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我会吃的。”夏晚安挤出回应的讪笑,难得莫伟雄还记得她。
莫伟雄突然道,“你伯母总念叨你说肯定又瘦了,吃多点,对了,你爸的事怎么样了。”
“伯父,我爸的事连我和我妈都不太清楚,现在缉毒警员说不能探望。”夏晚安生性聪敏,已经猜到了莫伟雄此时问起父亲的用意。
头转向那个公安厅的高层,“周厅,我爸肯定是冤枉的,我爸绝不会做和毒品有关的事。”
周厅喝着美酒,正有些陶醉,对上了她雅致清新的小脸,还有眼底的坚决,为她不畏惧自己的气场有些触动的挑起眉头,他试探的确认,“你爸是那个刚被逮被控运毒贩毒的夏剑南么。”
抓捕了后,他们有查看逮捕视频的例会。
开会后,路过走廊还隐约听闻下属提及夏剑南有个天仙一样的女儿,夏剑南的那个女儿还胆敢拦住他们的警车,想必就是这个对着自己明明胆怯,但还能流畅表达的女孩子了。
压下惧意,看出这个身躯凛然的中年男人眼底那抹意外,夏晚安鼓起勇气挺直了脊背,语气诚恳,迫切的请求,“是的,我爸不会做犯法犯罪的事,您能让我见一见我爸吗。”
听出了她不容推辞的哀求,表情几乎是有着一瞬间的变化,周厅表情很不高兴的起了身,还冷冷的瞅了眼莫伟雄,质问,“莫先生约我一块过来是为了让她有机会求情吗。”
莫伟雄发觉事态不好,忙不迭的否认,“当然不是……”
“莫先生,你们外人有所不知了,我们厅里做事永远公私分明,从来没有人可以私底下谈私密案子。”莫伟雄还未说话,周厅语气威严的暗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抱歉,我们厅里还有事,我先告辞。”他放下挽起的衣袖,要走人。
“周厅请留步,我没干涉你们办事的任何意思。”莫伟雄跟着离座,懊恼的急忙解释。
“那她在这,是怎么回事?”周厅字字句句有力的质问道,他停下脚步,视线带着不悦的威严望了眼莫伟雄,又望了望夏晚安。
坏事了!他还指望和这个周厅细说有意竞投新城计划……莫伟雄想解释,却也有些左右为难,说了不关他的事也没人信,但要不是他安排,夏晚安有翅膀也飞不进这包房。
“莫先生,你的这顿饭我不吃了。”周厅也不给他更多时间犹豫,提步往外走。
徐青安不敢阻拦,只好上前,恭敬的为他把包房的门打开,冷不丁对上了一张俊美潇洒的脸庞。
干净气质的白外套,白西裤,却配搭一件大红丝质衬衣,把男人的气质显得豪放不羁。
傅安丰瞅着这位怒意未消的周厅,一脸的吊儿郎当,扬起薄唇,朗声朝里面打趣一句,“各位怎么这么快散席?我饿了,还想过来蹭顿饭吃呢。”
比莫伟雄更快,上官辉腾有见到财神爷的激动,一股脑凑到他跟前殷勤的打招呼。
“傅少爷这么巧啊,周厅只是有事先走一步,话说,傅少爷你怎么也在。”他听说了傅安丰过来雍城就想请去家里吃饭,却苦无机会。
傅安丰性感的嘴角,噙着令女人着迷的邪魅笑容,跨步进来包房,“听说,这家帝豪温泉酒店的温泉水,泡澡相当不错,我特意过来体验下。”
“闻名不如见面,傅少爷不但懂得生活还很有眼光,我们酒店的温泉水不是温泉粉溶制,是人工特意搬送浓缩的温泉回来,再进一步优化输送……”
说起这个卖点,他就自豪,莫伟雄详细的解答,为自己酒店的卖点打了下广告。
要和他握手,却见年轻男子没伸手,只好作罢。
傅安丰和一行人打了招呼,凤眼的观察视线转而落在唯一不动的男女身上。
夏晚安的神态很不安,娇小的身躯全部瑟缩在傅暮沉身侧,远看,像极了那一类夫唱妇随的夫妻,他们还颇有夫妻相嘛,傅安丰眼底一抹冷意。
他现身了后,夏晚安都没正眼瞧过自己,从来没有人尤其女人这么无视他,却再次激发了他的征服心。
傅安丰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夏晚安身边,大手揽住她细腰飞快落下一个吻,在她惊愕的张开樱唇,公然的捏了捏她的脸蛋,“真是不听话,崴了脚还不安分的好好在慈安医院给我养着。”
男人明明是责备的话,故意的充满了宠溺的语气,要不是知道傅安丰至今还是未婚人士,都以为他宠溺的这个是娇妻了,在场的人都呆住。
傅暮沉的眼底一抹光芒一闪而过。
傅安丰的神态,像在谴责不听话的小妻子。
他看中的未来女婿,傅安丰和这个女孩是什么关系?上官辉腾的眼神更是变了变,他还指望把自己的那宝贝女儿上官茉,和这个未来可是傅氏继承者的花少凑成一对。
不知不觉,她这次有防备,但又被这个只会玩女人的花少,占了便宜,来不及追究,夏晚安绕过了他的身边就跑出去。
不顾崴伤的脚,在那人进了电梯前,仓促的追上又大踏步离开的周厅拦下来。
她已经看出了莫伟雄的懊恼,只能维护莫家,焦急万分的赔礼道歉,“周厅您别生气,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伯父真的没有想要干涉我爸案子的意思,是我的错,我非要找借口跟来……”
“我们会秉公办理,其它多说无益。”知道她是得到了莫伟雄的同意才能出现在席间,周厅打断道。
语毕,看也不看她,只表情冷肃的看了眼她身后的男人,就快步进了电梯。
担心她不懂说话,只会说多错多,莫伟雄不放心的也跟了出来。
出来的时间刚好,他没漏过周厅那警告的一眼,心底陡然一个忐忑:其实要不是心爱的太太执意要帮助夏剑南,他哪会冒险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