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抬眸,明亮有神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审视了他两眼,这男人很高大挺拔,也是穿着清一色的黑色套装,连发型都差不多,她才误认了。
但正面看的话,其实他们也就背影像。
她是怎么了才会误认成为这人是傅暮沉呢,难道是傅暮沉喝剩下的那碗牛肉汤有毒么,夏晚安脸色羞了起来,忙摇摇头,“不像,刚才太远,我看不清楚,不好意思。”
话音未落,看清他背后跟随出了电梯的傅安丰,心头一抖,坏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冤家也路窄么,夏晚安知道傅安丰生气了,更加害怕,也有些无奈,她不想再和脾气肯定发作了的傅安丰纠葛。
“不好意思。”她再道歉,忙不迭弯下腰,利用车身作掩护的往另一边躲去。
“小美人儿,你去哪?”晋时辰还没问完,夏晚安已经消失的躲藏好了,不见踪影。
傅安丰没看到她的人,却看见了星月城另一名门的权少晋时辰,不由得眉头一皱,整了下笔挺的衣领,大踏步的走过来,不客气的打招呼,“嘿!”
不管是在z国还是星月城的名门圈子内,无论老少,玩女人的很多,但玩出了名的,让人对他印象停留在玩女人的上面,也就傅安丰一人了。
放着傅氏财团的公事不理,傅安丰性子够烂漫,一向开着豪车,周游各地的猎艳不止,晋时辰实在有些意外会在这里见到这花少,挑了挑眉,“你怎么在这里?”
他明明看着夏晚安那座电梯,下来了负二层停车库,又没上去过,傅安丰扫了眼周围,可惜周围都只是空荡荡的停车位和数不清的轿车,不见什么人。
他狐疑的询问,“你在这多久了,刚才有没个挺漂亮的女孩子从电梯里出来。”
刚才就一个女人从电梯出来,晋时辰愣了愣,他指的是刚才那个清丽得少见的女人么,那傅安丰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想也没想,镇定自若的撒谎,“没看见,怎么了。”
傅安丰的嘴里有些酒气,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四处看了看,确实没人,才放弃寻找,浓眉盖满了不高兴,“也没什么事,晋少,你过来雍城做什么?”
他知道,这个晋时辰是傅暮沉的好友。
晋时辰对催眠术有点钻研,收到了傅暮沉的邀请说要利用他的催眠术过来帮忙做点事才连夜过来的,但他知道这叔侄俩的关系有些僵硬,不会告诉傅安丰这个消息,于是官方化的笑了笑,“我过来办点私人的事,傅少爷什么时候对我感兴趣了。”
私人的事,言下之意,和你无关。
“那我就不打搅你继续办事了。”傅安丰也知道他不会告诉自己,甩甩手,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自己的座驾法拉利。
他钻入驾驶位,解锁,发动引擎,冒起淡色的烟雾,法拉利旋风的朝着出口方向离开了。
晋时辰目送车子消失在再也看不见,表情复杂的掏出手机,打给好友,铃声之后传来了男人低沉悦耳的问候,“是我。”
晋时辰按捺不住的急问,“阿沉,你怎么不告诉我你那个侄子傅安丰也在雍城。”
沉默几秒了后,傅暮沉询问的声线,带着不太确定的一丝笃定,“见到他了?”
只是一句话,傅暮沉就猜出了端倪来,晋时辰发觉他脑子真的转得快,心思细腻。
他解释,“是,你不是发短信让我下楼来帮助拦截那个周厅,我追不上,但刚才见着傅安丰了,真孽缘,我能见到他。”
回想不久那一幕,傅安丰沉默了片刻,“他是一个人?”
不一个人还能带着几个人,晋时辰发觉他问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实话实说的回答,“对啊,我现在就在帝豪酒店负二层停车库,刚才傅安丰也在,好像在找他的女伴,问我有没见到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这么快散伙了,那傅安丰就不是带着她去酒店套房了?傅暮沉莫名吁了口气。
他一向不关心傅安丰的事,也不会为了那个女人例外的,报了个夜场地址,沉声的邀请,“时辰,等我们见面了再说。”
晋时辰饶有兴致道,“好,对了,阿沉,我刚才在这边的酒店见到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孩子,她身上那股干净柔美的气质,我觉得特别适合你,适合你对女人的要求。”
傅暮沉淡淡的道,“是吗。”
晋时辰不掩饰赞赏,“真遗憾我没问清楚她的名字,她有一双很明亮,眨啊眨,像也会说话的眼睛,和我老婆的很相似,要不要我去找她要了联系方式和资料给你?”
傅暮沉打断他道,“抱歉,我真的没兴趣。”
——
作为雍城建筑物标杆之一的莫氏总部。
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莫少庭这间装修精美,占地不少的诺大办公室,灯火通明,他躺在沙发椅休憩,眉心没有一刻的舒展开过。
最近公事太多,其实平时也有加班加点的习惯,但从来没有这么晚过。
这次,他连午饭都不吃,在办公室办公,顺便等候,可是等到了晚上九点多,也还不见夏晚安过来加班,看了看那腕表,莫少庭优雅清俊的面孔多了一些扭曲。
她真的打算辞职了?
可恶!
他还没问出来那些野男人的具体下落,报复还没结束,不会轻易让那个女人逃离自己的眼皮底下,想起夏晚安说要去傅氏,辞职离开他身边,莫少庭忍不住烦躁的咒骂。
突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满屋子的寂静和压抑,以为是夏晚安有事不能来特意赔罪的,他顺手抓过,急急忙忙的看了看手机屏幕。
看清不是夏晚安的短信,他却有些失望,又有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