股舒爽清凉,让她动一下就疼痛的感觉也驱散不少。

    夏晚安的眉头有着喜色,这药油止痛似乎很有效啊,但傅安丰的那位小叔为什么要给她送来药呢,他刚才在电话里嘴里又那么可恶。

    他是有两种人格呢,还是打算打一巴掌给一颗糖,采取这么极端化的方式来收买自己,不管了,夏晚安索性把那瓶药油也藏进了挎包和那个木盒一块放置。

    她思忖的是,虽然他说让自己脱光了和莫少庭睡觉,那句话可能只是开玩笑,但无功不受禄,除了支票外,其它不属于她的都还得送还回去。

    眼看还有时间,不久前吃了早饭也不方便躺下,夏晚安捡起来书籍继续啃,看书到了中午一点多,她有些瞌睡,才回去病床上补觉。

    下午五点,睡了三个多小时后精神好多了,洗漱后继续拨打母亲的电话。

    这次,电话总算接通了,却不是母亲接的,那头传过来的年轻女人嗓音很陌生,却很有礼貌,“你好。”

    夏晚安本能的有了戒备,提出疑问,“请问你是?”

    女人语气是官方话,一段简短的自我介绍,“我是夏小姐她的助理聘请,委托过来照顾她妈咪的家政保姆,你是哪位。”

    夏早安果然不在医院,却是让助理给安排了家政,夏晚安听懂了,“谢谢你帮我照顾我妈,我是她的小女儿夏晚安,我妈手机应该有备注,我妈她的病怎么样了,可以把电话给我妈吗。”

    “哦。”保姆意味深长的应了声,“可是你妈太累了,现在还没醒呢。”

    夏晚安发觉她哦了一声的语调有些奇怪,但也不顾得多问其它,“我妈是在哪间医院?”

    “仁爱医院。”

    “医生怎么说的?”

    “你妈受了刺激,你有空就过来亲自看望吧,电话里这样不用成本的问候可没有什么意义。”

    说完,保姆把电话给挂了。

    夏晚安有些懵的捏着手机,母亲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她心急如焚的要见到母亲,再也坐不住,把行李收拾了下,提起挎包踱步到门口。

    出了病房,这边走廊的对面,也是另外仅次于她病房级别和价位的两间头等病房,哪怕远眺,目所能及之处,实在有限,但看清楚周围的环境,眼珠子还是不自觉的睁大。

    傅安丰让人给她安排住院的这一间头等病房,走廊很是宽敞也洁净怡人,因此她的印象比较深,还记得之前病房门口延伸到电梯那边的走廊是空无一物的。

    此时却有两排类似教堂的木质长凳,长凳附近的扶手阳台上面多了个鱼缸,澄清透明可见的椭圆形浴缸里面,爬满了游得欢快,五颜六色的鲤鱼。

    此外,走廊的贴墙边缘,还有或是翠绿欲滴,或是姹紫嫣红的十几样盆栽和鲜花,这一些把走廊几乎变成了特殊的花园,盆栽尤其摆设得密密麻麻的。

    杂七杂八的,几乎铺满了三分之一的走廊。

    夏晚安绕过去盆栽等,花香味更浓了,嗅了嗅鼻子,难怪,这里病房竟然闻不到任何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如果有风吹来,哪怕在病房里面,都能嗅闻到一阵阵似有似无的花香味。

    原来门口这里有这么多花,她却全不知道,猜测是医院在她中午睡觉的时候摆设的吧。果然是收费最贵的医院,这么用心,她感叹的舒了口气。

    轻轻把门带上,一拐一拐的走,还没走到电梯,哒哒哒,轻快,却明显不是女人的脚步声响起。

    身后不远处一个叼着烟却没点燃的年轻黑衬衣男子,朝着她的方向,疾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