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他抓得发疼,美丽的脸庞扭曲了起来,夏早安完全不解他的怒意,笑容还是保持灿烂道,“是啊,我没生病也没哪里不舒服,只是想马上见到你出现在我面前。”
什么,玩笑么,莫少庭怔了下,大手猛地推开了她又要攀附上来的身子,“你太过分了。”
剥光的夏早安,还想和他好好的缠绵一番,完全没料到莫少庭不顺从,还推开自己。
男人的用力也异常的猛,让她攀附过去的身子没有防备,失去平衡的趔趄了下。
夏早安本能的尝试扶着门,不让来个狼狈的摔倒,尖细的手指甲却不经意的划到墙壁上。
尖细的指甲撞到墙壁,有些脱离了原位,一下子传来了揪心的痛楚。
“啊!”夏早安忍不住发出惨叫的一声,紧紧的捂住了手指。
“对不起,早安,怎么了,我看看。”错手伤到了她,莫少庭愣了下。
连忙抓过她的手检查,发觉女人涂抹大红色的手指甲有些明显的松动,但没脱离。
他安心的吁了口气,“还好没掉得彻底,只要用止血贴包裹,慢慢长回原位。”
只是这样而已吗,夏早安美丽的脸庞都是不满意他的这类轻描淡写。
她手指被切断的样子,捂住手指,十足疼痛和委屈的挤出了眼泪,“可是好痛啊。”
在夏家,她主动的要做家务活,但也只是合理范围的家务活,没有其它受伤。
如今她的指甲,却接近硬生生的被扯离了甲床,那种钻心的痛楚,被这男人的一句话,掩盖过去,夏早安埋怨的娇嗔道,“少庭,我这样是不是残废了啊。”
“怎么会呢。”抬头看清她不虚假的痛楚,莫少庭松开了她的手,柔声安慰,“我知道很痛,忍一忍,早安,你的医药箱在哪里。”
夏早安因为痛楚,本能的皱起眉头,想起什么,眼眶内有着晶莹的泪光闪烁,摇了摇头,“好痛怎么办,我不知道,平时东西都是林娜收拾的。”
上次害得她娇贵的水晶碎钻的手指甲受伤,是傅安丰那个小叔,这次是他,她好生气。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莫少庭很不喜欢对生活没有自觉性的女人,但看她又痛得在哭了,不好过多的责备。
他走过去屋内翻找化妆柜的抽屉。
没找到,于是抓过她搁置在床头柜的手机试图打电话给她的助理林娜,却发觉黑屏开不了机。
莫少庭的耐性不多,再一次皱眉,“你的手机怎么了。”
手机被她摔坏了,她也没拿出去修也没换,夏早安没有心虚,但无比自然的编造谎言,“不小心摔了下,它就坏了,我的助理林娜说会过来拿去修,但她儿子病了。”
难怪他之前一直打不通这女人的电话,莫少庭皱眉,“你的那个助理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都怪他不解风情,夏早安坐在了沙发椅上,委屈极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莫少庭的耐性逐渐失去,语气严肃,“那你想一想医药箱到底放在哪里了。”
夏早安哭得喊了出来,“我平时都没受过这种伤,怎么知道啊。”
算了,莫少庭继续自己搜寻,却在冰箱门找到了林娜的电话。
上面的贴纸写得很清楚,一系列有关夏早安的行程表,还有林娜的联系电话。
夏早安过日子过得稀里糊涂,却有个工作悉心负责的助理,不错。
“你好,是林娜吗……”他连忙拿自己的手机号码打过去,询问了医药箱在哪,挂了电话。
医药箱就放在化妆柜子下,夏早安却不知道么,莫少庭压着不高兴。
他把医药箱提着来到了沙发椅上的茶几,翻找一遍很快找到了止血贴。
小心翼翼的撕去了止血贴的保护纸,把透明防水的止血贴往女人指甲贴上去。
夏早安闪躲了下,却被他扣住手指,继续贴上了止血贴。
她看着那个防水透明的止血贴,掩饰不住满脸的委屈和埋怨道,“这样就有用吗。”
不然还要去医院么,莫少庭轻轻的摁平了止血贴的边缘,语气微冷道,“小伤口而已。”
夏早安撅起了嘴巴,“可是我觉得这样还不够,容易感染。”
莫少庭语气冷漠道,“还记得吗,以前你不小心切到了晚安的手指,我也是这样帮她贴的,只要不沾水都不容易感染。”
夏早安哦哦的抽泣着,从他眼底看到了莫名的担忧和心烦,却好像不是为自己。
她擦了擦泪,但脸上的委屈并没有消失,“我知道我不该把你抢走,你是不是还喜欢晚安?”
“不要跟我说她。”莫少庭突然烦躁道,莫名咒骂起来,“她为了追个男人当金主,竟然还可以不要命被车撞,贱人!”
夏早安为不期然他的话,表情呆住,“晚安撞车了,被谁的车撞了?”
“是傅安丰那个小叔的车,她不要脸的跑去追人家。”
莫少庭想到夏晚安那样不要命追上去被撞倒,心烦和心慌慌,却恨恨道,“她自找的。”
夏晚安被傅安丰那个小叔的车给撞了?夏早安嘴角挽起,本能的幸灾乐祸。
但美丽的脸庞浮现了担心和不安,“晚安没事吧,撞得多重?”
莫少庭烦躁又蔑然的摇了摇头,“我没等手术结束,还不知道,估计死不了吧。”
那肯定不轻,最好把夏晚安撞得残废了吧,夏早安眼神闪过一抹歹毒的光芒,嘴里不胜其烦的道歉,“少庭,你是不是接到我的短信就过来了,对不起哈,我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
提及夏晚安,他就烦躁和痛恨,莫少庭不想和她说起那么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和她无关,我只是很不喜欢你的无理取闹和欺骗,明明不生病还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