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她就主动交代了,也不至于连累那个无辜的女孩子,对了,她说是夏早安的妹妹么,是自己先主动冤枉那女孩子,安琪抽泣的回想起来,对夏晚安的内疚更多了。
哪天,她或许还需要那个女孩子的口供,才能在宇宙影视高层面前有个人证,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接听电话的上官茉过了几分钟后才优雅款步的回来,看到安琪在这里蹲下抽泣,吃了惊,“安琪,你怎么在这蹲着啊。”
安琪知道她是许巧碧的表姐,两人形影不离,对她有戒心,转过头去,连忙擦了擦眼泪。
“别用手,这样不卫生。”上官茉不在意她的冷淡反应,柔声的阻止,快速的从包内掏出纸巾递了过去,主动给安琪擦拭眼泪。
“好了,别哭了,快点起来,地板凉,这样对女孩子非常不好的。”
上官茉擦拭完眼泪,关心的拉着她起来,“我代巧碧和你道歉,她从小被骄纵惯了。”
“不,你不用代替你表妹道歉的,上官千金,毕竟你是你,她是她。”安琪从她脸上看不出伪装之色,只有真诚的关切,感激之余对她的印象大好。
真诚的道了声,“上官小姐,谢谢你。”
“不用这么生分,叫我阿茉好了,我们应该是差不多大的年纪。”上官茉温和的笑了笑。
两人聊了几句,上官茉跟随着安琪进去屋内,等看清屋内情况,不自觉微愣。
满屋子乱糟糟的物品,那两个模特披头散发,忙得陀螺的收拾屋子,而许巧碧却悠哉乐哉的翘起双腿看韩剧,还大吃特吃着人家的昂贵巧克力。
上官茉面含歉意和忏愧,“抱歉,我表妹确实有有急事才要这么快入住,太劳烦你们了。”她优雅的撩起了前额的碎发,“累了的话,你们歇一歇吧,不着急。”
本来就是要使唤她们啊,许巧碧都不知道自己家这个表姐为什么要对她们客气,她不同意,继续催促那三个模特赶紧收拾,兴奋的拉着上官茉坐下。
拆开巧克力的包装让一块吃,“表姐,别管她们,来吃,这些巧克力很不错。”边吃,许巧碧边把那个保安主管带夏晚安去警局拘留的事,说得兴奋。
“巧碧,你啊你,太爱欺负人了,晚安遇上你真是有些不幸。”上官茉听着没评价,一副很是无可奈何的模样,捏了捏表妹的脸蛋。
“哈哈,今晚,夏晚安在警局肯定不好过,她的脚崴了估计走不动,我明天去看她。”许巧碧想起夏晚安今晚在警局拘留,就嘻嘻的笑了起来。
她就是看不过眼才要欺负一下夏晚安这些只会卖弄姿色的狐媚呢,凭什么出身那么差,长得漂亮点就能得到莫少庭,以前她狂烈追求过莫少庭。
莫少庭却因为顾及夏晚安的感受,对她视而不见,还当众羞辱过她,说她丑。
“好吃,那你就慢慢吃。”上官茉摆手说不吃巧克力,怕坏牙,进去观察了下卧室。
再出来,有些意外的问道,“巧碧,你对这里真的满意?”她发觉这边套房的设计不俗,但家具很少,比不得许家应有尽有的奢华。
许巧碧嘴里的巧克力也没咽下去,含糊不清道,“主卧室可能简洁了点,但很宽敞舒适,还有公园,这里空气很赞啊。”
主要是她听闻傅安丰经常往这边跑,勾搭宇宙影视旗下的女明星女模特,傅安丰和她玩了一夜也没留个电话,又神出鬼没,难以寻找踪影。
许巧碧不甘心就这么被玩了,还想要和傅安丰有更多的关系,她才想到来到这里探听军情,以及近水楼台先得月,争取多刷存在感。
上官茉知道她的心思,看了看手腕的名表,“对了,我妈叫我回去吃燕窝,你自己在这睡吧。”
“好啊,表姐,谢谢你今晚特意的陪我过来视察环境。”上官茉作为知名的小提琴家,平时练琴也是很忙的,愿意花费这么多时间陪着过来很难得。
许巧碧主动挽住了女人的手臂撒娇,感激不尽的撒娇,“表姐,你真疼我。”
“你啊你,就是喜欢孩子气的爱撒娇,我不疼你疼谁,谁让你是我的表妹呢。”上官茉和她嬉闹一会,眼底掠过一抹难以发觉的冷意,揉了揉表妹的发丝。
简单嘱咐几句有空回家去陪爸妈吃饭,她提上名牌包包,离开了白天鹅公寓,上了车后,上官茉吩咐前来接送她的司机,“慢点开。”
不等车速慢下来,她迫不及待的降下车窗,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
直到出去了白天鹅公园,她却不见要找的那抹人影。
回想起许巧碧刚才还在得意的说,她和傅安丰过夜了,以及怎么让夏晚安吃了瘪,上官茉的眼睛多了一抹轻视和鄙夷,白痴啊,竟然以为自己赢得光彩。
不得不说,她的那个表妹,许巧碧的智商非常有限,竟然笑得合不拢嘴,却也只是白高兴一场。
她回去偷听到,夏晚安竟然没有被陷害到,还大胆的把事情前后都说了,那个保安主管对许巧碧的谄媚,明显不是真的,人家都只是做样子而已。
能饶人处且饶人,不把事情闹大却又懂得明哲保身,夏晚安外柔内刚的本事更长进了,但没有强大的倚靠也掀不起浪来,希望她永远都这么卑微下去……上官茉眼神闪烁着一抹暗色。
她突然间有了危机感,源自风头超过自己的夏早安和夏晚安,她甚至无时无刻不在祈祷,夏晚安最好更落魄点,卑微得像她脚下的沙子。
一路上都没夏晚安的踪影,于是她不再费神巡查了,关闭车窗。
——
白天鹅公寓的那个保安主管,可能心里有愧,把她送到了市区才让下车。
走在热闹的人行道,夏晚安不立即打车,漫无目的踱步,隐隐感觉失去了方向,不知道应该去哪,因为哪里都没她的容身之处。
母亲完全不想见到她,又见不了父亲,回家也被小区八卦住户嘲讽,她不愿回去,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夏晚安像一根无根的浮萍在漂浮,徒步走了不知多久。
直到腿酸,她想寻找个地方休息,四处望了眼,就进了某家夜间营业的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