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温婉说得眼眶有些湿,顿了顿,继续,“你心胸狭窄,为了晚安她自己都说不清也不是故意的错把夏家搅得天翻地覆,把你夏伯父伯母二十多年的心血全毁了,你是不是逼迫晚安去陪酒,还陷害你夏伯父坐牢……”
莫少庭打断这一番数落,不解,“等等,我什么时候陷害夏剑南去坐牢了。”
母亲对他一肚子的怨气总算忍不住爆发了,他也不在意,但夏剑南坐牢和他无关。
莫伟雄拍了拍太太的手背,代替太太,脸色凝重道,“你妈托人查到了,负责对夏剑南抓捕行动的指挥是你那个好兄弟,不是你参与指使的还能是谁。”
“我没有这样做过。”莫少庭激动的坚决否认,“我要报复夏家一家子,也是光明正大来,不至于玩这种下三滥的陷害,夏剑南被抓个正着,他要是没做过又是我能陷害得了吗。”
夏剑南被控告运毒藏毒贩毒,事态严重,不是儿子报复的一部分就好,这件事是她心结,却不敢直接面对,也不敢质问,齐温婉闻言释然的吐了口气,“你夏伯父的被捕还真没你的事?”
莫少庭有些不耐烦,恼道,“说了和我无关。”
齐温婉相信了儿子,想起什么,表情还是没太多的松动,“那就奇怪了。”夏剑南和白宁那两夫妇,素来都很有人缘的,除了儿子,她真想不出来还有其它仇家。
莫伟雄的脸色也越发凝重,“少庭,我们信你的话没用,这些报纸杂志传得沸沸扬扬,说你故意让晚安去夜色倾城陪酒,还让她陪傅少爷睡偷偷帮你拉拢傅氏财团和我们的合作项目。”
莫少庭听不下去了,联想起来,笃定的猜测,“所以,是为了堵住这些八卦人士的悠悠之口,你们才打算让媒体作公证,认那个女人当我的妹妹?”但这样真的有效么。
莫伟雄欣赏儿子的不愚钝,“只要我们认了晚安当女儿,这样一来多少都可以遮挡住外面以为我们对夏家报复的闲言闲语,公司股价真的不能再受波动了,这主要是你妈的心愿。”
莫少庭还是不乐意,把疑问的眼神投给了母亲,“妈,为什么您一定要认那个女人当女儿,如果只是为了稳定公司股价,我可以另外想办法。”
齐温婉摇头,“我已经决定了这么做,反正你现在喜欢和要娶的女人都是那个影后,又不是晚安,不至于妹妹变老婆啊,我认晚安当女儿怎么了,碍着什么事啊。”她转向丈夫,“伟雄,你支持我吧。”
面对已经四十多岁,但还是保养得相当不错,皮肤细致得好像三十出头的太太,莫伟雄面露一丝柔和,“嗯,那是当然,在我太太和我儿子之间,我一向更支持太太。”
齐温婉这辈子最感到满意的收获,就是有个总是宠爱着自己的丈夫,还有个以前让她很自豪的乖儿子,脸上浮现了爱意,回以莫伟雄一股感激和柔和的对视。
莫伟雄很快又收起了和太太的恩爱,一锤定音的拍板,“嗯,这事就这么决定,晚安肯定不会推辞,老徐,你负责安排,请一些懂事会说话的记者过来给我们作证。”
徐青安是跟随他们两夫妇多年的老员工老下属,也和夏晚安认识,有些激动和欣慰,“我知道怎么安排了,先生,您和太太真是英明,夏二小姐肯定是个好女儿。”
莫少庭对父母,还有徐青安的同一个鼻孔出气,更加气呼呼的,“如果你们叫我过来是特别讨论这事,那我坚决不同意,就算你们公证认了她当女儿,我也会登报澄清。”
齐温婉不把他的怒意放在心上,“我本来就把晚安当自己的女儿,只是没个契认的形式,你死活都不让我认晚安当女儿,莫非是不希望她当妹妹而是当老婆嘛。”
莫少庭的脸色怔了下,恼怒道,“怎么可能,我压根都不想见到她。”他记起来什么事,掏出突然震动着的手机看了看,“早安找我说有事,不吃饭了,你们慢慢吃。”
怎么又是夏早安,齐温婉的眼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不放心的跟着推开了身下的餐椅,起身拉住儿子的手臂,话里有话道,“对了,把婚期延后,好好观察那个影后是不是真的适合当老婆。”
他和夏早安的婚期,便是选择夏晚安背叛他的那天纪念日,他不会再改变,莫少庭不让她再说下去,不高兴的皱起剑眉,“妈,您对早安真的有偏见。”
想起夏早安和夏晚安今天颠倒过来,几乎是云泥之别的境况,齐温婉有些心事,“我是怕你因为和晚安,和我们在斗气,被那影后耍手段坑骗了,犯糊涂都看不清。”
莫少庭顿时皱眉,“妈,别这么说话。”
齐温婉劝服不了他也有些气恼,一直藏在肚子里的疑问倒了出来,“头脑别发热,再好好想想,这三年来你有没帮过她,没有吧,那她到底凭着什么本事才能一下子飞到那么高的枝头?”
这个原因,很多人都好奇,但他不觉得有问题,莫少庭怔了怔。
回想这两年多来,有无数顶级奢侈牌子邀请夏早安纷纷出席,推也推不过来,导致那些一知半解的外界,纷纷羡慕嫉妒恨,以为是他在热捧自家未婚妻了。
他没在夏早安身上做过特别投资,也真心希望凭借自己靠本事,所以看来,是夏早安确实有实力,表现优异才会被宇宙影视拉拢投资的高高捧起吧。
红火了之后的夏早安,还不忘记做慈善呢,人情世故上面表现比夏晚安好多了,也更懂得体贴和讨好他,莫少庭坚决道,“妈,您对早安的偏见太深,她靠自己实力上的位,总之我娶定她了,婚期不延后。”
语毕,他拿过衣架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大踏步出去了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