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嗓音带着甜蜜的问候,“少庭,在哪啊,我想见你,可是,人家说新婚前一天最好不要见面,你爸妈肯定不喜欢,我和你视频好不好嘛。”
莫少庭迟疑了片刻,便毫不留恋的掰开了夏晚安的手指,大步的走向门口,“我不在家,早安,我现在可以过去找你。”他的嗓音无形中多了温柔。
“好啊,可以见到帅哥,多么求之不得,我等着。”夏早安的笑声愉悦,好像捡到了宝贝,“我一边洗澡一边等着你。”
她最近越来越喜欢缠着这个男人了。
反正莫少庭给过夏晚安的温情,她全部都要抢夺和好好的体验一番,至于以后,她和莫少庭能不能走到一块,白头偕老,完全都是不重要的。
“傻瓜。”莫少庭听着那边哗啦啦的,好像确实有水声,可以推测得出,夏早安洗澡都想着自己,像极了以前的夏晚安,柔声的笑了笑。
而趁着他不注意的缝隙,夏晚安提上了自己的那个不大不小,装满了日用品的行李包,小碎步的追到了门口,要钻出去,“你不答应,那我不要呆在这里。”
“恐怕你没得选择。”莫少庭不耐烦的使劲推开她,“你不想你妈没有医院收留,就得听话在这里暂时当几天的透明人,当你不存在这个世界,彻底销声匿迹。”
在自己的计划没成功前,她最好和父母,还有傅安丰,傅暮沉等人失去联系。
夏晚安像块抹布,被他无理的再度使劲推到地板,受伤像被抛弃的小猫,忿恨的喊道,“莫少庭,从现在开始我讨厌你,因为你明明没瞎但被仇恨蒙了心,永远看不到夏早安的伪装!”
莫少庭的眼色变得危险,“你说什么。”
夏晚安大胆的对峙,控诉起来,“不是吗,这三年来,你帮着她不停欺负我和我爸妈,还把我的真诚当别有用心的废话,我讨厌你,有本事就关我一辈子,不然我铁定要嫁给傅安丰。”
莫少庭的棕色眸子眯了眯,缓缓的握拳,“你要嫁给他?”
“是的!”
夏晚安气疯了,拔高了嗓音,一字一顿的喊,“因为我要利用傅安丰或者他的小叔的权势,以牙还牙,以后欺负夏早安,你现在只疼爱维护夏早安对嘛,那我要让她受到和我一样的不公平待遇。”
夏早安在那边隐隐约约听到了女人质问,喊叫起来的清亮声音,隐约听到了夏晚安这熟悉的嗓音,佯作不懂,狐疑的问,“少庭,你和谁在一起啊。”
“没谁,我现在过去找你,到了再说。”莫少庭蓦然摁下了结束通话键,冷冷的扫了眼地板的她,“呵呵,那再好不过,我也不需要你的任何感情,彼此都讨厌憎恨,甚好。”
他语调不容任何有温度的情绪,说完,闪身出了套房。
咔嗒的马上把房门锁上,从门外锁上,表情染上了一丝狰狞,身形飞快的沿着楼梯口下去。
他真的这么冷漠无情!听着脚步声渐去渐远,夏晚安满腹失望的从地板爬起,跑到门口,试图解锁,可是果然开不了门,她于是跑到窗口。
可是落地窗也是上了锁的,但犯傻才继续听莫少庭的话又在这里当透明人,无端端的浪费几天时间,她大力的敲打房门,喊叫,“喂,有人吗,我被人锁在这里了。”
她再也顾及不了母亲言传身教的那种正经女孩子不得大声喧哗的‘准则’了,可惜的是,这套房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好,传出去的嗓音已经不是很大。
夏晚安坚持拍了会,直到手掌心痒痒的还有些疼,才作罢。
她捂住有些红肿的手掌心,暗恼自己的愚钝,夏早安说得也没错,她有时候真是很傻,干嘛用手啊,她在屋内梭巡一番,拿起了茶几的水晶烟灰缸,拿纸巾包裹住就砸。
砰砰砰,价格不菲,厚实质地的水晶烟灰缸,是一等一的硬物,绝对比她软绵绵的小手来得有威力,随着敲击,发出一阵接着一阵足以堪称噪音的砰砰声。
可是,房门外面依旧静悄悄的一片死寂,好像全世界被封闭得只剩下她的喊叫声和敲击声。
——
而在楼下的12楼,夏晚安的那个家。
为什么会这么巧,夏晚安不早不晚,却赶在他们过来前,她人突然不见了呢,明明浴缸的水还没关的,齐温婉不太放心,在屋内来来回回的翻转了下。
莫伟雄则不急不躁的跷腿坐在沙发椅,戴着金边眼镜,若有所思的看着夏剑南订阅留下的几份商报。
等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人回来,夜深至十点。
齐温婉看了看手腕的女式名表,提包,重新挽上了丈夫莫伟雄的坚实手臂,示意那个保安道,“我们得走了,晚安回来,请你告诉我们找过她好吧。”
齐温婉出身于豪门,不是一般的富裕家境,但平时待人处物完全没架子,高贵大方的举止,以及有的只是岁月沉淀下来,令她更显风韵的气度。
“好的,千万别这么客气,莫先生,莫太太,我记住了,你们赶紧放心。”被他们使唤也是一种荣幸,还被用了个请字,保安受宠若惊,自然认得他们的身份,恭敬躬身。
“我猜,夏二小姐也就是吃完了晚饭,出去溜达。”等齐温婉和莫伟雄,徐青安等三人都出去了后,保安关灯,锁了门,便屁颠屁颠的陪送一块去等电梯。
电梯上来,提示到了12楼后,门开,一抹坚挺颀长的身形映入眼帘。
看清来人后,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整个晚上都没怎么言语的莫伟雄,见到了大人物才有的意外,眼神一抹神采,率声道,“傅先生,这么巧啊。”
这人是谁啊,齐温婉眼色一丝疑惑的望着来人。
毕竟,在雍城,能让本来就精明干练,赚钱的本事相当不小的丈夫都这么敬重的男人,还是年轻人,可是挑不出来的。