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马上办。”黑龙也赞赏那些神通广大的黑客们,照办的立即打电话,传达命令。
等放下电话,想起不久前那危险的追逐,却有些不理解,“先生,为什么要帮莫少庭呢。”
莫少庭竟然在车流量如此密集的一环市区道路内,开启了生死时速的赛车。
傅暮沉的嗓音低沉又带着一丝清冽,“我不是要帮莫少庭。”
不是帮莫少庭,难道是帮助傅安丰,但不是啊,他们这么煞费苦心让车辆给闪躲的是莫少庭的车,黑龙很不理解的追问,“那先生帮的是谁。”
傅暮沉记起来用望远镜隐约看到车内女人的难受,眸色阴暗,横眉一扫,“你说呢。”
“嘿嘿,先生,我是不懂啊。”黑龙尴尬的傻笑,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傅暮沉答非所问,语气沉稳,捏着眉心询问,“黑龙,这次,你觉得他们谁对谁错。”
刚才,莫少庭经过的车道,都差一点可以制造连环车祸了,黑龙不由得皱眉。
在不该开快车的市内车道,不要命的飚车,肯定不对,莫少庭不但冲动还莫名其妙。
而傅安丰明知莫少庭神经兮兮,还不要命的火上浇油。
在他眼内,莫少庭和傅安丰两个人都是神经病。
都多大的男人了还这么赌气,有死伤也只是他们任性的后果。
黑龙感叹的摇摇头,语气笃定,“我觉得他们两个人都有错,就怕会连累无辜的人。”
“嗯,既然你都觉得他们有错,我为什么要帮故意犯错的人。”傅暮沉淡淡的道。
黑龙更加狐疑了,“先生,那您是单纯的在做好事?”
“回去吧。”傅暮沉命令道,没再应声解答黑龙的疑惑,闭目养神。
——
莫少庭那家伙不要命,他还要命,傅安丰也不想夏晚安陪葬,放弃了追逐。
想了想,他绕道过去了佳音琴行的外面等候。
他来得不早不晚,等候十来分钟后,接近了凌晨一点。
弹琴的手指疲累,需要休息,于是停止了,许嘉文关闭琴行出来。
他锁了门,取了车钥匙打开车门,上车,缓缓的驾车离开琴行。
想起和夏晚安久违的邂逅,许嘉文的心绪还有些激动。
按耐不住的他调整的改变了导航仪的目的地,得开车过去看看那个夏晚安住的地方。
抵达清华园后,在一旁停稳了车,他急不可耐的过去,礼貌的询问保安亭的值班保安,夏晚安住在哪一栋。
保安在这里值班一段时间,很少见过他这样富养出来,气质温煦的年轻才俊,讨好的没有隐瞒,知无不言,还把夏剑南出事,白宁病发住院,夏晚安去陪酒等的八卦说了。
“你说,晚安在夜色倾城那边陪酒?”许嘉文闻言,大大的惊了下。
保安狐疑也掩饰不住八卦之光,“我不知道夜场名字啊,难道你不是她的恩客?”
恩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两个字让许嘉文一脸沉重的离开上车,心情激动转而沉重失落的他,并没察觉狠毒的目光。
傅安丰捏着不久前拍下夏晚安和那个钢琴师并肩的有说有笑的照片,眼神阴狠。
他跟踪许嘉文到了清华园,等许嘉文一走,过去保安亭询问,得知许嘉文找的人果然是夏晚安,瞬间,本就冰冷的眼神更加的阴狠。
夏晚安到底和多少个男人有染,他掏出手机,“给我查一个人,地址和照片发给你。”
等他查清楚那家琴行,以及刚才的那个男子是谁,他要拆了。
对了,莫少庭带她回去莫宅过夜么,傅安丰钻进车内,表情阴狠又高深莫测的打起电话。
他不会让莫少庭和夏晚安有机会再死灰复燃的。
嗯,哪怕可以把她骗离开莫家。
这一边,还在布加迪车内颠簸的夏晚安,从挎包内掏出了因为来电在震动的手机,看清陌生号码,也不知道是谁,她有气无力的接过,“你好。”
傅安丰发觉她可能没存自己的号码,压下不高兴,语气一如既往的霸道,“晚安,你又不在医院养伤,三更半夜的跑去哪了。”
莫少庭现在的车速还开得像火箭,不但晕车还缺乏体力,夏晚安呼吸说话都难受了,不想对待无关紧要的人交代那么多,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礼貌点。
“傅少爷,我有事,过来了个朋友家,请问有事吗?”
朋友?傅安丰嘴角冷嘲的勾起,“你爸的事我托人查了下,现在有点头绪了。”
他知道怎么让夏晚安没有机会在莫家留宿,最快的赶回来,哪怕是下着空头支票去诱骗也无所谓。
闻言,有听到有如中了彩票大奖的心情,夏晚安果然压不住惊喜,“真的?那我可以见我爸了?”
傅安丰不置可否,“有可能,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回来医院再谈好吧,我在医院等你。”
夏晚安扫了眼表情变得更生气愤怒的莫少庭,有些迟疑的压低嗓音,“可是我现在有事。”
不追问为什么,傅安丰语气没有太多的变化,“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夏晚安想了想,都这么晚了,更恭敬的请求,“我们等到明早再说可以吗。”
明早?那她还不是要在莫家过夜?傅安丰的语气有些冷的道,“不可以,明天中午我要出海,你争取赶回来,明早天一亮我带你去警局。”
怕自己的时间不配合,不小心的激怒他,不肯帮助了,夏晚安想了想,父亲的事情,目前是最重要的,肯定道,“那好,我晚点就回去。”
傅安丰满意的笑了笑,“就这么说定了,对了,你在哪,我可以去接你。”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谢谢傅少爷。”夏晚安激动难掩的挂了电话。
还没高兴太久,耳边一道冰冷的讥诮响起,“生意这么忙,傅安丰他是你的第几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