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肯定也在找她,得赶在前面阻止,莫少庭想起什么,乍然松开手,扫了眼她便踏步出了浴室,抓过搁在床铺的手机,看了眼陌生来电,质问道,“你是谁。”
“你不要接,把手机还给我。”不用说,这电话肯定是夏慕庭打来的,这个时间段也就只有夏慕庭会打电话过来,夏晚安步伐踉跄的跟了出来,伸手要夺回手机。
“你闪开!”莫少庭仗着高大不输外国人的身型,轻松的换了个手臂,再把手机贴到他耳边,接听,语气不耐烦的催问,“喂,你是哑巴了吗,说话!”
他吼问,但不管他怎么逼问,那边静悄悄的都没有回应。
到底是谁的来电能让她这么激动,刚才掐得站不稳就趔趄冲了过来,莫少庭眼神闪过一抹冷光,把通话记录调取了出来,快速的查看了下。
他发觉这个号码,定期的打过来,几乎每天晚上的九点左右都打过来,却奇怪的竟然没有备注,定期的联系都这么频繁,那个人肯定和她有着不简单的关系。
她不备注那有更多的诡异了,莫少庭不希望被隐瞒住,死死使劲掐住了那粉色的手机,有捏碎机身的冲动,冷声质问她,“说,这个是谁的电话。”
他刚才想掐死自己,现在想掐坏她的手机么,再捏下去,那被摔过几次的手机真有可能会坏掉,夏晚安的眼神瑟缩了下,最快的时间已经本能的否认摇头,“我不知道。”
相识多年,莫少庭深谙她撒谎或不诚实的时候,眼神会没那么直白的看人,闪烁不定,于是一眼看得出她的谎话,冷笑,“你以为不说我就查不到了吗。”
反正他暂时查不到,夏慕庭没说话,一直谨记她的嘱咐,真是很乖,乖巧得她有些心疼,夏晚安舒了口气,还有不安道,“快把手机还给我。”
再不把手机物归原主,夏慕庭会以为她出事了又睡不着。
莫少庭审视了下她那种掩饰不住焦灼担心的眼神,憎恶厌恨的表情,突然间更难看了,他握住手机,往自己的裤兜放好,指了指衣柜,“收拾几件衣服,跟我走。”
夏晚安生出了一丝狐疑,“去哪啊。”
莫少庭的眉目间一片冷淡,没解答,只是冷漠的下了一句不容推辞的吩咐,“别问,如果还想拿回你的手机和那人联系,以及不想你妈被医院赶出去睡大街,就跟我走。”
“哦。”莫少庭果然是她的软肋之一,哪怕在盛怒时刻都永远都很懂得怎么猎取她的弱点,夏晚安知道这时候多说无益,暂时不想激怒了他。
反正莫少庭每次都神经兮兮,只是无理取闹的折腾她一会,自然就会小气,他肯定得赶回去婚礼,听话的收拾了几件衣物,装进了中号的手提行李袋。
她还要收拾下要用到的好几样护肤品,莫少庭的手机又收到什么短信似的,他扫了眼屏幕,眼色突然稍变,不等她挑选,不耐烦把化妆桌上那些护肤品一股脑儿的全部推进了行李袋。
“走,不要换鞋了。”不等夏晚安换鞋,再多作延迟,莫少庭几乎是用着赶去投胎的速度在赶路,主动提上那个行李袋,拉着她匆匆出了门。
他的动作快得夏晚安连客厅的灯光都来不及关掉而省电,锁上的房门里面隔着一扇防盗门而透出了一阵亮光,让人误以为里面还有主人在。
莫少庭手拉手的带着她,刚要摁下电梯的按钮下楼,代替步行,可是电梯直上这层楼,他眼色倏然变了下,转而拽拉着朝楼梯口方向走,还确认的问道,“这里有楼梯吧。”
“有的,怎么了。”夏晚安被他握住的手心,暖暖的,却紧张和有些她说不清的反常陌生,还有一层汗黏住皮肤似的不舒服,想抽回了手,却不如意。
因为,莫少庭把她的手握得很紧,生怕放轻了力道,她就会溜走,在她试图抽回手时,他不乐意的瞪眼,眼神冷了几度,“委屈什么,我都不嫌你那么脏。”
“那我要真心的谢谢莫总的包容和不嫌弃了。”夏晚安只好自嘲的任由他握住,环视一眼这周围几乎没人路过的楼梯口,茫然不解,“到底要带我去哪。”
她家位于12楼,不高不低的楼层,七八楼或许还有人爬楼梯,这一层却是有些冷静寂寥,楼梯口只有一些纸屑还有烟头,估计是很久没被清理过了的。
莫少庭拉着她的手腕,好像逃难的样子,只顾走路,头也不回,在她能听到电梯出来一阵略显熟悉,很沉稳的脚步声后,被拽拉着往楼上的楼梯口赶了好些路。
等停下来,他们已经一口气爬上了五楼。
她家所在的这栋楼最高楼层数也就18楼,这已经是17楼了,夏晚安累得喘着粗气,盯着这快属于顶楼的走道,皱眉,“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别吵,给我进去。”莫少庭命令的口吻,掏出裤兜内的门卡刷了下,迅速打开了房门,不由分说的把她使劲推了进去。
唔!夏晚安的步履踉跄,腿间的痛楚还在,站不稳,直接跌倒在地,膝盖摔得有些疼。
莫少庭把房门反锁了以后,拽她起来推到了沙发椅,把手提行李包扔在一边,冷漠的叮嘱道,“你在这里好好的呆几天,冰箱有食材,自己做饭,不许联系任何人。”
这里是他的地方?夏晚安似懂非懂的扫视一眼周围,这里的布置也算奢华舒适,但她不安的摇头,“为什么要呆在这里,我想要回自己的家。”
莫少庭这是打算软禁她么。
她的话让莫少庭不高兴的勾起了性感的两片薄唇,无比讥诮的羞辱道,“呵,不呆在这里,想回自己的家?想回家是想迫不及待的等着傅安丰带着聘礼,承诺娶你进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