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软化,阿克欣喜的提示,“你可以当我这个跟班不存在,是影子。”
他都承认是跟班了,那就是走到哪,跟到哪么,夏晚安撇撇嘴,不以为意,“阿克,你没有隐形的特意功能,而我眼睛又没瞎,怎么当不存在。”
突然又发觉她没有外表上那么好说话,阿克急得语气有些焦灼,劝阻,“夏二小姐,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少爷肯定让人跟着你。”
夏晚安皱眉,“什么意思?”
“具体原因我不知道,但我的意思是,哪怕换走我,少爷也肯定再换其它保镖过来,偷偷的跟,那你不一定察觉到了。”
不管是傅氏财团的外派合作,还是培养的保镖有很多菁英,跟踪人可是一流的。
傅安丰有实力那么做,夏晚安相信他的话,眉头还是笼着一团不悦的质问,“阿克,你们少爷为什么要派人这样跟着我,这样做不会很麻烦你们吗。”
阿克想也没想的摇头道,“不会啊,这种事对少爷来说不难,而且少爷手里有很多可以使唤的保全资源,数不清的保镖,我们都只是在做少爷吩咐的事。”
“好吧。”理论了这么久,看得出他也是没办法,夏晚安无奈的只好把手机放回去。
“夏二小姐,谢谢你的体谅。”阿克如获大赦的露出了轻松之色,朝着她点了点头,伸手摁下了抵达一楼的按钮后就站到电梯角落里去。
他掏出手机,继续刚才的游戏。
很快,高速电梯抵达了一楼。
她先一拐一拐的走出去,阿克耐性的跟在后头。
出了医院,阿克也就暂停游戏了,收起手机让她在门口等,说去取车来。
很快,一辆路虎缓缓的开过来,在她前面不远停下。
蹬蹬,小跑下车来的司机,恭敬的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司机还是另有其人,是个看起来衣着斯文得多,五官普通,年纪和阿克差不多的男子。
没想到傅安丰的人这么贴心,知道她出门没多久就为她连车都备好了,急着要见到母亲,夏晚安也赶时间,干脆不再继续浪费口舌推辞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她冲着那个司机道谢后,她没有太多迟疑的钻进了车内,但狐疑不减。
明明不是傅安丰的错,他为什么要主动负责,还有,为什么要派人这样守着她,难道傅安丰的猎艳计划打到了自己头上,在公开的追求自己么。
这个后知后觉的念头突然窜起,已经让她的脊背绷紧,感觉如坐针毡。
活了22年,以前追求者多的夏晚安,也只和莫少庭谈过‘长征式的’恋爱,平时很少和其它男人接触,导致不是很了解男人的心思,升起了很多揣测和猜疑。
如果傅安丰那个花少真的在追求她,那感觉有必要说清楚了,她虽然不‘干净’了,但傅安丰玩了那么多女人,她也不希望自己是其中一个玩物。
夏晚安暗暗握拳,给自己保证,下定决心。
车子突然一个速度不慢的急转弯,她的后背被掉下来的毛茸茸砸中,砸得不疼,却足以吸引了注意力。
夏晚安随手捡起来那个崭新,全身棕色的精致玩具熊,回头看了看,有些愣住。
这辆路虎刚才她看了眼,也是方方正正的外观,特别的威严有型,但她刚才都没注意到,他们的车后座竟然还有三个颜色不一的玩具毛绒熊。
毛绒熊的耳朵附近,有鲜艳轻软的孔雀毛被金线悬挂着垂坠了下来,孔雀毛,随着空气和车子的开动,有一下没一下飘拂个欢脱。
这一些,都给原先沉闷商务化的车内装饰,增添了一丝俏皮活泼,这舒适却女性化的装饰,不得不让她猜测这辆车是傅安丰专门用来载他那些女伴的。
听闻傅安丰在女人堆里打滚玩过的女人比宇宙影视旗下的艺人还要多,这种不缺女人投怀送抱的花少才不轻易看得上她,一时新奇吧,夏晚安自我安抚了一番。
一路上,阿克继续玩着游戏,捏着手机边缘晃晃悠悠的,时而加速,时而转弯,认真玩游戏的表情,专注得好像车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个梳着存板头,同样黑衣黑裤,西装革履的年轻司机也一句话都不说。
这样一来,省去了和陌生人打交道,她的拘束也少了,可还是尴尬。
夏晚安的眼睛以前因为完全看不见,全靠盲杖和听力来分辨周围环境,现在可以看得见了,但她的听力还是没怎么下降,特别敏锐。
隔音不错的车内,听着被故意调低,还能听得清,意思是玩游戏的玩家又不停通关的声响,猜测阿克玩的是夏慕庭也在玩的赛车游戏。
她好奇的坐过去,隐约看清了手机屏幕的游戏界面,果然是‘生死极速’的那个赛车游戏,想起一件事,大胆的搭讪道,“阿克,你可以教我玩这个赛车游戏吗。”
等学会了,以后可以陪着夏慕庭玩了。
阿克玩得认真,被她的话突然吓了跳,没留神的手抖,虚拟的跑车,跟不上游戏里的女声提示语,赛车撞向了跑道,下一秒,游戏界面里已经败了,提示‘车毁人亡’!
按键退出了游戏,表情是一团疑问,“夏二小姐,你要玩这一类赛车游戏?”
玩游戏的群体自然也有女的,可是,这种冷门且专业级的赛车游戏,是年纪很大的少数男人打发时间玩,据他所知,喜欢玩的女性玩家和孩子都极少。
夏晚安肯定的点头,“嗯,你可以教我怎么玩吗。”
傅安丰的霸道心很重,肯定不会允许他接近这个女人教玩游戏,阿克略显迟疑了下,看了看开车的司机,推搪的摇摇头,“抱歉,其实我也玩得不是很好。”
“好吧。”夏晚安失落的点头,却有些狐疑,刚才没看清,但也知道不停提示精彩的机器人声说他玩得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