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看清她的惊艳,释然的笑了笑,没错,傅暮沉是个越看越觉得芳华绝代的俊美男子,但过于冷峻了,但夏早安的法子怎么会是他呢。
她有些呆怔,还站着没坐下,给了别人很好的打量角度。
她今天的打扮诡异,尤其脖子上的那一处,穿着的裙子,裙身轻软得跟没穿一样。
宽松,但又因为布料的轻软飘逸,走路都隐隐浮现女人发育良好的曲线,傅暮沉的打量视线,难以察觉的掠过她身上。
夏早安发觉他看冷了,眼色生气嫉恨,但笑容美丽优雅,“傅先生,我妹妹有事要相求。”
男人淡漠到看不清情绪的视线回到女人脸上,傅暮沉的眼神沉静如古井无波,但语气不容推压,“说吧,找我什么事。”
这三个字,他是询问夏晚安的。
“傅先生,麻烦您稍微等一等。”还没消化掉傅暮沉就是夏早安所谓的好法子,夏晚安一头雾水,回答不了。
她拉着夏早安走过去一边耳语,“我们别白费劲了,他明确说过不会帮助爸的。”
“他什么时候明确的说过了吗,但不会耍点手段又怎么成事,不要畏首畏脚的,你这个白痴,看我的。”夏早安不满意她,压低嗓子骂道。
夏早安数落了她一阵,也不坦白说的法子是什么,她挪动优雅的步伐,率先走回去沙发椅,正襟危坐,语气很认真的道,“傅先生,您的那个侄子也就是傅少爷把晚安给强睡了。”
傅暮沉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你说什么?”
夏早安以为他听力不太好,提高声音,重复起来,“傅先生,不知道您知不知道,但我一定要追究,因为你的那个侄子,傅少爷把我妹妹晚安给强睡了。”
收敛下不太明显的震惊,淡淡的抿了抿嘴,傅暮沉那张波澜不惊的冷峻脸上分明有着惊疑之色,他侧目,望着夏晚安道,“怎么回事,你来说。”
她这才知道夏早安的法子是这样,但男人的眼神过于锐利幽冷,不容她撒谎,夏晚安有些害怕的摇摇头,试图解释清楚不是那么一回事,但夏早安已经快人快语道。
“今天,你侄子喝了点酒,趁着醉意在医院的病房就把我妹妹给强了,但事情无法挽回,所以,傅先生,请您好好斟酌下,如果不希望我们把你侄子告上法庭,损害你们傅氏财团的名声,就把我爸救出来。”
“是嘛。”听到最后那些话,眼底有着难以察觉的冷色和不悦,傅暮沉却不表露出来,冷静的端起摆放在茶几的紫砂茶杯,抿嘴喝了口清茶。
兴许是夏晚安的错觉,她看见男人的手指端着茶杯,晃悠了下。
傅暮沉让微苦的茶水在口腔停留了下,把因为震惊和莫名烦闷给冲了下去肚子,再放下紫砂茶杯,脸色恢复了一派冷漠,“可有证据?”
夏早安的勾人桃花眼对他透着无数的仰慕之色,把男人刚才喝茶的动作也尽收眼底,这男人不但俊美,动作也是尊贵逼人,是极品货色。
他真是越看,越有王者之风啊,夏早安看着都已经着迷了,还没回过神来,又被男人有些清冷的质问,已经拉回了心神,忙不迭的回应道,“有,我们有证据的。”
夏早安起身拉着夏晚安过去,动作飞快的解下了缠绕着女人脖子的那两条丝缎,又掏出湿巾,擦拭了两遍脖子上的粉底,指着夏晚安脖子上还没消退下去的吻痕道,“傅先生,您要的证据都在这里了。”
面对男人嗖的投过来的那种幽冷冷漠,还有一丝刀刃锐利的如鹰直逼的眼神,夏晚安有一种被他凌迟的感觉,浑身都僵了,没有及时的制止夏早安的进一步动作。
生怕这么明显,但男人会撒谎说看不清楚似的,夏早安不敢他机会否认,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消毒湿巾,迅速的把那些遮盖的粉底全部擦拭干净。
才把夏晚安朝着他位置给推了过去,“傅先生,您可以慢慢看。”
在他目光近乎冰刃的直视下,她整个人无法思考,紧张过度,发觉她已经被胶水黏在了地板,夏晚安的腿脚都是发麻的。
突然,还被夏早安过于大力的一推,撞到了茶几的桌脚,疼呼后,有趔趄的跌倒趋势。
在她身子即将摔倒在茶几上面,可能摔得不轻的情况下,眼疾手快的傅暮沉,突然猛烈的起身。
人还没站直,但伸出去的手掌及时也精准的托住了夏晚安的细腰。
她已经想到了摔下去后的痛楚和狼狈,能把人家的茶杯给压碎,但竟然没摔到,好惊险,夏早安乱推什么,惊吓的扭过头,夏晚安和他的目光定定的交汇。
她的水眸,异常的澄澈透亮,他的利眸,异常的犀利幽冷,但完全没有不和谐,对视,如同两道星光汇聚,交叉出热力。
他的眸子怎么能这么尖锐呢,好像瞪着的是他出轨背叛的太太,夏晚安盯着男人有些阴沉的脸色,几分瑟缩的别开了脸,“谢谢傅先生,对不起。”
“嗯,下次注意,不要弄脏了我的茶水。”傅暮沉冷漠的抿抿嘴,他警告意味十足的扫了眼动手推人的夏早安,冷言冷语道,“坐回去你的位置。”
在夏早安有些不安时,男人的手臂轻巧的用力,一转眼就把夏晚安当沙包的推了回去,便再也不看她了,坐回自己的位子,再次漫不经心的倒了杯茶。
被他推了把,她不用反应的坐在了沙发椅,但夏晚安的腰部还是绷紧的,她傻傻的凝视着对面的人,好像对面的是妖魔鬼怪,他的眼神为什么有股明显怒意。
看出了夏晚安的呆怔目光,还有傅暮沉的那句话,他们二人原来不太友好的么,夏早安嘴角弯弯的,轻柔的语调更像是在撒娇的催,“傅先生,那您是答应不答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